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那些小門派心中很明白,要是自己不先出手,等到那些大門派動手,自己就會連個屁也撈不到了。他們名義上是沖着‘易經’而來,可是他們也知道,自己得到的機會太過渺茫,怎麽說流雲派也是風光了一把,趁火打劫,說不定還能撈一把。當然如果能得到‘易經’那就更妙了。而那些大門派更是不急,等到這些小門小派将流雲派的人殺的差不多,自己再出手也不遲,免得自己屠殺流雲派給其他門派落下口實。這種吃力不讨好的事情,一向以名門正派自居的大派自然不屑去做。
木一他們十一人出手毫不留情,殺手生涯使得他們知道對敵人絕對不能仁慈。即使是剛出生的嬰兒,他們也會毫不留情的滅殺。尤其是這次,更加上木邪铖的怒火,流雲派好大的膽子,竟敢惹木邪铖,他們下手更加的狠辣。
凡是幾人經過的碰到的流雲派弟子,全都倒在了血泊之中,不論長幼,隻要是人,那麽下場隻有一個,那就是‘死’。
流雲派的弟子再也受不了了,紛紛棄劍四處狂奔,隻希望自己能夠逃過這幾個煞星的追殺,隻是很遺憾,他們一個個死不瞑目。
“姐姐,您别殺我,我爹是王崇易,我可以給你很多錢,不要殺我!”
木十一臉上露出了嘲諷之色,手中銀光一閃而過。
“十一,人家也是嬌滴滴的女孩子呀!”木二笑着說道。
“哼!二哥,難道你碰到了,就放過她嗎?”
被木十一一問,木二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要是他的話也會毫不留情的,既然要斬盡殺絕,自然不能給自己留下後患。
“你們别磨蹭了,大家速度快點,利索點!”木一喊道。
“殺啊~~~~”一大群江湖人士沖進了流雲派。
“啊~~”隻是他們見到的除了一地的屍體再無他人,而且這些屍體脖子上都有一道細細的劍痕。這些人都是一劍緻命,被人以最簡單最快速的方式殺死。
上山的哪個不是亡命之徒,現在他們心中也是打起了退堂鼓,對方明顯是高手,要是人家一不高興,連自己也給滅了,要是命沒了,要什财寶秘笈都沒有用了。
“大家别慌啊!大家都是清楚的,我們隻是來分杯羹的,那什麽‘易經’咱們也不去想,隻要大家團結,那些高手也不會理會咱們。”看到衆人亂哄哄的,終于一個人大聲地說道。
“不錯,我們又不是來争奪‘易經’的,隻要不要幹擾那些高手,誰會多事來理我們!”
“那還等什麽,殺啊~~”
“噢噢噢~~”
“财寶,老子來了~~”
“秘笈,秘笈,我要秘笈啊~~~”
一下子那些還躲在偏僻處的流雲派弟子紛紛倒在了這群人的屠刀之下,男的還好。那些女眷那就凄慘了,女子的慘叫聲,無恥淫蕩的笑聲響徹整個流雲派。
“呀~~小妞,哥哥來疼你了!”隻是這個可憐的家夥話音剛落,雙手捂住脖子,瞪大了眼睛,滿臉不可思議的倒了下去。
“畜生不如!”木十二低聲罵道。
有些大腦發懵的見到木十一和木十二兩個嬌滴滴的,個個都是色心大發,隻是等着他們就是一道劍光,然後就到閻王爺那裏報到了。
一路上木一他們倒是殺了不少在*的江湖敗類,而後給了那些女子一個痛快。
“好了,差不多了,我們去大殿吧!”木一看了看周圍混亂的場面,對着幾人說道。
“乖乖啊,這都是什麽人啊,小小年紀就如此厲害,還好他們走了,哎呀,想什麽啊,再不搶,老子可不是什麽也沒撈到!”
山下的那些大門派随時注意着流雲派中的風吹草動,現在他們終于開始行動了,一個個門派泾渭分明。也有本來要好的門派聯合在一起以增強自己的實力。
“雁山兄,沒想到你也來奪這‘易經’?”
“哈哈!劉老弟此言差矣!老哥來這裏隻希望大家少造殺孽而已!”
看到這雁山兄遠去,那姓劉盯着他消失的方向冷笑道:“我呸!”
各大門派之間大家基本都認識,個個口是心非的應付着對方,心中則是考慮着這次要是自己得到了‘易經’該如何抽身,要是其他人得到又該如何!
現在的流雲派已經是烏煙瘴氣,不少房屋已經起火,隻是現在誰也沒有心思去救火。
“大家不要分開,随我去流雲殿!”各自的領頭之人紛紛吆喝着自己的弟子。現在絕對不能分開,周圍的各門各派都是不懷好意,一旦落單,那就危險了。
王崇易聽到殿外傳來的厮殺聲,臉上變得異常的猙獰,隻是木邪铖和白文沖擋着門口,自己不是不想沖出去,而是他根本沖不出去。試了還幾次,木邪铖揮手間就将自己逼退了回來。王崇易有些絕望地盯着木邪铖,不甘心地吼道:“你到底想怎樣?”
“也沒什麽!”木邪铖說着隔空移來了兩把椅子,自己和白文沖就這樣坐在了門口,“隻是想讓你見見流雲派被滅的過程而已!”
“我和你拼了!”王崇易知道自己這次真的是惹了不該惹的人。
“嘭~~”木邪铖衣袖一揮,龐大的氣勢夾雜着木邪铖渾厚的内力,再次将王崇易震退,隻是這次比上次的力道更大。王崇易跪坐在地上,嘴角滲出了鮮血,眼神一下子變得暗淡。
這時木一十一人也來到了大殿。
“少爺,流雲派上下已經屠盡,隻是并未發現‘易經’!”木一躬身道。
“好,‘易經’對于他們來說是無上秘笈,王崇易怎麽會交給他們人保管!邊上呆着吧!”木邪铖笑了笑道。
聽到自己門派已經死絕,王崇易原本暗淡的眼神更是變得死灰。
看到王崇易失去了逃跑的信心,木邪铖将注意力放到了站在一旁臉色慘白的木七身上。
“小七,沒想到你還真是有出息啊!”木邪铖淡淡地說道。
木七再也承受不了壓力,癱坐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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