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無鸠感覺到自己的部分掌力迅速被化去,連同那暗勁也是不能幸免,更麻煩的是一部分勁力竟然被江舉給逼了回來。他知道江舉也是施展了他的絕學,但是楊無鸠怎麽可能就此罷休,強行催動自己體内的内力,化作一道道兇猛的掌力,一波接着一波的湧向江舉。
江舉是小看了楊無鸠的決心,現在的楊無鸠心中隻有一個念頭,那就是将江舉擊成重傷,至于自己會怎麽樣,這根本不是現在去想的時候。
其實這樣下去,兩人受傷是肯定的,傷勢也肯定不輕,隻是這樣的傷勢并不符合木邪铖心中所想的,在這一點上,木邪铖和楊無鸠的目的是一緻的。
木邪铖不經意間将自己的右手中指在自己的酒杯中一沾,随後,對着樓下的江舉輕輕一彈,手指上的酒水,化作一道無形的氣勁向着江舉射去。張武勳一緻關注着楊無鸠和江舉兩人的争鬥,根本沒發覺木邪铖的舉動。其實以木邪铖的實力,即使在張武勳的眼皮底下這樣做,也能讓他毫無所覺。倒是木奎微微有所察覺,望了木邪铖一眼,也不多話,隻是嘴角微微翹了翹,反映了他現在的心情。
正當江舉努力抵擋楊無鸠的暗勁的時候,突然發覺自己的内力有些不繼,這讓江舉大驚失色,在這關鍵時刻,自己的内力竟然不能夠全部調動,這樣的事還從未發生過。
江舉這邊出了問題,楊無鸠馬上就感應到了,因爲江舉反擊的暗勁突然變得無力,楊無鸠心中大喜,心中以爲江舉已經力盡,那麽自己還有什麽好猶豫的,更是将自己體内的内力瘋狂地湧向江舉。
江舉内力不繼也就是那麽短短的瞬間,但是就是這樣的瞬間就決定了江舉的命運。當江舉好不容易重新可以調動全身内力的時候才發現楊無鸠的暗勁早就沖進了自己的經脈,正在大肆破壞。
“啊~~”江舉慘叫一聲,整個人淩空被楊無鸠擊飛,空中更是灑下了一片血霧。
‘嘭!’江舉整個人被狠狠地摔在了數丈開外,落地的時候更是狂吐數口鮮血。一時間癱倒在地上,胸口微微起伏代表着他還活着。
見江舉被自己擊飛,楊無鸠臉上一笑,隻是瞬間臉上就是慘白,‘噗’,鮮血狂噴,楊無鸠再也無力站着,隻好一腳跪着地上,用手支撐着自己有些搖搖欲墜的身體。楊無鸠知道自己現在的情形不妙,但是他的雙眼中透露出無比的喜悅,因爲他知道江舉傷的比他要重得多。自己受傷算什麽,江舉失去了參賽的資格才是最主要的。
在場的看到兩人兩敗俱傷,而且傷得還不輕,都是一臉的不可思議,沒想到兩人竟然生死相搏,這是很多人都沒有想到的,畢竟很多都不是迎賓樓三樓的客人。
“這倒好,江舉是沒辦法繼續參賽了!”張武勳笑道,當他看到木邪铖的時候,突然叫道:“木師兄,小弟記得你也是入圍了的,現在江舉不能參加比賽,那師兄很有機會奪得府主之位!更能得到姚仙子的垂青,真是~~~”
“府主嘛!我是勢在必得的,至于那美人的垂青嘛!你要是喜歡,就你去吧!”木邪铖笑道。
張武勳沒好氣地說道:“小弟可不敢想,要是能夠被仙子正看一眼小弟就心滿意足了,哎~~可是連這都是奢望啊!”其實張武勳心中對木邪铖的信心是不以爲然的,畢竟還有這麽多人在,即使少了江舉,裏面還是有不少的高手,隻是他們沒有江舉和楊無鸠這樣的出名,但是實力都是不容小觑的。
過了半刻,江舉終于從地上搖搖晃晃地站了起來,不過還是有些站不穩,這次受傷沒有幾個月的靜養怕是好不了了。就在這時,人群中突然沖出數人,來到江舉的身邊,急忙地扶住了他,不用說這幾人都是高禦門的。其中數人更是怒視着不遠處的楊無鸠,想要拔出自己的兵器沖上去,但是被江舉攔住了。
楊無鸠自然也不是一個人,靈恒派的自然來到了他身邊,不善地望着高禦門。
楊無鸠倒是笑着對被人架着的江舉說道:“江師兄,小弟一時收不住手,還請師兄勿怪!”
“呵呵,師弟客氣了,下次必向師弟讨教!”江舉冷聲道。江舉現在的心情真是從天堂跌倒了地獄。本來自己拿這府主還是很有把握的,現在自己~~~“不對,姚姑娘肯定是看好我的,不然也不會這麽說,對,沒錯!哈哈~~即使不是府主那又怎樣?隻要知道姚姑娘的心意,其他的算什麽?”
“哈哈~~師弟,告辭!”
看到神态突變的江舉,楊無鸠心中疑惑的很,不是他受的刺激太大,一時經受不住吧!不過楊無鸠也沒多少心思再去想這些,因爲此地不宜久留。自己結下的仇家有不少,現在自己身受重傷,還是早些回師門比較妥當。再說高禦門在東魯郡有着很大的影響力,雖然高禦門不太可能因爲這件事爲難自己,但是萬事都不能肯定,還是小心爲妙。
見到兩人紛紛離去,圍觀的衆人紛紛議論開來。
“還是楊無鸠厲害些啊!”
“你這不是廢話嗎?楊無鸠本來就比江舉的排名靠前!”
“媽的,臭小子,你算哪根蔥,敢這樣和大爺說話?”
“這樣說話又咋地?”
“那就去死!”
這麽多的江湖人士聚在一起,鬥毆的現象不可避免的發生。兩人在這麽多人中打鬥,難免不會碰到其他的,于是,一場混戰就這樣發生了。傷及無辜那是肯定的,不少的普通人來不及逃離,死在這些江湖人士的混戰之中。
見到這些普通人死在江湖人的手中,木邪铖心中有些不快,木邪铖雖然是邪,但是并不代表他是濫殺無辜的魔頭。在他的意識中,江湖中殺人放火那是天經地義的,不然何來江湖可言。但是對普通人出手卻不是江湖武林中人所爲。
“恩?”木奎突然消失在自己的桌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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