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來家都是講情而非講理的地方,新月就是意識到了這一點,因此才選擇茶館和林少川談分手,因爲這談分手不需要講清,隻需要講理。請使用訪問本站。在很多方面新月确定自己足夠理性,然而唯獨在面對自己和林少川這份剪不斷理還亂的感情上她就是理性不起來,要不然何苦拖到現在。
林少川不知道新月爲何要約自己去茶館,隐約間他似乎意識到了一絲不妙,然而當他看到江南月茶館這五個字的時候心仿佛被刺了一針,特别是江南月三個字更是讓他分外心痛,他無法不聯想到新月和謝江南,而之前他始終不知道倆人合開茶館之事。江南月茶館裝修的非常古香古色,一樓是櫃台和散客喝茶的地方,木質地闆,木質桌椅,油漆的顔色也和我們在看一些古裝劇時候所呈現的茶館裏頭的擺設色調相當,二樓爲雅間,樓梯同樣也是木質的,林少川沿着木樓梯緩緩朝上面走,期間與幾個客人擦肩而過。
按照新月在電話裏說的上了樓之後林少川直接尋到最北面的一間雅間,來到門口他輕輕的敲敲門,裏頭很快歘來了令他熟悉的聲音,進來吧。
林少川推開門就見一身紅色連衣裙的新月正依窗而坐,面前的,面前是一張可容納四個人的方桌,桌上面鋪的是鋪着繡着梅蘭竹菊圖案的白色桌布,青花瓷的茶壺茶碗。
進來之後林少川感覺到了一絲莫名的壓抑感,“這是我親自煮的龍井茶,你喝喝看味道如何?”等林少川坐下後新月提起茶壺給對方倒了一碗茶,然後給自己也到了一碗,少許,一股淡淡茶香在小小的空間裏流轉開來。
等到了适合的溫度之後林少川飲了一口,細細品味一番後由衷的說味道不錯,不過有些特别。
新月指着茶碗裏漂浮的一片綠葉說,特别之處就在于這片薄荷葉,我知道你夏天常常上火,薄荷可以取火,你以後也可以嘗試一下。說這些話的時候新月的眉宇間并無多少感情,仿佛她面對的男人隻不過是自己平常的茶客而已。
“你剛剛說是你親自煮的茶,莫非這茶館和你也有關系?”林少川直截了當的問。
新月也非常直接的說沒錯,我和謝江南合開的,其實已經開張半年多了,從茶館名字江南月我想你就應該猜出一二來。
此言一出林少川隻覺得自己的心涼了半截兒,“月月,你今天要我來這裏和你見面到底爲了什麽?”這話林少川問的有些小心翼翼,甚至他都不敢去直視新月的眼睛。
新月沉默了大約一分多鍾,然後面對着低眉的男人一字一頓的回答道,我約你來是談分手的。
談分手,瞬間林少川感覺心有種被從雲端跌入谷底之感,措手不及,又疼又冷,“月月你在說什麽?”林少川還是無法相信,無法相信新月真的會跟自己說分手而不少複婚,自己用盡全力的愛她,去忏悔,換來的難道就是分手的結果嗎?難道她的心真的變成了冰冷的石頭,怎麽暖也暖不熱了?他不相信,可新月此刻的冷靜決絕讓他不得不相信。
新月努力的克制着自己的情緒,依舊用一種靜默冷淡的态度說我們不要在相互耽誤了,都需要有新的生活,所以還是遲早把話說明白。
“月月,爲什麽,你爲什麽要突然跟我提出分手?難道就是因爲謝江南嗎?你可想過雪茹?”此時林少川已經情緒失控,他目光咄咄的逼視着新月,仿佛要把她的心看穿似的。
新月依舊淡然的說我就是考慮到雪茹才決定早一些和你分開的,雪茹跟着後吧總比跟着後媽要好,你既然已經有了新的女朋友,那麽如果繼續因爲雪茹的關系和我藕斷絲連那麽對人家女孩兒不公平,如果你要和女朋友未婚同居還是結婚還是去别處吧,我們那套小二居雖然有你的一部分,但我和雪茹的産權占了三分之二,剩下的你那一小部分我可以折算成現金給你。
新月的這番話讓林少川憤怒的同時還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頭腦,“月月你在胡說什麽?什麽新女朋友,什麽未婚同居啊,我對你的心從來沒有改變過,我怎麽可能去找别人。”面對林少川的疑惑新月嘴角掠過一絲鄙夷,“林少川你别在裝癡情了,如果不是你媽的電話我仍然被你蒙在鼓裏,你想伽馬,新歡舊愛兩手抓嗎?我沒興趣跟你玩兒這無聊的感情遊戲。”
新月的話讓林少川恍然大悟,“我絕對沒有做對不起你的事,一切都是我媽安排的,她的一廂情願,我胳膊就沒有答應,你如果不信我現在就給她打電話,我們當面對質。”爲了證明自己的清白林少歘你各科當着新月的面和自己的母親争一個子醜寅卯。
看林少川如此新月相信這一切都是林老太太搞的鬼,可對于自己而言孰是孰非已經不重要了,“不必了,我相信你沒有,但對我來說已經無所謂了,你媽說的對我們都該有自己的新生活了,就算我可以原諒你對我的背叛,但你媽對雪茹的狠心我無法原諒,因爲這個原因我也不可能和你複婚,如果我們繼續這樣隻能夠耽誤彼此,所以我們還是分開吧。
“你是和我過又不是和我媽過,爲了你和雪茹我可以和我媽斷絕關系。”林少川言辭懇切的說。
新月微微一笑,“我不希望你爲了我和雪茹而成爲不孝子,如果知道我當初堅持生下雪茹會使得我們的之間永遠都有一段撇不開的關系,我甯可在和你離婚之後去醫院把孩子做掉。”新月感覺自己說這話的時候心在作痛,天知道就算沒有雪茹的存在自己也無法和他恩斷義絕。
新月的這幾句話徹底激怒了林少川,“分手可以,雪茹歸我,如果你不答應那就免談,”說完裏燒穿就從椅子上站起來就準備往外走,“雪茹的撫養權在我這兒我是不可能給你的,但是我們的同居關系到此爲止,我需要新生活,你也如此。”新月沒有起身隻是對着男人的背影言辭決絕的說。
面對新月的去意已決林少川再無多言一句,直接摔門而去。
聽到他走遠之後新月再也控制不在自己的情緒,眼淚仿佛卸了插的洪水玩了命的奔出眼眶。
其實謝江南始終都在隔壁的房間,他發現林少川負氣而去後便走到了新月面前來安慰她。
看到淚如雨下的新月謝江南很是不忍,同時他也知道新月對于林少川依舊用情很深,“月,如果難受就大聲哭出來吧,畢竟你們曾經相愛過,分開需要一個痛的過程。”謝江南把紙巾遞給了新月然後柔聲寬慰道。
此時新月放棄了所有的矜持直接撲在謝江南的懷裏哭個痛快,始終謝江南都不語等新月盡情釋放她的悲傷,而他有的隻是對懷裏女人深深的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