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月如今把大部分的工作重心投入到了劇本及文學創作中來,這是能夠在家完成的工作,那麽就能多和雪茹在一起了,至于老本行配音工作也在做,隻是接的工作量比以前少了很多。
爲雪茹過完生日後新月就帶着她回到了省城,小雪茹已經适應了東川省城兩地的生活,她喜歡和媽媽在一起,但更希望能同時看到爸爸媽媽,隻是她年紀還小,不能把心中的意願完全表達而已。
謝江南在外頭玩兒十多天後才回到省城與新月團聚。
最近新月和謝江南在合著《蕭燕燕傳》,新月負責寫蕭燕燕部分,而謝江南負寫景宗耶律賢及大臣韓德讓等大遼時期的一衆與這位契丹第一女政治家相關的男子,新月已經寫完了自己的一部分,而謝江南寫了不到一半就擱淺了,出版社要求七月份交稿,新月怕到時候謝江南寫不完,她隻好把對方負責的剩餘部分也負責代筆了。
謝江南旅遊回來給小雪茹買了一對皮線木偶當生日禮物,小丫頭對這個一拉線小木頭就會動的玩意非常喜歡,“寶貝兒快說謝謝幹爹。”新月邊教雪茹玩兒木偶一邊說。
小雪茹眨着水汪汪的大眼睛看向面前的謝江南甜甜的說謝謝幹爹。
“小公主快親親幹爹。”謝江南笑盈盈的拿手指了指自己的臉,小雪茹先是看了看媽媽見媽媽沖自己點頭然後才乖乖的過去親了謝江南一下。
如今雪茹和謝江南已經熟悉了,不過沒有新月要求小丫頭不會主動和謝江南說話,更不會主動叫他幹爹,而謝江南對雪茹的那種疼愛也隻是表面的,他還是無法從心裏去愛這個漂亮的小丫頭,謝江南的感情世界恨單一,他真正去愛的去在乎的隻有新月而已,他不像一般男人那樣如果自己不被女方家長認可就會積極的表現自己,讨好女方家人,而謝江南從沒有主動去讨好過方家人,自從慧慈逼自己簽那不平等條約之後他甚至記恨上了方家人,他從不登方家門,逢年過節也不懂得去問候新月的父母,謝江南隻會給予新月自己所能給予的溫柔,倆人在一起後除了一紙婚書之外謝江南幾乎爲新月傾盡所有。
謝江南把一件三十年代女人穿的旗袍拿到新月面前,”穿上給我看看。“
看到漂亮的旗袍新月也喜歡,不過馬上皺皺眉,“身材修長的穿旗袍才好看,你明知道人家身材不好還買這個給我是不是催我快減肥啊。”新月手摸着旗袍柔滑的質地眼角眉梢都充滿了喜歡。
謝江南拍拍新月的肩膀笑着說你想多了,我就覺得你穿旗袍漂亮,快穿上給我看。
經不住謝江南再三要求新月隻好換上了那身考究的漂亮旗袍,照着鏡子看看效果比自己想的好新月這才寬心,“好看嗎?”新月指着自己盈盈問正看過來的男人。
謝江南點點頭,“在我眼裏你穿什麽都好看,你穿這身旗袍要我想到了二三十年代大上海的那些闊太太,有種穿越的感覺,仿佛咱倆不是同一個時空。”
新月還想說什麽小雪茹在門外喊要喝水,新月隻得出去倒水。
小雪茹看到一身旗袍裝扮的媽媽驚訝的不得了,“媽媽身上好多花花。”小雪茹圍着新月轉來轉去一會兒扯扯衣角一會兒抓抓旗袍上精緻的花紋,感覺十分稀罕。
農曆六月二十五是林少川的父親六十九歲生日,林老爺子要求在自己生日這天能夠見到孫女雪茹。
林少川不想要父親失望主動跑到省城來求新月要自己把雪茹帶回老家去爲父親祝壽。
新月還有些猶豫,“你媽又不喜歡雪茹,我不想要她回去受委屈。”
林少川忙說你放心,有我在睡敢給雪茹委屈受,我媽媽現在已經想明白了,月月,你就看在之前爸對你疼愛的份兒上要我帶雪茹回去吧,你也知道我爸身體不好,我真的不想讓他失望。
林少川曉之以情動之以理加上昔日林老爺子對自己的确疼愛有加新月也就沒那麽固執了,“好吧,我答應要你帶雪茹回老家,不過不能過夜。”
“爲什麽?”林少川感激新月的通情達理,可又不明白她接下來的要求。
新月咬咬唇,嗫嚅着說我常常看到賣小孩兒的案子,我害怕你媽趁着你睡着把雪茹給——
對于新月的這個顧慮林少川是哭笑不得,他用一種寵溺的目光望着對面這個依舊有些長不大的女人,一時間有些無語。
小雪茹打出生到現在三年多是第一次去爺爺奶奶家,一路上她都十分興奮,不停地問東問西,因爲有女兒的陪伴林少川感覺回家的路似乎不再漫長。
回到家裏林少川忙指着自己的父母對小雪茹說寶貝兒快叫爺爺奶奶。
小丫頭走到二老面前甜膩膩的喊爺爺,喊奶奶。
林老爺子忙把小孫女抱在懷裏,喜歡的不得了,“我們的雪茹真乖,真乖。”
林母對雪茹依然是淡淡的。
“姐姐,姐姐。”小雪茹和如畫最親,一看到如畫就忙從爺爺懷裏掙脫開來。
如畫抱着妹妹更是一百二十分的喜歡。
因爲有了雪茹的到來整個林家頓時平添了幾分熱鬧。
小雪茹看似安靜,可是一和大家熟悉起來就特别活潑了,雖才三歲多說起話來吐字已經非常清晰,能認很多種花兒,還會北宋十幾首唐詩,林家除了林老太太之外無一不對這個小聰明可愛的小丫頭寵愛有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