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突如起來的變故
對于林塵上台講課,20班的學生實際上抵觸并不大。這件事,林塵也不是第一次幹了,之前的一堂課上,就搶過老師的教鞭,噼裏啪啦講了一大堆。
更何況,在這種高考前的節骨眼,老師不講課,成天自習的現在。有林塵,這個已經算是高考的局外人在,講課也不失爲一個選擇。
就這樣,20班的學生,一開始的還有少許驚訝。但在林塵講過幾堂課後,便逐漸接受,現在甚至已經變成一種習慣了。
對此,林塵自是樂意的。反正現在高考分數對他而言也隻是個數字了,不若幫助幫助同學。雖然累了點,但心裏也高興不是嗎。
“這波,這裏是一個翻盤點,緻使紅藍雙方局勢逆轉。因爲輔助的失誤,而讓局勢完全逆轉,細節處理是很重要的,明白嗎?”
20班一幹人,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林塵低咳了一聲道:
“那麽,先這樣吧,讓我休息會……”
林塵的扇了扇早已冒煙的嗓子,連忙會位置上拿了片西瓜霜,知道這時,他才體會到當老師的不易。
“喂,林塵,怎麽今天才講這麽一會就不行了。不會是昨晚跟邵夢柔一起,把嘴親腫了吧。”
“不對,不對,他是嗓子不行,明顯是受了寒氣。估計昨晚表現不好,被踢下床了。”
“哈哈哈哈哈哈……”
20班内,哄笑不斷。
雖然林塵勉強撐出了老師的樣子,上台講課了,不過畢竟學生的身份還在。
20班的同學,雖然在聽着林塵的講解,但也不似平日裏上課那般拘謹。調侃不斷,尤其是林塵跟邵夢柔那點破事,更是被時常扯出來,活躍氣氛。
林塵面色難得一臊,狠狠道:“小孩子家家,不懂就别亂說,亂嚼舌根。”
“喲,臉都紅了,還辯解個什麽勁啊。”
“哈哈哈哈哈哈……”
又是一陣大笑哄然,林塵臊着臉,還是硬着頭皮,回講台上講課,堵住了這幫家夥的嘴。
“哼。”
教室外,一名白發老者冷冷注視着教室内的一切,向着一旁的羅慶文道:“羅校長,你看你看,我讓他們自習,這學生倒好。居然上台,擺起老師譜來了,成何體統!”
白發老者厲聲呵斥道,面頰上的花白胡須一顫一顫,顯是極爲激動。
“唉。”
羅慶文低歎一聲,拍了拍白發老者的肩膀,道:“老李啊,我明白的你的心情。不過既然是自習,就由學生們去吧。畢竟,他們也隻是想求學不是嗎?”
“這是這樣,也太不合規矩了!”
“規矩就規矩吧,也沒規定學生不能講課啊?”
“這……”
白發老者剛欲發話,卻被羅慶文輕輕擡手制止了:
“你還是多多關心一類班的情況吧,至于這個20班,還是随他們好了。”
白發老者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他算是看出來了,這個羅校長,分明就是站在20班這邊的。
這種情況下,他再說什麽,也是無用。隻能低歎一聲,道:“好的,我知道了。”
“唉。”
看着白發老者漸漸遠去的背影,羅慶文低歎。這個林塵,老實說,他也不知道怎麽辦。他上台講課雖然是有點小過分,但卻也并不是完全不合規矩。
而且,今早,已經有人來調林塵的檔案了。這個林塵,居然被三大院校看中了。
一想起三大院校的恐怖實力,羅慶文情不自禁的打了個寒顫,看了一眼教室内的林塵。轉身,向校長室走去。
“那麽,今天就這樣咯?”
“嘻嘻,再見了,林老師。”
“林老師個屁啊,再這樣,信不信我扒了你的皮?”
林塵剛剛擡手,先前說話的那名小個子男生,早已一路小跑,一溜煙沒影了。
“真是,這幫家夥。”
林塵暗歎,這幾天,他課程倒是講了不少。比之一般的老師要幸苦許多,但威嚴卻一點沒撐起來,20班那些人平日裏跟他混的太熟了,沒事就出來調侃幾句,讓他頗爲無語。
“爸、媽,我回來了。”
回到家中,卸下那沉重的書包,林塵懶洋洋的躺在了沙發之上。沙發下的彈簧登時蹦的緊實,傳來一陣酥麻的觸感。
也隻有在這溫馨的小家中,林塵能夠得到片刻的舒适與安定了。
林塵閉目,許久,卻沒有聽到楊素芬那一聲熟悉的叫罵。以及林昌,磕着腳,一踏一踏的聲音。
“爸、媽?”
依舊是空空蕩蕩,沒有半分回應。
“奇怪?”
林塵疑惑的從沙發上站起,在NTT上輕拍,登時一個淡藍色屏幕浮現,顯示了當前的時間:
“18:17。”
林塵皺眉,都這個點了,按理來說,楊素芬跟林昌早就回來,給他燒上那美美的一桌子菜了。
内心突然湧起些許不妙的感覺,林塵急急走出屋外,卻跟迎面而來的一名中年婦女撞個正着。
“張大媽,你知道我爸媽去哪了嗎?”
來人,正是隔壁的張大媽,是林塵的鄰居,生了個兒子叫“小嘴”,平日裏也來林塵家串串門啥的,因此林塵倒也認識。
張大媽急急開口道:“啊呀,小塵啊,你怎麽還在這裏啊。”
“發生什麽事了?”
“之前那幾個小混混又來鬧事了,你父親上去理論,結果卻被對方打了,現在還在醫院呢。”
“轟!”
張大媽所言,如同天雷猛地在林塵耳畔炸裂,鼓膜嗡嗡作響。一道熱血猛地上湧,林塵雙目陡然通紅,像是湧上了一抹血色。
“是誰幹的!”
“就是盯上我們陽光小區這塊隊的房地産商啊,給的報酬低的要命,又強拆不了。現在連請小混混鬧事都做的出來,據說,上次黃姨家的蛇就是他們扔的。”
林塵雙手如鐵,死死鉗住張大媽的肩膀,道:“打傷我的父親的小混混是誰,說?”
張大媽似是被林塵這個狀态吓了一跳,結結巴巴的說道:“我也不清楚,那家夥染了個紅毛頭發,臉上有道疤,好像叫什麽‘天哥’。”
“‘天哥’是嗎?”
林塵眸光陡然冷冽,松開張大媽的肩旁,如同一道飓風般,倏然無影。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