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滿意?”木邪铖開玩笑道。
“哦~~不,不是!”宇文奎不好意思道,沒想到自己這樣的失态,理了理自己激動萬分的心情,說道:“看到少爺完善後的功法,老奴想想自己的以前的功法,簡直是無地自容啊!”
“呵呵,不必喪氣,在我看來,你能自行創出這‘霸王神功’已經是一代宗師!至于我的功法如何,你大可不必在意!”木邪铖說道。
“少爺真是天縱奇才啊!”宇文奎感歎道。
木邪铖擺了擺手道:“不說這些了,你也看過了這功法,現在剩下的就是治好你身上的傷!你也知道你身上的經脈盡斷,想接上并不容易!”
宇文奎點了點頭,他經脈盡斷能活着已經是奇迹,想要重新接上,原本他是想都不敢想的。
“所以這過程中的痛苦自然~~”
“隻要能将身上的經脈接上,不管是何種痛苦,老奴都恩那個忍受!還請少爺成全!”宇文奎跪倒在地上大聲說道。
“其實要接上你的經脈并不是什麽難事,難的就是接好之後能更好的發揮這套功法的最大威力。所以我決定對你施展‘分筋錯骨移脈再造之法’,聽這名字你也知道其中的痛苦。當然你不需要擔心性命,由我木邪铖親自施展,絕對不會出現什麽意外!主要還是那生不如死的痛苦!”木邪铖說道。
“望少爺成全!”宇文奎堅定地說道。在他心中,還有什麽痛苦比自己一家被滅門來的厲害。爲了能夠報仇,哪怕有一絲的希望,他也不會放棄。
“好!”
直到木邪铖對宇文奎施展‘分筋錯骨移脈再造之法’,宇文奎才終于體會到了這世上還有這樣痛苦的功法。
體内的原本盡斷的經脈在木邪铖狂暴的‘熾焱無極真氣’的沖擊下,紛紛破碎。現在宇文奎體内的經脈面目全非。他不明白現在的自己爲何還能活着,那生不如死的痛苦一波接一波的沖擊着自己的腦海。但是自己的靈識依然清明,他不知道這是木邪铖用自己的靈魂之力護住了他的靈識,要不然早就魂飛魄散了。
宇文奎的經脈不斷破碎,直到全身的經脈化爲烏有。木邪铖這次開始重築經脈,控制着自己的‘熾焱無極真氣’在宇文奎的體内收攏血肉轉換成一條條經脈。經脈的分布自然全在木邪铖的控制之下,爲了能夠發揮功法的最大威力,木邪铖也是不敢大意。
經脈的重築同樣痛苦,甚至更甚之前。木邪铖的‘熾焱無極真氣’化作一束束鋒利的刀氣,切割着宇文奎體内的血肉,用來重築經脈。
宇文奎體内血肉不斷的蠕動,慢慢彙聚成一條條寬闊的新生經脈。随着經脈不斷的重築,宇文奎才發覺這痛苦漸漸的退去。
隻剩下最後一段經脈,那是連接丹田的經脈。這時的木邪铖可不敢分心。他知道宇文奎丹田中的内力雄厚無比,這十幾年來,真氣雖然無法在經脈中運行,但是被壓縮在丹田的真氣越發的精煉和狂暴。它們需要一個突破口,隻要有這個口子,這被壓縮十幾年的狂暴真氣可以摧毀一切。
木邪铖深吸了一口氣,控制着自己的真氣将最後一段經脈接上。果然不出木邪铖所料,宇文奎丹田中沉寂了十幾年的真氣瘋狂地沿着新生的經脈狂湧而出。那新生的經脈那經受得住這樣狂暴的沖擊,頓時,就産生了絲絲的裂紋,并急劇增大着。
木邪铖心頭一喝:“輪不到你們猖狂!”
木邪铖将自己體内的‘熾焱無極真氣’瘋狂湧向宇文奎的丹田附近。宇文奎的真氣雖然狂暴異常,但是在木邪铖的真氣面前依舊是毫無招架之力。木邪铖控制着自己的真氣護住了新生的經脈,接下來用剩下的真氣包裹住了宇文奎的真氣。控制着真氣運行的速度,慢慢的向前運行。随着宇文奎丹田中真氣慢慢散到新生的經脈中,丹田中的壓力越來越小,體内的真氣也漸漸地安靜了下來。木邪铖按照完善的‘霸王神功’心法控制着宇文奎的真氣走了一遍。
“自己控制真氣,按照‘霸王神功’心法的運功路線運行真氣!”木邪铖對宇文奎說道。
宇文奎哪還敢遲疑,小心翼翼地運氣了心法。
木邪铖觀察了一會,直到宇文奎熟練地控制着真氣在新生的經脈中運行的時候,他才慢慢撤出自己的真氣。
看着盤腿運功的宇文奎,木邪铖心中微微一歎:“還真是有些吃不消,消耗了近八成的内力,不過恢複之後,實力應該會精進不少吧!”
兩天後,宇文奎從入定中醒來。現在的感覺真的是太舒暢了,真氣在經脈中運行暢通無阻,雖然現在的實力大概隻有當年的七成,但是他相信在一個月内就可以達到當年全盛時期的功力。接下來就是自己不斷超越的時候,他真是期待,現在的功法已經完善,不知道自己到底能走多遠。加上改善的‘霸王神槍’,自己的實力又會提高多少!
宇文奎伸展了一下四肢,‘噼裏啪啦’聲不斷響起,握了握有勁的雙手,心中暗道:“空萬元,或許我宇文奎不是你的對手,但是隻要有機會老夫還是要取秦旭升那畜生的性命!”
宇文奎現在隻想好好感謝木邪铖,沒有木邪铖,自己連這一絲的希望都沒有。
宇文奎打開房門,才發現木邪铖正雙手附後,背對着自己。宇文奎經過‘分筋錯骨移脈再造之法’的洗禮,他的意識增強了不少,意識越強更加體會到了木邪铖的深不可測。木邪铖實實在在地站在自己的面前,但是自己的意識根本覺察不到木邪铖的存在。現在的木邪铖已經完美地融入了自然之中,無迹可尋!
木邪铖呼了一口濁氣,感受了一下,發覺自己的内力不僅恢複,果然更加的精進。他當然知道宇文奎正站在自己的身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