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江南随意開朗的性格讓他非常容易就和方家上下打成一片,和睦相處,這讓新月十分欣慰,一家人和和美美才是人生之幸。
方慧慈和葉甯海吃完晚飯坐了一會兒便回家去了,葉星辰沒有随父母一起回家,他拿了圍棋要謝江南跟自己下棋,謝江南非常爽快就答應了。
謝江南和葉星辰約好是三局兩勝制,輸了的要做三十個俯卧撐。
新月抱着雪茹在一旁爲倆人觀棋,第一局葉星辰赢了,第二局謝江南赢了,到關鍵的第三局倆人都十分認真。葉星辰邊落子邊說小姨夫你下棋的水平真是不賴,我下棋是夜夜教的,好幾年了我爸和我二叔都赢不了我,就連我爺爺也常跟我打平手,沒想到第一局就輸給您了。
謝江南非常得意的說這就叫做天外有天,魔高一尺道高一丈,不過你小子的棋下的的确不錯,我在你這個年齡的時候水平還真不如你。
“哥哥我也要玩兒。”小雪茹來到葉星辰身邊牽着他的衣袖弱弱的請求。
葉星辰寵溺的撫了撫雪茹的臉溫柔的說等哥哥和你幹爹下完這一盤就跟你玩兒。
小雪茹搖搖頭,伸手要去弄棋盤,一個沒來得急小丫頭把棋子全弄到地上。
看到棋子散落滿地小丫頭開心的不得了,新月隻是在一旁笑盈盈的看着任憑雪茹頑皮。
謝江南把雪茹抱在懷裏然後讓葉星辰把棋子弄起來,倆人重下這一盤。
謝江南用手指頭彈了雪茹的額頭一下嗔怪着說你可真頑皮,你先别鬧一會兒幹爹帶你玩兒、
小雪茹依舊弱弱的說我也要玩兒。
謝江南說等我和你哥哥下完了這一局,寶貝兒别鬧,看我怎麽把你哥哥斬于馬下,一會兒你哥哥做俯卧撐的時候你數數。
葉星辰毫不示弱的說一會兒誰做還不一定。
謝江南怕小雪茹又皮破壞了棋局把她牢牢抱在懷裏,一開始還不願意不過看到棋盤上一會兒落黑子一會兒落白子也覺得有趣,棋下了一半眼看謝江南占劣勢了新月用手指頭示意謝江南如何落子,葉星辰眼尖咳嗽一聲提醒說小姨觀棋不語真君子。新月看了葉星辰一眼笑着說我沒言語啊。
謝江南按照新月指的路去走果然峰回路轉。
之後謝江南的棋露就一帆風順把葉星辰逼到了死胡同裏,“小姨你這叫重色輕友,咱倆認識二十年了你不幫我。”葉星辰醋意十足的抱怨新月的偏心,如果不是剛才新月那一手指提醒謝江南局面就不能是這樣了。
新月抿嘴一笑說頑皮的說因爲我想看你做俯卧撐,誰讓你總笑話我俯卧撐做的不标志,我得卡看你的有多标準。
第三局以葉星辰的失敗而告終,“快做俯卧撐,我數。”新月興緻勃勃的拉葉星辰到一旁寬敞的地方。
“做就做,不就三十,小菜一碟。”葉星辰擺好了姿勢一個接一個的做起了俯卧撐,動作十分标準到位,小雪茹覺得新鮮掙脫開謝江南的懷抱到葉星辰面前也要學葉星辰做所謂的俯卧撐。
方家二老看到謝江南和葉星辰也能如此融洽相處而看到他對雪茹很是溫柔慈愛感動十分舒心。
方媽媽打了個哈欠說時候不早了我下去睡了。
謝江南忙說媽您先去睡吧,我們也一會兒就睡了。媽晚安。
方媽媽也跟着說了個晚安就朝自卧室去了。
葉星辰拿遙控器把電視切換到體育頻道之後問謝江南小姨夫幾個小時之後有西甲看嗎?
謝江南搖搖頭,“我不是球迷,看球的都是傻子,三更半夜不睡覺卡那個有意思嗎?”
葉星辰反駁道;“小姨夫你這叫沒品位,你說作爲一個男人不看球那還叫男人嘛,我爺爺和我姥爺雖不看歐洲五大聯賽不過人家還看點中超中甲什麽的。”
“你小子這話可不像話了,這蘿蔔白菜各有所愛,哪條法律規定男人必須得是球迷啊。”謝江南說。
新月看倆人争論起來就忙息事甯人,“葉星辰你看你的球,謝江南你一個當姨夫的還和小孩子一般見識,你真沒風度。”說罷新月就拉着謝江南朝樓上去。
到了樓上謝江南才說葉星辰這小子罵我不是男人你也不幫我,還數落我。
新月莞爾一笑,“你不也說人家是傻子了嘛,你們這樣扯平了。”
新月早已把卧室裏頭曾經林少川跟自己一起住時留下的東西收了起來,還是忘記了床頭櫃上的一本《足球周刊》,謝江南無意間拿起來翻了幾頁然後放下,“你前夫也是個球迷啊,在葉星辰那小子心裏頭估計我肯定不如他前任小姨夫了。”見謝江南還在吃醋新月隻好來哄他,“你想多了,星辰和你相處的也很好啊,而且我媽還悄悄跟我說你非常有禮貌,要我跟你好好學,不要胡思亂想了。”
新月溫柔的吻落與謝江南的唇角,仿佛一陣暖風沁入他有些不平衡的内心。
謝江南摟住新月的肩膀溫柔的說我沒那麽小氣,早知道一張紙就換來你家人的認可我早帶你去把那證給辦了,你也就不會在我和家人之間爲難這麽久了。
眨眼之間又要過年了,林少川結束了電台裏的工作之後拖着皮本的身軀回到家裏,打開門角角落落都是冷冷清清,柔和的燈光流轉着一道淡淡憂傷。
林少川随意的吃了一些東西後撥通了新月的電話,“我明天要回老家了我想見茹茹一面。”
電話那頭的新月聲音平靜的說好,明天我帶雪茹去你家。
第二天九點半剛過林少川家的門鈴被叩響了,盡管新月有這個家的鑰匙可她不會主動去開這個門,對于她而言自己和林少川唯一的聯系隻有雪茹而已,自己如今是謝江南名正言順的妻子自己在做每一件事都得爲對方着想。
“爸爸,我想你了。”小雪茹撲倒林少川的懷裏無比親膩的說。
林少川滿臉是笑的說爸爸也想你。
新月說你什麽時候回去打電話我好來接雪茹。
面對新月的冷淡林少川心中難受,“你在這兒多呆一會兒不行嗎?”
新月十分認真的說。“我和江南如今是真正的夫妻了,他十分介意我和你走的近,我必須得考慮他的感受,少川,我已經嫁人了,你也該找一個照顧你的人了,明明是你欠了我的,如果你繼續不婚的話倒是成我欠你的了。”
林少川失落的眼神望着面靜如水的新月,這個自己此生摯愛的女人默默的歎息了一聲,沉沉的說感情是可遇而不可求的,我的感情我順其自然,隻要你過得比我好,能讓雪茹有一個完整的家我就安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