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姗姗走了之後林少川繼續朝新月身邊走去,“月月你别生氣,我知道自己錯了你打我罵我都行,你千萬别生氣啊。。”新月還想拿什麽來揍林少川的,可是茶幾上的東西都被自己摔幹淨了,“你别過來,林少川你你真是要我覺得惡心,你沒有資格求得我的原諒,因爲人和畜生是無話可說的,我不願意自己嫁了一個畜生,所以我們離婚吧。”新月素來是一個桀骜不馴的人,對于一切都追求完美,她是不允許自己的感情裏出現污點的,就算是林少川沒有把人領到家裏,自己沒有捉奸在床,隻要發現他的心或者身對自己不忠這也是無法接受的,更何況有如此觸目驚心的一幕擺在眼前,這種恥辱對于新月而言是緻命的,此刻她别的都不想隻想快點兒和這個禽獸一般的男人劃清界限。
一聽新月要跟自己離婚林少川更加着急了,“月月你别這樣,有話咱們好好說,我知道自己混蛋,自己無恥,可是我們沒有到離婚的地步啊,我和那個女人不是想你的那樣,月月如果你還是覺得有氣就打我吧,就算打死我都行。”情急之下林少川把新月的手抓住然後往自己的臉上打。
“你放手放手。”新月死命的掙紮,如今她眼裏的林少川再也不是昔日那個對自己呵護備至的好丈夫,而是一個要自己看着就作嘔的東西、。新月越是掙紮林少川就抓的越緊,“你放手,你——”急火攻心之下新月後半截話沒有說出口就覺得眼前發黑,之後便人事不知。
新月的突然暈倒更要林少川焦急萬分,急忙抱着她往樓下沖去,直接坐上車往就近的東川人民醫院疾馳而去,途中還闖了兩次紅燈,這些他都不管了,隻想要新月平安無事。
新月被護士從急診室裏推出來之後林少川忙上前去問負責急診的醫生我太太怎麽樣?
一個中年女醫生和顔悅色的對林少川說放心吧,您太太沒事的,隻是因爲情緒過于激動引起的暫時性休克,過一會兒就能醒了,不過先生我得囑咐一句您太太現在已經懷孕了,而且她的體質不太好,如果情緒在不能穩定的話極有可能會引起流産或者其他的狀況,作爲丈夫還是得多關心她。
一聽說新月懷孕林少川大吃一驚,無法相信這是真的,“大夫您确定我愛人懷孕了嗎?”
經林少川這麽一問大夫有點兒不高興了,不無埋怨的說作爲丈夫可這是不合格啊,連自己妻子懷孕都不知道,她已經有了快三個月的身孕了。
确定新月的确懷孕之後林少川的心情格外的複雜,先是欣喜若狂,然後就是更深的愧疚,刹那間他迷宮吧了新月的良苦用心,不是她不肯給自己過生日,而是就想給自己一個特殊的禮物,可自己——想到自己的荒唐林少川就恨不得拿頭往牆上撞。對于新月林少川是非常了解的,知道新月脾氣倔強,性格剛烈,有點兒情感潔癖,她剛剛說的那句離婚絕對不是說說而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