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少川上了交通台的高層之後開始便與每年五一期間以台裏的名義與各大名車賣場的老闆合夥組織一次車展,既是給予了諸多品牌汽車一次公開展示新車的機會,同時也通過車展提升交通台的知名度及通過車展與聽衆們進行親密互動,車展已經連續舉行了三屆,反響都不錯。請使用訪問本站。如今林少川已經是交通台台長,掌握了整個交通台的命脈,自己之前的一些傑作自然也會繼續堅持了,從四月初開始他就與東川梅賽德斯,奔馳的老闆達成了共識與往年一樣這次五一車展依舊在他們的汽車城舉辦,同時林少川又與東川其他幾家名牌汽車的老闆定下了合作,專門花高價從東川最大的華宇模特公司聘請了二十名頂級模特來助陣車展,這香車美女的結合才算完美,此次車展依舊頗有規模。
林少川看了總監溫婉婷拟好的車展策劃,斟酌一番之後覺得不錯,便定了下來。
溫婉婷的策劃案通過之後林少便打電話通知她還有擔任車展主持人的戴甯和王甜甜前來開個簡單的小會。
戴甯是前任台長孫宏偉的人,他以爲一朝天子一朝臣,如今台長是林少川自己這個前台長的心腹肯定會受到新台長的排擠,自己肯定會被他“穿小鞋”,自己如今因爲《輕輕枕邊風》節目也算是一夜成名了,有了一大批聽衆了,如果新台長把自己給撤換了那自己豈不玩玩了。自打林少川坐上台長的位置之後戴甯就提心吊膽的,生怕新官上任三把火,這第一把火會燒到自己這裏,然而他怎麽也沒想到林少川會把主持車展的機會給自己,看來之前自己真是太小人之心了。
林少川并沒打算收拾戴甯,對方雖然是孫宏偉的心腹,可現在自己已經把那小子從台長的位置上拉下來了,如果戴甯想繼續在交通台有一席之地必然會好好爲自己這個新台長服務,再說台裏目前不錯的男主持沒幾個,大多都老的老,沒經驗的沒經驗,三十多歲的戴甯正當年,而且頗有經驗,各方面的能力也不錯,自己怎麽可能爲了一己之私而不重視交通台的前途,爲了大局着想林少川還是向之前的孫宏偉那樣提拔戴甯。
王甜甜一直主持《車友俱樂部》節目,也頗有聽衆緣,去年和千年的車展是她自己主持的,今年加上了個戴甯,算是順應男女搭配慣例。
林少川就車展的相關事宜與溫婉婷,戴甯和王甜甜囑咐一番之後就讓他們先回去。
向來喜歡八卦的王甜甜看到林少川進來心情不錯,便在臨走時多嘴問了一句台長您啥時候請我們喝您閨女的滿月酒啊?
王甜甜似乎忘記了去年國慶節之後她和幾個女主持人在辦公室裏就在郊外看到新月和謝江南的事說的熱火朝天被林少川推門教訓的舊事了,林少川爲人低調,從來不在單位裏面随意說自己的家事,就連他有閨女這事兒台裏的同事們還是從馮小青哪裏知曉的,眼看孩子就滿月了,大家都去馮小青哪裏打聽合适擺滿月酒,可馮小青一直說不知道,這王甜甜實在憋不住就問了出來,林少川剛當上台長,聽說開始策劃一檔新節目,大約在元旦後開播,台裏無論是新人還是老人都眼巴巴的瞅着這當新節目,而台長閨女滿月酒就是一個巴結的好機會。林少川頓了頓淡淡的說還沒想好,有可能就算了。
林少川說的也是實話,自己的确還沒來得急和新月商議給雪茹擺滿月酒的事。
溫婉婷笑着說今天都十六号了,還有兩天就滿月了也該定下來了。
林少川掃了一眼電腦屏幕上的日期然後說等我回家商議之後再說吧。
……
天色漸漸的黑了下來,方媽媽已經擺好了晚飯,可林少川還沒回來她就忙問新月少川怎麽還沒回來啊?你們倆又吵架了?
新月皺皺眉一臉冤枉的說我我們哪有吵架啊,因爲台裏要在五一那天舉辦車展,他忙着車展的事兒,剛剛打嗲話來說要和幾個車老闆吃飯,不回來吃飯了。
“他胃不好你都囑咐他少喝點兒。”方媽媽語氣溫和的說。
對于林少川這個女婿方家還是接受的,盡管他有錯,盡管林母對新月母女特别無情,可是林少川對新月還是如從前那樣的好,況且現在有了小雪茹,倘若讓新月一個人撫養雪茹的确是太難了,若新月再嫁必然不能尋到一個如林少川這樣各方面都比較優秀的單身男人,就算對方樣樣比林少川好,可終究不是雪茹的爸爸,将來雪茹需要做換心手術,需要幾百萬,後爹能和親爹一樣對她不遺餘力嗎?綜合各方面現實的因素方家人還是盡量在撮合倆人複婚。
見媽媽如此關心林少川新月略帶醋意的說媽你對他用不着那麽好,他又不是您兒子。
方媽媽邊給新月盛飯邊笑着說這常言說女婿能頂半個兒,我和你爸可一直把你姐夫還有少川當兒子看待的。
新月嘟囔着說林少川現在又不是方家女婿了。
一旁悶不吭聲的方爸爸接着新月的話茬說等滿月了就去跟少川複婚,你們現在算是怎麽回事啊。
父親的嚴厲叮咛并未讓新月的念頭有片刻轉移,不過想想自己和林少川現在的狀态一股淡淡的苦楚掠過心頭,“爸媽;你們就别在勸我複婚了,我有我自己的主意,沒有婚姻的枷鎖我活的輕松一些,林少川他媽怎麽對我和雪茹的你們也看到了,人家一直盼孫子,我不但生了個孫女而且還有毛病,再說當初我有心髒病的事兒林少川一直瞞着她,現現在一切都被揭穿了那個慈禧太後一定恨死我了。當初她跪着求我别跟她兒子離婚是爲了我的肚子,如果當初她就知道我曾經有過心髒病,而且我懷的是個有心髒病的丫頭,我想她一定敲鑼打鼓慶祝我和她兒子離婚。就算我們倆複婚了估計也得被他媽給弄離了。林少川是去是留随他,如果他敢不管雪茹我就去法院告他,我現在不想自己感情的事,就想把身體養好之後繼續工作,賺錢給雪茹治病還有養活你們。”一想到那些沉甸甸的不愉快新月隻覺得自己的心頭被壓上五指山。
林少川的母親對新月和雪茹的涼薄的确讓方家二老寒心,婚姻終究是兩個家庭的事兒,他們也不希望女兒繼續受委屈,可是如果不複婚那女兒和外孫女的未來怎麽辦?二老沒有在說什麽,相互對視了一眼,然後低頭去吃飯了,新月也沒有在說什麽,自顧自低頭吃飯,飯桌的氣氛壓抑的讓人覺得呼吸困難。
林少川回來的時候已經晚上九點多,渾身酒氣讓新月甚是反感。
“你快去西藏,身上的味道熏死人了。”邊埋怨新月邊拿了睡衣給林少川攆他去洗澡。
新月反感林少川喝酒除了自己讨厭他醉醺醺的樣子之外主要還是擔心他的胃。
趁着林少川洗澡的空新月偷看他的手機看看有沒有可疑的短信或者通話記錄。
短信箱和通話記錄裏頭并未有可疑的,而打開黑名單卻看到有個陌生号碼給拉了進去,新月仔細看了看那個号碼似乎能确定是李佳佳的,可這又能說明什麽?拉入黑名單就能真的無法斷去聯絡嗎?說好了不去在乎他,自己這是在做什麽?新月深深的他了空氣,茫然的盯着安靜的手機屏幕,半晌才把手機放回了原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