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滾一邊去,蠢女人!”
戴明德罵道,大手一甩,方曉玲措手不及,高跟鞋一崴,竟是直接跌倒在地。
“你要做什麽!”
方曉玲厲聲呵斥道:“戴先生,我提醒你,事後報複可是嚴重違反《SOLO公平條約》的行爲,最低也要判10年以上有期徒刑。”
“去你妹的《SOLO公平條約》!滾你大爺的SOLO仲裁中心!”
戴明德狀若瘋狂,眼眸深處,一縷赤紅緩緩蔓延。如同幽獄鬼眼,極爲獰猩可怖。
“混賬!戴明德你在做什麽!”
突如其來的變故讓羅慶文頓時一愣,旋即一聲暴喝。
戴明德充耳不聞,肥胖的面龐,不知是因爲憤怒還是不甘,被沖成了醬紫色。原本微咪的兩眼此刻瞪得老大,血絲密布,瞳孔深處更是有一抹赤紅在跳動。表情猙獰無比,對于羅校長的話更是不聞不問。
“林塵!”
一聲暴喝,宛若驚雷,夾帶着滔天的怒氣。在場所有人皆是一驚,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弄得措手不及。
“戴明德,你要做什麽!”
羅慶文直接是慌了,這場不僅有大量的學生,還有李老這樣的重要人物存在。要是戴明德惱怒之下,做出什麽過激之舉,後果簡直不堪設想!
“混賬!”
李老也是大罵,厲聲喝道:“戴明德,你今天要敢做出什麽,就是戴明宗,也保不了你!”
“全都給我閉嘴!”
戴明德暴喝,目光猶若惡狼猙獰,死死的盯着林塵。
林塵靜靜的坐在教室的一角,眸光茫然,也不知是在想些什麽,對于周遭發生的一切竟是毫無察覺。
但這幅模樣,落在戴明德的眼裏,則似對方根本就對他毫不在意一般,連看,都看不看他一眼。
一抹忿氣直接是從腳底蔓延頭頂,戴明德腦袋瞬間憋得通紅,眼角閃過一絲狠戾。也不知哪裏來的氣力,寬大的楠木講桌竟是被他直接抱起,雙臂猛一發力,直接向林塵那裏砸去。
“林塵!你給我去死!”
講桌寬大,雖然在長期的閑置下,出現了些許風化,但重量依然不可小觑。此刻呼嘯前行,破空之聲大作,如同山嶽一般猛然向林塵那裏砸落。
“小心!”
曾福明、胡松等人齊齊驚呼,林塵端坐在教室一角,像個沒事人似的,對于即将砸落的講桌依然沒有任何感覺。
講桌在空中翻滾,掀起大量的氣流聲,林塵面前一大塊地方陡然一黑,衆人的心幾乎都快提到了嗓子眼。
“混賬東西!”
李老破口大罵,如同惡狼一般死死的盯着戴明德。
然若,在這種時刻,不論他居于何等高位,都沒有任何辦法,隻能眼睜睜的看着講桌落下。
一些學生皆已面露不忍,扭過頭去。
雨澈俏臉冰冷,宛若凝結了一層寒霜,看向戴明德目光,冷的幾欲讓人窒息。
“啊……”
一些女同學似是經受不住,捂住了雙眼,不敢再看。
感覺到面前的暗影,林塵眸光空洞,茫然的擡起了頭。
講桌寬大,幾乎已經貼着他的面龐,就要砸落。
看到講桌的刹那,林塵的眸光幾乎是倏然間,恢複了神采。身形不自覺的,動了起來。
時間,在這一瞬間,恍若凝滞。
修長的雙手,如同刀切豆腐一般,輕輕刺入講桌之内。結實的講桌,在這雙由血肉澆鑄成的雙手前,竟如同蟬翼般脆弱,倏然粉碎。
煙霧翻滾,木屑碎碎揚揚,像是下起了一場黃褐色的落雨,飄灑了一地。
“這……”
在場的所有人,皆是倒吸了一口涼氣,像是難以相信眼前的這一切。
寬大的楠木講桌,竟是被生生扮斷,如同垃圾一般散落在林塵身側。斷口猙獰,無數尖銳木刺翻卷,泛着淡淡的暗褐色。
徒手,撕裂了講桌!
衆人還沒來得及驚訝,林塵身形忽的一閃,猛然自原地消失。
在場所有人隻覺眼前一花,林塵身形飄忽,竟是直接出現在了戴明德的近前。
“這什麽速度!”
戴明德先是一驚,旋即眼眸深處蔓延上了一縷鮮血般的猩紅,臉上的震驚倏然轉化爲滔天的憤怒。
“林塵!”
戴明德暴喝,雙手握拳,猛地向林塵砸去。
“小心!”
方曉玲出聲提醒,卻見後者神情依舊平靜,鎮定如常。
林塵微微側步,閃開了戴明德氣勢洶洶的一拳。嘴角輕輕上揚,一抹弧度和煦,笑容人畜無害,緊握的右拳,卻是微微擡起。
“啪。”
簡簡單單的一拳,即爲樸實,沒有任何花俏,直接打在了戴明德胸口。
林塵緩緩收回右手,平靜轉身。
“怎麽……可能……”
戴明德喃喃,胸口拳印淺淺,凹入他的脂肪之内。身子陡然綿軟,如同一灘爛泥,攤在了地面之上。
一旁的學生如夢初醒,看着靜靜站立在一旁的林塵,猶如在看一個怪物。
就連雨澈也是面露震驚,看着林塵清瘦的面容,久久無言。
饒是李老究竟風霜,見識過各種各樣的大場面,也被林塵這突如其來的變化,震驚的的說不出話來。
徒手,撕裂講桌!
一拳,擊趴戴明德!
這一切的舉動,都已經不能用常人來衡量了。
林塵雙目中的幾縷神采逐漸褪去,竟又是黯淡了下來,一臉茫然的看向自己的雙手:
“這種感覺,究竟是什麽?”
林塵依舊茫然,清瘦的面龐上,滿是困惑。
“小心!”
一聲驚呼傳來,林塵雙眼依舊無神,腦袋上方像是有一聲脆響炸裂。
右臉頰上,傳來一陣粘滑的濕潤之感,伴随着淡淡的腥氣。林塵隻覺腦袋猛地一重,昏昏沉沉,不自覺倒在了地上。
鮮血殷紅,緩緩自林塵的腦袋之上滲出。
“快按住這個瘋子,快!”
迷迷糊糊中,林塵好像看到了胡松跟曾福明,正在撲向一個拿着棍子的肥胖身影。
“你們,馬上把林塵送往醫院!”
林塵意識有些混沌,整個腦袋像是泡在一壇老酒内一般,暈暈乎乎。
眼前猛地一黑,再無知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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