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額娘不要當心,女兒雖然現在不擅長後宅之事,但是可以學啊。太子妃給的那兩個嬷嬷不是吃素的,有她們在女兒身邊,女兒吃不了虧。”清婉把頭靠在鈕钴祿氏身上,安撫道。
“身邊的人再得用,不如自己會。現在看着還好,以後如果貝勒爺和太子爺有沖突,誰知道那兩個嬷嬷會怎麽選擇。”鈕钴祿氏看多了兄弟阋牆的事,爲了利益,有什麽事是不變的?普通人家的兄弟都不能一生相互扶持,更何況是皇家。
“額娘,起碼現在貝勒爺和太子爺關系還很親密,就算以後有個萬一,女兒早在貝勒府站穩腳跟。瑤華幾人肯定也磨砺出來了,所以額娘不用擔心女兒。”不愧是世家大族出來的當家夫人,眼光還真是長遠,十來年後的事都能想到。
“也是。那你盡快把心腹培養起來,你帶過去的那幾個丫頭不用擔心她們的忠心,她們家人的身家性命都捏在咱們手裏,不怕她們起反心。現在她們年紀都不是很大,再過個一兩年如果她們對貝勒爺有什麽心思的話……”鈕钴祿氏看了看門外瑤華幾人,遲疑的說。
“女兒從來沒想過利用身邊的人去邀寵。額娘說女兒天真也好,女兒已是逼不得已和一群女人去搶奪一個男人。如果不住在一個院子裏,女兒還可以欺騙自己,自己是貝勒爺唯一的女人,起碼在女兒的院子裏,女兒是唯一的女主人。”清婉看了一眼鈕钴祿氏,臉上的神情變幻莫測。
“可是如果女兒身邊伺候的人吃裏扒外,爬上貝勒爺的床,打破了女兒的假想,女兒不知道會做出什麽事來。也許會把爬床的人連同她的家人折磨的生不如死,也許會毀了自己。”清婉的聲音很輕,可是足夠讓屋裏屋外的人聽清楚。
恰好清婉的幾個陪嫁丫鬟今天都跟着清婉回門,四個大丫鬟加四個小丫鬟聽到了清婉的話,身體都不由一僵,臉色蒼白如紙。忠心清婉,從來沒有它想的人,聽了清婉的話,隻是爲自家主子心疼。有小心思的人,聽到清婉的話,心中一寒,害怕的全身都開始發抖。
幾人雖然在決定跟随主子去貝勒府時,就決定要忠心爲主。可是在面對身份高貴、英氣逼人的貝勒爺時,年紀不大的小丫鬟難免小鹿亂撞。
胤禛在清馨院都是很溫和的樣子,夜晚守夜時聽到屋内那讓人臉紅心跳的聲音後,更讓個别情窦初開的小丫鬟情不自禁,心裏暗想:如果貝勒爺此時憐愛的人是自己該多好。
所以現在聽到主人的話,有小心思的人害怕搖搖欲墜。
“嘭!”
“拖下去!”鈕钴祿氏認出,此時如同爛泥似的攤在地上的人是女兒身邊的二等丫鬟,大怒<ahref".5./books/38/38613/"target"_blank">情有不甘。看地上之人瑟瑟發抖,結合女兒剛才的話,還有什麽想不明白的?
“這些不要臉的賤蹄子,好大膽!貝勒爺豈是你們這些下賤胚子能肖想的?”鈕钴祿氏是□□裸的遷怒,把清婉的幾個陪嫁丫鬟都罵了進去。
“側福晉饒命,側福晉饒命!奴婢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小丫鬟跪在地上,頭磕的“嘭嘭”作響。
清婉冷漠的看着,不言不語。
“還不拖下去!都是死人不成?”鈕钴祿氏看着沒人動,怒氣更大了。
“是。”門外的奴才這才反應過來,幾人七手八腳的把小丫鬟拖了下去。
“管家!”鈕钴祿氏氣還沒有消,連忙呼喚管家。
“奴才在!”一個四十出頭的男人站了出來。
“府裏頭和那個賤丫頭有親戚關系的人都給我賣出去,男的不論年紀大小賣都賣到苦窯去,吩咐那邊的人給我好好‘照顧’,女的賣到青樓去。他們不是想博富貴嗎?本夫人成全他們!”鈕钴祿氏雷厲風行的處理完,冷笑看着吓着渾身發抖的一衆丫鬟。
“背主想爬床的就是這個下場,都給我記住了!”
“是!”不論是清婉的陪嫁丫鬟也好,還是瓜爾佳府的丫鬟,都被鈕钴祿氏這一手吓破膽,再也不敢升起一絲不好的想法。
“很好。有那個想當人上人的,本福晉很願意成全她!”看着被自己吓破膽的一群丫鬟,鈕钴祿氏滿意的點點頭,揮手把人都趕出院子。
“你這丫頭,都利用起額娘來了!”等人都下去後,鈕钴祿氏“噗呲”一聲的笑了,點點女兒的頭笑罵。
“額娘不是總擔心女兒嗎?爲了不讓額娘擔心,女兒隻能讓額娘見識一下女兒的手段了。額娘,女兒這招‘借刀殺人’用的怎麽樣?”清婉挽着鈕钴祿氏的手臂笑問。
“用的不錯。”鈕钴祿氏滿意的一點頭,等反應過來自己說了什麽後,闆起臉呵斥“合着額娘就是你手中的那把‘刀’?”
“女兒相信,額娘就是女兒手中最厲害的那把刀,凡是威脅到女兒的人,額娘都會毫不猶豫的手起刀落,爲女兒鏟除威脅。女兒也相信,有了額娘這把‘刀’,女兒一定所向匹敵!”清婉在鈕钴祿氏懷裏拱了拱,一邊撒嬌一邊不忘拍馬屁。
“我的兒,額娘很願意成爲我兒手中的‘刀’,就是不知道在庭院深深深中,額娘這把‘刀’能幫我兒殺幾人。”雖然從剛才的事中,知道女兒不在是純潔的小白兔,可是後宅中多的是隐藏的毒蛇,憑女兒的手段,女兒能應付嗎?
“有如此厲害的額娘,身爲女兒的我,怎麽能差?”感受到鈕钴祿氏的一腔母愛,清婉放下心中長久以來的防備,頓時感覺心中一片舒暢。
雖然防着别人,能讓自己少受點傷害,可是如果防備心太重,何嘗不是一種負擔?
“是啊,額娘。無需太過擔心小妹,小妹剛才那一手,兒媳就望塵莫及。”索卓羅氏幫着小姑子開解自己的婆婆,心中對小姑子是真的刮目相看。
小姑子平時看着那麽單純清高的一個人,沒想到心思也不淺。
不知道小姑子原本就是這樣,還是嫁到皇家才這樣的。如果小姑子原本就是這樣,那小姑子就真的不簡單了,自己是看着小姑子長大的,以前一點也沒看出來。
如果是嫁到皇家才這樣,不得不說皇家的後院還真是個磨砺人的地方。把一個單純的小白兔,短短幾天時間就磨砺成這樣,裏面的水還真是深不見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