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月和張錦繡輪流在醫院照顧林少川,而林少辰得上班,隻能周六周日來照顧,他們夫妻近來辛苦的很,主要是得設法瞞住家裏頭的兩位老人,年初老爺子突發腦淤血險些成了植物人,現在好不容易恢複的能夠獨自走動幾步了,因這事對老太太的刺激也很大,如果他們知道小兒子得了絕症不亞于天塌地陷,後果可想而知了,張錦繡夫妻隻能用各種謊言來解釋最近一段時間夫妻二人常常出門的理由。
張錦繡在醫院新月就可以回家好好休息一下子,連日來的辛苦讓她整個人都疲憊不堪,人瘦了一圈多。
新月送雪茹上幼兒園之後就回家繼續補眠,睡着睡着她迷迷糊糊覺得貌似什麽人在脫自己衣服似的,努力的睜開眼果然自己的外衣已被脫下,“江南”。”面前站着的是謝江南新月以爲自己在做夢,雙手緊緊的抱住男人的胳膊,整個身子依偎在他溫暖的懷裏,雖是夏天可她依舊貪婪着這絲幾乎久違的溫情。
“寶貝兒是我。”謝江南的聲音依然輕輕柔柔在新月耳畔呢喃着,這下她聽清楚了,把眼睜的大大的,青天白日自己沒有做夢,他果然回來了,此刻新月再也不想抑制自己的情感,如一個走失了的孩子終于和家人團聚時的樣子在謝江南的懷中淚如雨下,這麽多天他和所有人聯絡就是理自己,曾以爲自己真的要失去他了,一切的殚精竭慮在此刻終于到了盡頭,剩下的隻有委屈的淚水,“你這個混蛋,躲着我這麽久我以爲你不要我了。”
面對新月的眼淚謝江南早已是柔腸百轉,輕輕拍着她被長發遮蓋的後背,“說什麽傻話啊我怎麽能不要你了,我怎麽舍得不要你啊。”新月的淚仿佛決堤的洪水怎麽也止不住,“别哭了看你哭的我心都碎了,我知道這些天是我不好,我在這裏跟你道歉,對不起,。”
謝江南雖心裏頭還是有心結,可是他舍不得這段來之不易的感情,紅塵裏裏愛上一個不難,可是能夠得到一個真正讓自己愛到沒有底線的人卻很難,謝江南承認自己徹底被新月給綁架了,自己如一隻風筝,逃的再高再遠線還是在新月的手裏。
“看,幾天不見你就瘦成這樣,你說讓我怎麽心疼好。”謝江南端詳着新月那張瘦消的臉很是不忍的埋怨着,新月摸了摸臉不以爲然的說沒關系,瘦了多好,穿你給我買的那些旗袍就更好看了,我一直想做排骨美人,這下能如願了。
謝江南起身去廚房弄了一杯牛奶給新月送到手上,“我知道你累,這樣穿着衣服睡怎麽能休息的好,喝完了牛奶把衣服脫了好好睡。”
新月乖乖的說,好,我全聽你的,再過一個多小時雪茹就該放學了你去接她回來,晚飯之後我還要帶她去醫院看她爸爸。
謝江南說好,對了他爸爸最近怎麽樣?
新月歎了口氣,臉色瞬間黯淡下來,“精神狀态倒是好了不少,不過化療非常痛苦,折磨的他都不成人樣子了。昨天他趁我睡着了偷看我手機知道你不同意我去照顧他,因此他怕連累了我一直在趕我走。江南,如果可以你跟我去看看他吧。”
謝江南想了想說我去看他是沒問題的,不過我就怕他受刺激,就算去我還是單獨去。
新月無力的說随你吧。
晚飯之後新月帶着雪茹去醫院看望林少川,張錦繡和如畫正準備去吃晚飯。
雪茹一來到病房就走到林少川身邊奶聲奶氣的恩,“爸爸你還疼嗎?”小手輕輕的在林少川臉上慢慢遊離着,林少川摟過女兒溫柔的說爸爸不疼了,茹茹吃飯了嗎?
雪茹說吃了,幹爹回來了。
林少川詢問的目光看向新月,“既然他回來了我看你以後就少來這裏,過兩天我就準備出院了。”
新月忙說你别胡思亂想了,我們倆好好的,你還不能出院。
林少川望了望天花闆有些煩躁的說不出院在這裏幹啥,多花錢不說還得拖累你們,我隻要定期過來做化療不就行了。
“出院得醫生說了算,我不許你随便做決定,錢花完了咱們以後還能賺,昨天我問過你的主治醫生他說最起碼你還得住半個月。”新月十分嚴肅認真的說。
林少川歎了口氣,“也罷,我聽你的就是。‘
新月怕林少川躺在床上會胡思亂想,于是每天早晨都去給他訂他平時看的軍事政治及足球方面的報紙還有買一些相關的雜志放在病房裏。
電台總監溫婉婷的到來給林少川帶來一個讓他深感振奮的好消息,那就是東川交通台手機客戶端上線了,這是全國地方電台裏頭的第一家有此技術的電台,林少川在生病之前就跟技術部門研究這個新項目,他住院之後電台的大小适宜都由總監溫婉婷全權代理,經過大家一段時間的不屑努力,交通台手機客戶端總算成功上線了,因此東川交通台也赢得一份全國地方電台創新争優的殊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