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月沒有想到來看自己的除了好姐妹佳琪之外還有一個人,一個與自己相交多年的異性朋友謝江南。
謝江南比新月年長六歲,是一位非常優秀的編劇,也簽約星光影視公司,與新月是多年的同事,謝江南人如其名,是一個江南杏花煙雨滋潤而成的男人,溫文爾雅,文質彬彬。新月曾爲由他編劇的多部電視劇女主角配音,倆人因爲工作熟識,又屬于同一家公司,而加上都喜歡古典文學和音樂故而算是興趣相同,久而久之變成了好朋友,這兒的好朋友算是藍顔知己的那種,比普通朋友更貼己,而比情人少疏離。
謝江南是第一次來新月所在城市,若不是因爲新月興許他不會來這個自己完全不熟的地方。盡管東川比省城還有繁華,可繁華卻是謝江南最不喜歡的。
新月沒有在家裏招待佳琪和江南,而是選擇了距離家較近的一家茶樓,這兒符合謝江南的文人情懷也符合張佳琪的小資情調,雖知道佳琪的小資情調有點兒裝。
“佳琪,江南,謝謝你們能來看我,現在我才明白這個世界上除了親情和友情之外皆是惘然、”新月把茶杯放下目光柔柔的落在對面的假期和謝江南身上,而在與謝江南四目相對的刹那新月還是忙把目光收回來,對方眼裏的那種柔情要新月覺得有點不自在。
始終張佳琪和謝江南都未特意問及新月與林少川的種種,他們覺得今天來是看新月的要她舒心的何苦在提及不開心的,往她的傷口上撒鹽,這樣做要新月非常感激。,
張佳琪笑着說跟我們還客氣啊,新月你可瘦多了,你既然決定把孩子生下來就應該好好保養身體,我看不如跟着我和江南一起回省城算了。
謝江南也忙說佳琪的話很多,新月離開這兒一段時間也算是給自己療傷了。
對于二人的建議新月沒有馬上表态隻是說我暫時沒有心情出門,過兩天再說吧,江南,佳琪,我已經決定好了燈生完了孩子之後我還是會到公司,我們繼續做同事。
一聽新月說将來還能回到星光影視佳琪和江南都非常開心,“新月太好了,我們又能夠天天在一起了,不過孩子怎麽辦啊?”佳琪笑了半截後把表情給收住了,同樣是母親的她覺得孩子該是新月的牽絆。
新月說我已經想好了孩子要我媽幫忙帶,我繼續工作,我現在婚姻沒有了,能夠靠得住的也就隻有工作了,如果我不工作我吃什麽我拿什麽養孩子啊。
謝江南邊喝茶邊思量着,過了一會兒才慢慢的說新月你想的很對,的确得獨立,東川的娛樂影視傳媒也非常發達,你可以在東川發展,這樣既可以工作也可以照顧孩子了。
張佳琪非常贊同謝江南這個還算兩全其美的辦法,不過又有點兒惋惜的說如果新月在東川的話我們就不能常見面了,公司的人都非常惦記你啊,希望你早點兒回去。
一聽說公司的同事都惦念自己新月忍不住動容起來,“佳琪,江南我拜托你們倆回去不要把我的遭遇告訴他們可以嗎?
相處久了自然都知道了新月是一個極其要強的人佳琪和江南心照不宣的一點頭。
新月招待二人在飯店除了一頓飯之後要他們去家裏坐坐,二人也就沒客氣。
“哇塞,新月你這兒挺寬敞的嘛,多少平啊?”張佳琪去過新月和林少川的那個家,而這個新家卻是第一次來,而看到新月把房間收拾的井井有條,而且裝修的十分溫馨便到處轉悠了一圈。
新月有些惆怅的說五十多平方米,去年房價大跌的時候買下的,順便就裝修了裝修,本來是決定出租的,沒有想到自己住進來了。
謝江南靜靜的坐在沙發上随意的翻看着茶幾上林少川留下的一些報紙,似乎明白了幾分。
新月切好了一盤水果放在茶幾上挨着佳琪坐下與謝江南正好相對。
佳琪随意的瞅了一眼謝江南在翻看的報紙,見是軍事政治方面的就不自覺的脫口而出,“新月這報紙是你前夫看的吧,你們倆還住在一起?”
對于佳琪直接的詢問新月有些尴尬,邊看短信邊呢喃着說他來照顧我,可是不管我怎麽攆他他就是不走,我也沒辦法。
一聽新月居然和林少川離婚不離張佳琪就非常嚴肅的嚷着說這怎麽行啊,新月你非吃虧不可,這樣一來他就算繼續在外頭胡扯你也沒有資格管他,因爲你們已經離婚了,如果不是你肚子裏的孩子做紐帶的話其實你和他一毛錢關系都沒有,既然決定離婚就該和他斷的徹底,要嘛你們就别離,這樣算怎麽回事。
見佳琪說的如此直白謝江南就瞪了她一眼,然後對新月說佳琪的話不是沒道理,新月你還是對他有感情對不對?所以你才能接受離婚之後他依然可以出入你的家。
對于離婚不離家新月也是覺得不妥的,可自己還真不忍心真就把林少川趕走,不忍心換鎖,她承認自己和少川還有感情,隻是不想去承認,“你們倆别說了,我知道自己該怎麽做,反正我們倆不同床,而且我也不可能給他好臉色,估計時間長了他覺得沒意思就算了,如果一直能堅持說明他是真心悔過了,過兩天我就回我媽家去住,這次回市區不是因爲我差點兒流産嘛,市區的醫療條件比較好。”新月在試圖掩飾自己的内心,可越是解釋的清楚越是證明了自己的心虛。
林少川下班之後直接回到了新月的住處,但沒有直接上樓,而是在家附近徘徊,他知道今天佳琪會來,如果自己這時候上去一定會被對方當十惡不赦的陳世美給臭罵一頓不可,就想着等佳琪走了之後,因爲在停車場他看到了佳琪的車,大約天快黑的時候新月才送佳琪他們下來,可林少川怎麽也沒想到和佳琪一起來的還有一個男人,而那男人卻不是佳琪的丈夫王華明,能專程來看新月的男人可見與之關系匪淺,林少川就躲在一旁悄悄的看着。
“新月真是對不起了,說還了在這兒住一晚的結果我們家寶貝兒不許,我隻好對不住你了。”張佳琪握着新月的手充滿了依依不舍,而對于自己失約還是有些愧疚,她知道新月這個時候需要自己陪着,可是家裏兩歲的女兒自己又不能不顧。
新月笑了笑說沒關系了,過兩天我身體好了我去省城找你去。
臨上車的時候謝江南望着新月柔聲叮咛說新月好好照顧自己,如果去省城的話提前告訴我我去接你。
面對謝将按的輕聲柔語及濃濃關切新月很是感激,“江南謝謝你,我去的時候一定會約你出去喝茶的。”
仨人又相互囑咐了幾句之後佳琪就和江南各自上車去了。
新月沖二人的車擺擺手,“佳琪,江南,路上小心點兒,到了之後别忘了給我打電話。”
看到倆人的車子越走越遠,一直消失在淺淺的夜色裏新月才依依不舍的把目光收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