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月曾經以爲自己已沒那麽在乎林少川,她以爲自己有了謝江南,開始了一段新的生活之後就真的可以把過去看的風輕雲淡,就把林少川當成刻骨銘心的過客,自己與他隻有往昔,而自己的現在與未來都和他不相幹,曾經以爲自己對他的恨可以吞沒所有的愛以及那些美麗的曾經,往往現實比我們想的要殘忍,直到今日新月才明白原來這一生唯有林少川是自己最愛的人,這一生自己走過那麽多的路,看過那麽多風景,唯有林少川是最無可取代的,如果當初自己沒有那麽任性,給他一個改過自新的機會,如果自己沒有接受謝江南的感情,重新回到林少川的身邊,如果,在殘忍的事實面前如果卻是最可笑的笑話。林少川的死對于新月而言是緻命的痛,望着他冰冷屍身一度新月有相随的沖動,不過自己答應過他好好活着,好好把女兒養大,痛如丢盔棄甲的士兵在已千瘡百孔的心田裏四散奔逃着,死命的錘擊着新月那已脆弱不堪的心,在林少川入土後的第二天新月就以傷心過度住進了醫院,福無雙至而禍不單行,令新月沒想到的是自己因過度悲傷及疲憊從而造成小産,腹中還未成型的孩子化作了一灘血水流出了體内。
謝江南聽說新月小産後心疼不已,他轉身的刹那新月分明看到了男人眼角的淚。
謝江南無法忍受自己的妻子因爲爲另外一個男人的死而悲怆不已的事實,因爲另外一個男人的死導緻了自己失子的代價,謝江南的心底深處那絲絲怨恨如雨後春筍一般一點一點的冒出來。
因爲怨恨謝江南沒有留在醫院裏照顧新月,得知孩子沒有了之後他頭也不回的奔出了新月的視線。
葉甯海幾步追上了謝江南,在樓梯門口倆人停住腳步,“江南你真想一走了之嗎?”
面對葉甯海的質問謝江南冷冷的說,“在她心裏我根本沒有林少川重要,我留下來幹嘛,姐夫,今天換做是你你的妻子爲另一個男人傷心欲絕你能忍受嗎?”
葉甯海莫言,良久他才問那你打算怎麽辦?
謝江南談了口氣喃喃的說我也不知道,我想一個人靜一靜。
葉甯海還想說什麽可是謝江南已經不給他機會了,望着對方決絕的背影葉甯海深深的歎了口氣。
方慧慈看到丈夫沒有把謝江南追回來就問怎麽回事,江南真的不管新月了嗎?
葉甯海目光深沉的望着一臉擔憂的妻子低聲說,“算了,先讓他們彼此都冷靜冷靜吧,這種情況下把二人弄在一塊兒反而不妙,你留下來好好照顧新月,我和老二幫新月去應付林家人。”
方慧慈目光輕柔的望着丈夫輕聲說,“那我留下來照顧新月,林老太太可不好纏。”
葉甯海拍了拍妻子的肩膀,然後說我心裏有數,我先走了。
方慧慈親自把丈夫送下樓,然後才重新回到病房。
“姐姐,江南走了對嗎?”新月含淚問走到面前的慧慈。
方慧慈拿起紙巾邊幫新月擦淚邊安慰,“你們都冷靜一下也好,月,你現在要做的是好好把身子養好,雪茹這幾天既見不到爸爸也見不到媽媽,我怕時間長了小丫頭會胡思亂想,爲了雪茹你得趕快好起來。”
新月在絕望不過當想到雪茹她就有了要自己必須振作的理由。
葉甯海和葉甯遠與林家人一起坐下來商議林少川留下的遺囑問題。
葉甯遠去林少川的書房把寫好的遺囑拿出然後公布給大家,林少川在遺囑上寫的非常清楚自己現在住的房子還有二十萬的房貸,在自己死後房子歸女兒雪茹所有,自己名下的車賣了十五萬,八萬塊錢拿出來還自己生病期間欠下的債,另外七萬歸父母所有等内容,這份遺囑林少川是專門去了公證處公證的,同時葉甯遠還是證人。林老太太見兒子在遺囑上把房子給了雪茹很是不甘,“這份遺囑我不承認,這套房子就該是我們兩老和少川他大哥所有,至于别的外人沒有資格。”林老太太當即就站出來義正詞嚴的表示自己不承認遺囑。
葉甯海心平氣和的說,“伯母您下坐下,聽我慢慢說,從法律上說您二老還有雪茹都是遺産的第一合法繼承人,不過少川已經立下了遺囑,那麽一切就得按照遺囑來,新月住院了我就全權代表雪茹,其實我們家并不差這套房子,但這套房子是少川留給雪茹的,不管她日後治病也好還是出嫁這套房子都是少川這個做父親的對女兒的心意,伯母也是做母親的人更改明白少川的這份苦心才對。”
盡管葉甯海的話句句在理,不過林老太太就是不肯認,“我兒子就是被雪茹那個克星給克死的,不應該說是被新月這個女人給害死的,如果沒有新月這個女人,我兒子肯定還活的好好的,還有你們這對兄弟,慫恿我兒子去娟什麽心髒,又是立什麽遺囑的,你們不就是想爲方新月争猜測嘛,她已經和我兒子離婚了爲什麽還是陰魂不散的纏着我兒子?我不管啥遺囑不遺囑的,這套房子我要定了。”林老太太拉開了駕駛大有要與人拼命到底的決心。
面對林老太太的霸道和蠻不講理葉甯海和葉甯遠無奈的相視一眼,葉甯遠剛想說什麽,一直悶不作聲的林老爺子把話撿了起來,“老婆子算了你就别争了,難道你希望少川走的不安心嗎?少川把房子劉哥雪茹是對的,我聽說雪茹将來要做換心手術,需要花很多很多的錢,他是父親就該爲自己的孩子盡一份心,房子留給雪茹,将來如果雪茹換心就可以把這房子賣了當手術費,雪茹好了,少川泉下有知也才放心,再說了咱們如果百年之後還不是把自己的财産留給孩子,少川把自己的房子留給自己唯一的閨女在正常不過了。雪茹她姨夫我決定了少川留給我們的八萬塊錢也不要了,留着給孫女看病。”林老爺子說完後已是老淚縱橫,對于他來說什麽房子設麽粗礦在這一刻都不重要,兒子的命都沒有了争那些還有什麽用?
林老爺子雖然表了态可是林老太太依舊不肯罷休。
林少辰夫婦和如畫都在勸,林老太太索性不理會,沖到卧室裏放生大哭起來,哭她苦命的兒子。
三天之後,林家人給林少川上了墳後便離開了這個傷心地,而如畫繼續留在這裏上大學,繼續住在這套房子裏,房子也過戶到了小雪茹名下。
新月出院後便在家裏休養,把小雪茹從慧慈家接到了自己身邊。
“媽媽,爸爸去哪兒了?我好想他。”小雪茹差不多兩個星期沒有看到林少川了,心裏頭特别想,每天她都會弱弱的問大人爸爸去哪兒了,爲什麽不理我之類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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