()夜幕欲垂,城市裏的萬家燈火都已亮起。
林少川下班之後和幾個哥們兒打了一會兒籃球方才回家,打開門兒,眼前是一片灰暗,順手把壁燈打開,屋子裏立刻流轉着暖暖的顔色,可卻依舊是他一個人,一擡頭赫然看到的是牆上被自己撕到今天的日曆二零零八年八月三号,這是要他今生今世都無從忽略的日子,三十年前的今天自己呱呱墜地,掀開了人生的第一頁。
林少川在房間裏來回走了幾圈,最後沮喪的坐在了沙發上,愛妻不在身邊生日又有什麽意義?因爲心裏難受于是林少川就拿來一瓶酒和一隻酒杯放在茶幾上開始自斟自飲。
就在林少川把一瓶酒喝了三分之一時候突然傳來了門鈴聲,一開始林少川以爲是幻覺,這個時候家裏怎麽可能來客人,而仔細聽來不是幻覺,的确是有人在按自家門鈴,“誰?”林少川放下酒杯之後朝門的方向問了聲。
很快門外傳來了一個要人聽來渾身起雞皮疙瘩的聲音,“親愛的是我啊,人家來給你過生日你這沒良心的還不開門。”從聽到第一個字林少川就知道來人是誰了,當時就是一怔,心說她怎麽會來?邊想着林少川邊起身去給對方開門。
“姗姗你怎麽來了?”看到陳姗姗拿着蛋糕站在門口林少川并未表現出多少歡喜來,臉上的表情依舊是波瀾不驚,他多麽希望此刻站在自己面前含笑的人是愛妻新月而非這個女人,然而——
見林少川看着自己發愣陳姗姗笑盈盈的說你還不趕快請我進去,發什麽愣啊。
胳膊被陳姗姗這麽一眨林少川才反應過來連忙說進來吧。
陳姗姗不是第一次來這兒了,故此對眼前這一百多平面的大房子的典雅轉黃及布局都顯得非常熟悉,證明挂着林少川與方新月的巨幅結婚照,看到照片上那含笑的女人陳姗姗心中有些許的羨慕,作爲女人誰不想嫁一個自己愛且愛自己的男人然後能執子之手與子偕老,可是她陳姗姗這輩子再也不會相信男人了,注定隻會在風月場裏流連,與各色男人說玩兒暧昧,去上床,用自己的身體從哪些在自己看來有利用價值的男人哪裏換取自己想要的東西,陳姗姗對林少川的那種感情與其他的男人不同,她是打心眼喜歡這個比自己小了七歲的男人,可也隻是喜歡而已,因爲她知道自己和他不可能,既然知道就不要去強求,順其自然。在陳姗姗看來照片裏的林太太長的太過平常,根本配不上英俊潇灑的林少川,但通過平常的了解她知道林少川對妻子非常寵愛,而她卻不知道這位從未謀面的林太太是坐什麽的,林少川不會和陳姗姗說起太多關于新月的事。在得知林少川生日這天新月不會回來之後陳姗姗欣喜若狂,她希望在這個特殊的日子給情人一個驚喜。
看到林少川在自斟自飲陳姗姗毫不心疼,“親愛的你先做一會兒,我去給你做幾個菜,給你好好慶生。”說着陳姗姗就拿着自己買來的菜直接朝廚房而去,林少川也沒有跟進去而是坐在沙發上看電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