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是胤禛生辰,烏拉那拉氏在正院裏準備了兩桌酒席慶賀。
胤禛、烏拉那拉氏、清婉一桌,宋氏、武氏、張氏、汪氏、伊氏一桌。
清婉到正院時,除了烏拉那拉氏這個女主人和胤禛這壽星公外,其他人都到了。
“見過側福晉!”幾人分分向清婉行禮。
“不必多禮!”清婉擺手讓幾人起來,讓幾人起來後,清婉就到自己的位置上坐好,不再管其他。
這次跟在清婉到正院的是沈嬷嬷、瑤華、瑤素、瑤朱,幾人在清婉坐下後就團團圍住清婉,免得發生什麽意外。
“側福晉,奴婢以後可以到清馨院找側福晉嗎?”就在清婉低頭沉思時,一個怯怯的聲音在清婉不遠處響起。
“有事?”清婉轉頭一看,原來是侍妾張氏。
“奴婢一看到側福晉就覺得親切,想親近側福晉。所以想在側福晉不忙的時候,去叨擾側福晉,不知道可不可以?”張氏無措的扯了扯袖子,一雙水汪汪的眼睛期盼的看着清婉。
“我看起很傻?”清婉最讨厭小白花,這張氏一看就是小白花,還是心思不淺的小白花。想踩着自己往上爬,也要看夠不夠分量。
“側……側福晉……”張氏不知道怎麽回答。
“是看着我親切,還是想踩着我往上爬,你我心知肚明,就不要惺惺作态,讓人惡心!”清婉實在沒心思應付胤禛後院中的女人,直接挑明。
“奴婢不是……”張氏沒想到清婉會那麽直接。
側福晉懷孕了,本以爲側福晉會需要人固寵,所以才想投靠側福晉,這是雙赢的結果,沒想到還沒等自己多說什麽,就被直接拒絕了。
“噗!有些人就是心大,也不看看自己是什麽身份,居然想踩着側福晉往上爬,得有多大膽。”一個長相俏麗的女子嘲諷的看着臉色發白的張氏。
“我……不是……”張氏搖頭,想要爲自己辯解。
張氏祈求的看着清婉,想讓清婉不要和自己計較。
隻要側福晉一個态度就好,如果側福晉表态不和自己計較,那什麽都好說。如果側福晉不表态,有的是人爲了讨好側福晉,幫側福晉整治自己。
清婉低頭把玩着手上的玉镯,看都不看張氏,既然敢踩着自己往上爬,就要有被摔死的覺悟。
“不是什麽?”伊氏不屑的看着張氏,有些人就是看不清事實。側福晉需要固寵,難道不會自己找人嗎?誰會那麽傻找一個不知底細的人幫自己固寵?而看側福晉的樣子,根本不想要人幫自己固寵。
張氏天天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給誰看?誰還欺負了她不成,現在居然還跑到側福晉面前來,是想怎麽樣?沒腦子的女人!
胤禛的三個侍妾呆在一個院子裏,如果沒有烏拉那拉氏和清婉的召喚,白天是不能随便出院子的。有人的地方就有争鬥,更何況三個女人還是競争對手。
胤禛平時很少去三個侍妾的院子,兩三個月也不一定去一次,所以可以想象三人的競争有多大。
在張氏、汪氏、伊氏三人中,張氏和伊氏的房中,胤禛是去的最多的,兩人天天在侍妾的院子中像鬥雞眼似的,天天都要鬥個一兩回。
好不容易張氏犯一回傻,如果把她踩下去,爺以後去侍妾院,隻要想辦法勾住爺就行了,亮汪氏也不敢在自己面前耍花招。而且還能讨好側福晉,真是一舉兩得。
伊氏知道自己身份低,清婉看不上自己。
伊氏也沒想過就此巴上清婉,隻需要在自己有危難之時,清婉能伸替自己說一句話就行。
“側福晉,請側福晉恕罪!”張氏看着不依不饒的伊氏,隻能求到清婉面前了。
清婉看着跪在自己面前,梨花帶雨的張氏,揮手讓人起來。
不是清婉大度,今天是胤禛的生辰,如果鬧大了不好。
“賞給你吧。”清婉退下手上的玉镯,遞給伊氏。
清婉從來不喜歡欠人人情,哪怕這個人情微不足道,該還的還是要還,免得将來還的更多。
雖然伊氏目的不純,可隻要不牽扯到自己,對自己有益,睜隻眼,閉隻眼就是了。
“謝謝側福晉賞賜!”伊氏欣喜的跪下來,接過清婉給的賞賜。
伊氏知道上面的人給賞賜,不能拒絕,要不然就是打臉。
而且伊氏也不想拒絕,因爲清婉賞賜的玉镯實在是太漂亮了,沒有哪個女人能拒絕漂亮的首飾。
看着伊氏手中的玉镯,坐在另外一桌的宋氏、武氏、汪氏眼中閃過驚豔。
張氏眼中閃過懊惱,自己真是馬屁拍在馬腿上了,如果不是自己說錯話了,那這個漂亮的玉镯就是自己的了。
“起來吧。”一個玉镯子,對清婉來說連九牛一毛都不到。
嶽太夫妻當初可是搬空了大半個瓜爾佳府給清婉做嫁妝,清婉上輩子在末世時收的金銀珠寶不計其數。
如果把清婉上輩子收的金銀珠寶換成銀子,起碼有好幾百萬兩,所以清婉還真不缺錢。
“謝側福晉!”伊氏喜滋滋的再次謝恩。
迫不及待的把玉镯帶到手上,看到那紅的發亮的光芒,伊氏心裏高興不以。沒想到就是幫着側福晉踩一下張氏就得了一個這麽重的賞賜。
這還是自己第一次得到這麽貴重的東西,以後一定要抱緊側福晉這顆大樹,側福晉指哪打哪,伊氏暗想。
“側福晉還真是大方!”看着伊氏手上的玉镯,武甯雅眼中閃過火熱。
這瓜爾佳氏的嫁妝還真豐厚,身上的首飾件件都是精品,有錢都買不到的好物。
“滿蒙貴女誰缺這些東西?對自己有用的人,大方點又何妨?”清婉朝沈嬷嬷一點頭,沈嬷嬷趕緊把膳盒中的東西擺了出來。
這事提醒自己身份底下?武甯雅眼中閃過嫉恨。
瓜爾佳氏,你就笑吧,等下就有你哭的時候。
清婉當然感覺到了武甯雅身上的惡意,武甯雅不是想弄掉自己肚子中的孩子嗎?看到時倒黴的是誰。
沒有什麽比明明自己有了個寶貝,卻以爲是假的,随意的丢棄。
結果等弄丢後,才知道那個寶貝是真的來的痛苦。
沈嬷嬷準備的很充足,瓜果、點心、瓜子擺在桌子上,占了桌子一半。
清婉慢悠悠的開始嗑瓜子,悠閑的不能再悠閑了。
就在清婉一個人嗑瓜子,其他人安靜的坐在凳子上等貝勒府最大兩個主人時,時間慢慢而過,不知不覺到了酉時。
酉時一到,就有小丫鬟說福晉到了。
烏拉那拉氏縮在正院一個多月,這天是這一個多月來第一次亮相,一身精緻大紅色的衣裳穿在身上顯得雍容華貴,臉上笑容平和,此時的烏拉那拉氏雖然不是以傾國傾城的美人,但是那一身的風華足以彌補容貌上的不足。
身後十幾個丫鬟婆子族擁着烏拉那拉氏,正室嫡妻的威風擺了個十足十。
烏拉那拉氏嘴角含笑,朝着衆人款款而來。
烏拉那拉氏的到來,除了清婉外,其他的人都鎮住了。平時的烏拉那拉氏端着架子,嚴厲有之、端莊有之,就是少了一份平和,看起來生生老了好幾歲。
今天烏拉那拉氏一改往日的打扮,衆人才發現烏拉那拉氏雖然面容不是很精緻,但是很耐看。
看着這樣的烏拉那拉氏,衆人很隐晦的朝清婉看了一眼。
今天清婉還是一套淺藍色的旗裝,因爲懷孕的緣故,比未嫁時少了一份清冷,多了一份妩媚和溫婉,嘴角含笑,宛如一朵空谷幽蘭亭亭玉立的站在那裏。
一對比,衆人在心裏默默的搖搖頭,還是不能比,福晉是要靠衣裝,側福晉純粹是靠自身的條件。
就在這時,今天的壽星終于回來了。
今天是胤禛生辰,下朝後一幫兄弟拉着胤禛到外面去喝酒了,直到現在才回。
“見過爺/貝勒爺,給爺/貝勒爺請安!”衆人連忙向胤禛請安。
“今天是家宴,不必多禮!”擺擺手,胤禛走到清婉和烏拉那拉氏身邊坐下。
看着胤禛坐下了,沈嬷嬷連忙把桌上的東西收拾好拿了下去。
胤禛看着沈嬷嬷收了好幾個碟子,嘴角抽了抽,瞥了一眼清婉,這女人的胃口不是一般的好。
“爺今天喝酒了?”烏拉那拉氏輕聲問。
“嗯,下朝後太子二哥說要幫爺慶祝生辰,所以兄弟們就都去了。”老九和老十那兩個的混蛋,今天是拼了命的灌爺的酒,幸虧二哥幫自己擋了。
“那爺等下就以茶代酒喝了這杯,妾身和衆位妹妹祝爺:生辰快樂,年年有今日!”烏拉那拉氏率先舉起酒杯。
“祝爺生辰快樂,年年有今日!”清婉等人,連忙舉起酒杯。
“清婉和武氏有孕就不要喝酒了,用溫開水代替吧!”胤禛看了一眼清婉的肚子說道。
“謝爺體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