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1章 染血的獎杯
是我的女兒。”雨天豪面色平靜，提到這個話題對他而言沒有絲毫的阻滞，宛若家常閑談一般淡然。
“在哪兒？”
“别着急，林塵，現在是頒獎典禮，或許我們應該喝杯咖啡，坐下來慢慢談。”
林塵面色冷寂，一言不發，左手輕輕搭在了放置肩獎杯的桌台之上。
旁觀者興許有點迷糊，但與林塵幾乎是面貼面的雨天豪卻是看的一清二楚，堅硬用黑曜岩制成的梯形底座，在林塵這輕輕一搭之下，出現了明顯的凹痕，五指凹槽清晰可見。
“聽好了，我可沒有那麽多的閑工夫，現在，所有的一切，一五一十的，全部說出來！”
林塵也知道在S聯賽的頒獎典禮上，詢問雨天豪這些事情的緣由可能不太合适，但是他實在控制不住。他心底埋藏了太多太多，一切的事情，一切的起源。
或許，現在并不是最合适的場地，但是要是錯過的這次，眼前這個男人。他有着掌握全世界經濟命脈的能力，錯過了這次，下次林塵想要再有這樣的機會，不知道會有多艱難。
S聯賽，會有什麽發展，那又如何，反正他從來就不是爲了這場比賽而來的。
“好像，有點不太對勁？”
小葉喃喃開口，就連他們解說也明顯察覺到了空氣當中一絲不正常的氣氛。這次比賽的真正的主辦方，神經幻想公司的CEO親自出來爲GO頒獎，本該是萬分榮耀的事情，但氣氛卻有些僵滞的不自然。
就頒獎而言，這次GO與神經幻想公司兩方已經耽擱的太久。那位神經幻想公司的CEO，甚至親自放下獎杯，爲林塵而鼓掌，這也顯然有些不正常。
而現在，這種僵直還在繼續。
“你說過，這場比賽将會是一切的終點，現在比賽已經結束了，但所謂的終點，我卻從沒有見到。”
“真正的終點，本來就是不存在的東西，世間的一切都會延續，都會發展。花開花落，又會有新花綻放，世人自欺欺人的終點，隻不過是階段性目标罷了。”
男人嘴角狡黠更甚，“對，一切都是一場玩笑。”
腳下蓦地出現了一股難以控制的晃動，頭頂上熾烈氙燈搖晃，像是随時欲掉下來。場内的女主持一個控制不住，趔趄倒地，但卻掙紮着抓起了麥克大喊：
“地震，是地震，大家不要驚慌，整頓好秩序！”
日本處于亞歐闆塊和太平洋闆塊的交界處，地基極爲不穩定，地震這種事情根本就是家常便飯。日本這邊在地震面前也有驚人的控制能力，從小就接受各種疏散訓練，在地震面前能夠保持超乎想象的秩序。
但是今天在月讀館内的，不僅僅是日本方面的成員，還有數以萬計，來自全世界各個角落的外國遊客。
場館内陡然一陣騷動，人們掙紮着向外湧，地震時尋找空曠地帶是的基本常識。
“大家不要慌，月讀館經過防震設計，能夠抵抗8級大震，請保持秩序……”
主持人依舊在開口，身旁的翻譯迅速将他的話翻譯成各國言語，借由擴音器傳遍賽場。
但依舊抵抗不住人們求生的欲望，不少人推搡着向外湧，而原本以秩序著稱的日本觀衆。也是在這一片混亂當中，放棄了一貫的秩序與文明，掙紮着向外逃跑。
秩序終究也是有限度的，在混亂與死亡的面前，它就像是紙般脆弱。
“啪嗒。”
巨大的一塊岩面塌落，濺起巨大宛若漫天般煙塵，女主持劇烈咳嗽，終究也是堅持不住那所謂的底線，向外奔跑逃生。
“我說，你們不跑嗎？”
王志豪聲音帶着些許顫抖，身旁不論是淩雪月還是楚玑，又或者是年紀最小的小零，都沒有動。目光平淡的看向前方，看向最中央，站在獎杯之前的兩人。
“我說，如果你害怕的話，那就先走吧。”王小甯平靜道，在這種場景面前，他也是出奇的淡定。
一塊巨石蓦地墜落，向着林塵與下方的雨天豪砸落，風聲呼嘯，有着衣櫃般大小，這一下落下去，不論是雨天豪還是林塵，恐怕都會成爲兩攤肉泥。
“啊！”王志豪一聲尖叫。
“啪。”
林塵右手輕輕一擡，接住了這塊落下來的巨石，而後又是猛地，丢了出去，砸破了月讀館的一角，露出外圍昏暗的夜光。
“現在，全給我說出來！”林塵冷聲開口。
“OHMYGOD！”
“我的個親娘诶！”
“真主安拉！”
…………
外面又是一陣熱鬧的喧嚣，無數人喃喃自語，被林塵砸開的那塊中，突的映出一片火紅，照亮了這昏暗的漆夜。
最外面，那原本藍白宛若鑽石般美麗東西，像是化作了着火的天神。熾烈的紅色混雜着灰白的濃煙噴湧，在地面上傾瀉下無盡血色。
“富士山，噴發了！”
剛剛逃出來的女主持喃喃。
原本湛藍如同璞玉的富士山此刻像是化作了一塊雞血石，熾烈像是鮮血般的岩漿瘋狂傾瀉。這座沉寂了300多年，全日本最大的活火山，終于露出了它隐藏在美麗的藍色外表之下的獠牙，想這座島國傾瀉他的怒火。
“繼續。”
僅僅是看了噴發的富士山一眼，林塵看着眼前的男人，平靜開口。
“還記得我上次給你看的東西嗎？”雨天豪突然開口。
“我們每個人，都是你的傀儡？”林塵忽然笑了，“這出戲，我可不會按照你的劇本來演。”
“不錯，每個人，都是傀儡。”
像是根本沒有聽到林塵後一句一般，雨天豪也是笑了，繞着放置獎杯的桌台，緩緩走了一圈。
“地下室，64267464736。”
“什麽？”
雨天豪不在說話了，手中，一枚極細小的金屬色澤一閃而過。等林塵反應過來時，雨天豪卻早已動了。
“Omnesautomata。”
一串極爲晦澀的言語，林塵沒有聽懂，也沒來得及理會。
一聲槍響，雨天豪應聲倒地，在鎏金色的獎杯上，留下鮮紅的雨點。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