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小子,你逃不了的。”胡廣恩怒吼一聲,追了上去。
白文沖見到胡廣恩上了自己的當,不再遲疑,當胡廣恩反應過來的時候,他已在數十丈開外了。
白家的祖傳身法确實精妙,但是白文沖和胡廣恩的實力相差太多,兩人的距離在不斷地縮小。
不一會兒,胡廣恩一下子沖到了白文沖的前頭,一轉身就将擋在了白文沖前面。
木邪铖也是尾随兩人,隻是現在離開了樹林,這裏是開闊的平地,木邪铖也無處隐蔽,隻是遠遠地跟着。
“小子,老夫說了今天你是逃不了的!”說着環顧了四周一眼,當他見到白文沖身後遠處的木邪铖時,心中很驚訝。沒想到自己根本沒注意身後還有人跟着,要不是自己現在面對着木邪铖的方向,也很難發現木邪铖。
木邪铖現在的功力早在胡廣恩之上,想憑借意念發現木邪铖那是絕不可能的。現在這裏地勢開闊,眼睛倒是很容易發現木邪铖。
看到隻是一個陌生的年輕人時,胡廣恩心中也是放下了心,他最擔心的就是碰上白家的老鬼,顯然這個年輕人應該隻是路過,白家有哪些人他可是清楚的很,畢竟兩家鬥了上百年,底細知道的也差不多。
“哼,先解決了白家的小子,然後再處理身後的小子。算你倒黴,看到了不該看的。”胡廣恩心中暗道。
白文沖氣息有些亂,開始殺陶大虎的時候雖然自己穩占上風,但是還是消耗了自己不少的内力。現在急促的狂奔更是消耗了大量的内力,現在想跑也是不可能了,隻有硬上了。
“本少俠就在這裏,有本事就放馬過來!”白文沖也是豁出去了。
“那你可以上路了!”
不等胡廣恩說完,白文沖長劍劃出一道道劍花攻向胡廣恩,先下手爲強。
“夜長夢多!”胡廣恩想也不想抽出了背後的大刀,刀一出,白文沖隻覺得一股凜冽的氣勢撲面而來,随之就是一股殺氣。白文沖心中駭然,沒想胡廣恩的功力竟然是如此的高。
自己原本以爲還可以堅持一會的,現在胡廣恩單憑這氣勢就不是自己所能抗衡的。不過想歸想,要想活命,隻有拼命。
胡廣恩大刀橫掃,白文沖避無可避,隻好用手中的長劍格擋,‘嘭’,白文沖被震退數十步才停了下來,擦了擦嘴角的鮮血,握劍的右手還在不停的顫抖,險些拿不住長劍。就這麽一擊,白文沖就受了不輕的内傷。
胡廣恩可不會給白文沖機會,馬上跟了上來。
“這次真的要死了!”白文沖心中有些黯然。
在胡廣恩的面前,白文沖原本自信的速度現在是那麽的無力。實力的絕對差距并不是憑技巧就能夠填補的。
白文沖被逼的左躲右閃,胡廣恩那凜冽的刀氣,深厚的内力,白文沖根本無法抵擋。
“嘭”塵土飛揚,白文沖胸口被砍出了一道觸目驚心的傷口,要不是白文沖拼勁内力向後稍稍退了一步,隻怕是那一刀就可以将自己劈爲兩半了。
口吐了一口淤血,白文沖已經絕望了,現在自己身受重傷,内力耗盡,等待自己的隻有死亡。
“去死吧!”胡廣恩毫不留情一刀斬向白文沖的頭頸。
“住手!”就在這時隻聽到一個慌亂的喊聲,随即一道亮光直接向胡廣恩的背後射去。
“不好!”感受着身後急速向自己射來的暗器,胡廣恩知道自己要是砍下了白文沖的頭顱,那麽自己也會被這暗器射中。
“晚了!”胡廣恩心中笑道,收住砍向白文沖的一刀,反手用刀将身後的暗器給擋了下來,左手更是不遲疑,隔空對着地上的白文沖的胸口就是一掌。
“噗~~”白文沖中了這一掌口噴一口鮮血,本強撐立起的上身重重的倒地,激起一陣的塵土。
“哈哈,白空黎,你來晚了,這次看你如何向白無劍交代,哈哈~~”說完急速向遠處遁去。
胡廣恩剛走,一位老者出現在了白文沖的身邊,一探查,白文沖氣息已無,顯然是死了。
“沖兒~~”這老者不禁淚流滿面,絕望的呼喊着。
“胡廣恩,納命來!”
這老者放下白文沖的屍身,向着胡廣恩消失的方向追去,幾閃就消失在視線中。顯然他的功力比胡廣恩高了不少。
看到兩人的離去,木邪铖出現了在白文沖的屍體旁,細細的檢查了一番。
“現在正好,本來想親手解決你,沒想到那個胡廣恩代爲出手了,隻是沒有自己出手完美,胸口的傷口問題倒不大,最後那一掌震碎了心脈,倒是有些麻煩,不過也不是什麽難事。”說完抱起白文沖的屍體消失的原地。
不一會兒,那個追胡廣恩的老者又回到白文沖身死的地方。可是現在這裏哪裏還有白文沖的身影,空空如也。
那老者呆呆的立着,空洞的眼神,嘴上喃喃道:“沖兒,你這讓我如何向老爺子交代啊!”
“是誰?是誰?将沖兒還給我!”白空黎瘋狂地吼着。
“胡廣恩,你就是逃到天邊,我也要将你碎屍萬段!沖兒,你到底在哪?是黎叔害了你~~”凄慘的身影漸漸消失在了這片空地。
抱着白文沖的屍體,木邪铖再次向樹林的深處掠去,木邪铖心中苦笑:“來到這世界這麽久了,除了在林青豹的村子中住了一段時間,其它都是在林中度過的。”
在茫茫的林中想找塊清靜的地方真是不容易,最後實在沒辦法,隻好找了數塊一人多高的岩石圍成了一個圈,自己就待在了裏面。這樣一來,林中的野獸也不可能打擾自己了。要不是時間不允許,找個樹洞或者山洞都比這強。
輕輕放下白文沖的屍身,再次仔細的檢查了一遍。
“不算太壞,應該可以讓秃驢還魂了!”
說做就做,木邪铖先是用自己的内力将白文沖破碎的經脈重新接上,這對于木邪铖來說并不是什麽難題。
現在最關鍵也是最危險的就是将達摩老祖的靈魂從自己身上移出,一旦失敗,達摩老祖這次可真的是魂飛魄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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