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範仲書有些猶豫之色,項湯急道:“範大人,我項湯一身敬佩的人不多,您就是其中的一位,也隻有将他們交到你的手中我才能安心,皇上也能放心!”
“項将軍,你誤會了,老夫并非是在猶豫,而是此事關系重大,需要好好籌劃才是!”範仲書笑着解釋道。
項湯微微一愣,也明白了自己太過于魯莽了,範仲書也是支持夜道風,這一下子就增加了十萬的軍隊,其他兩皇子會怎麽看?
“範大人,剛才是項湯失禮了,還請您見諒!”
“将軍也是爲了皇上,何來失禮之說?”
“那大人可有好的計策?”項湯問道,對于朝中這些鬥争他就外行了。
範仲書苦笑了一聲,道:“老夫也不是神人,這自然需要好好籌劃,還請将軍給老夫幾天時間!”
項湯也是尴尬地笑了笑,這事還真是需從長計議。
三天後,項湯再次來到總督府的時候,範仲書将一封書信交給項湯,讓他将這份信交給夜道風。
“範大人,那軍隊的事?”項湯見範仲書絲毫沒有提及這件事,怕他忘記了,于是出聲提醒道。
“哈哈~~将軍放心,此事的應對之策就在此信中,所以還請将軍務必保存好此信,然後親自交給皇上!”最後範仲書的臉色變的一絲沉重。
知道範仲書并不是沒将此事放在心上的時候,項湯才放下了心,保證道:“大人放心,就是項湯身死,也必将此信交給皇上!”
“好!皇上有你這樣衷心的臣子真是夜月之幸,天下萬民之幸!”範仲書感慨道。
項湯臉色微紅,道:“大人這樣說,項湯真是無地自容!”
“将軍所作所爲大家都是看在眼中,何必這樣小女子般的扭捏!”
“大人教訓的是!項湯受教,項湯即使身死也要保皇上的周全!那些宵小之輩,還得先從我項湯身上趟過去才行!”
“這才是我夜月的常勝将軍,項大将軍!”範仲書欣慰地笑道。
由于耀星已經退兵,項湯帶着近千的親兵返回了夜月城。
事情總算是告一段落了,木邪铖心中也是輕松了不少,這次自己也算是在各大勢力面前露了下臉,對于接下來他們的反應倒是很期待,尤其的耀星的星神宮。
木邪铖雙眼緩緩從書架上掃過,他的心思卻是飄到了他處。
前天自己稀裏糊塗和木蝶兒行了周公之禮,到現在他還是有些恍惚,不過男女之事其中的奧妙倒真是讓人欲罷不能!難怪會有那麽多沉迷女色不思江山社稷的昏君,木邪铖心中想到。想到那時和木蝶兒的激情,木邪铖發現自己的心忽然急速跳動,體内的氣息也是微微有些紊亂,甩了甩了頭,将這些想法從腦海中祛除才恢複了平靜。
不過木邪铖倒是發現自己和木蝶兒歡好之後,自己的内力精純了不少,沒想陰陽調和既然如此神奇,這倒是木邪铖沒想到的。不過之後他想了想,大概也明白了,由于自己這一世‘熾焱無極真經’進展太過迅速,現在年紀輕輕就就達到了第七重,功法的至陽,再加上自己現在的血氣方剛,使得自己體内的内力還是出現了一絲的不協調,隻是自己沒注意罷了。而在前世自己達到第七重的時候早已是五六十歲的年紀,早已過了血氣方剛的年紀,在這方面自是沒什麽問題。
“哎~~看來現在自己還真的離不開蝶兒了!”木邪铖有些自嘲地想道。
“咦~~”木邪铖心中突然一動。
他從書架一個角落中抽出了一本書,木邪铖看了封面,隻見‘房中秘術’四個字。木邪铖嘴角不自然地抽了幾下,随手就将這書塞回了書架。
但是木邪铖遲疑了一會,望了望身後關着的房門,将這本書又抽了出來。他不知道這書架上爲什麽會有這樣的書,但是難保以前的那些府主假正經,藏個一本兩本也是無可厚非,以前隻是自己沒發現而已。
當木邪铖翻開此書的時候,才知道男女之事也是門大學問。自己在這方面還真的是幾乎一無所知。
正當木邪铖沉醉在書中畫冊的時候,書房門被推開了,木蝶兒從屋外踏進了屋内。她見木邪铖正背着自己,于是出聲道:“少爺,明心派的顧方文求見!”
聽到木蝶兒的話,木邪铖猛地一驚,剛才自己的心神全都被這畫冊吸引,導緻沒有注意木蝶兒的到來。當然要是來人有殺意的話,即使木邪铖再怎麽沉迷,也會在瞬間反應過來。
見到轉過身的木邪铖,木蝶兒眼睛一燕就瞥見了木邪铖手中的那本畫冊,臉上微微一紅,急忙低下了頭,但是她的眼神中隐隐閃過一絲的喜悅。
看到木蝶兒的反應,木邪铖也知道這是怎麽回事,于是走到書桌旁,坐到了椅子上,幹咳一聲道:“蝶兒,過來吧!”
木蝶兒應了一聲,紅着臉來到了木邪铖的身邊。
木邪铖望了望身邊的木蝶兒,木蝶兒那楚楚動人的生态讓木邪铖心中一熱,他拍了拍自己的大腿道:“來!坐少爺腿上!”
聽到這話,木蝶兒更加嬌羞地望了木邪铖一眼,但是她還是依着木邪铖。
木邪铖摟着木蝶兒的細腰,嗅着她身上淡淡的清香,再加上剛才畫冊的刺激,身下的小兄弟頓時昂首挺胸,頂在了木蝶兒的大腿間。
感受着身下的異樣,木蝶兒當然知道那是什麽,她一動也不敢動,就這樣坐着。
“蝶兒,這本書很好,你有空也可以看看!”木邪铖稍稍平靜了自己的心情,将畫冊放到木蝶兒眼前,說道。
木蝶兒接過木邪铖手中的那本‘房中畫冊’,看了,羞道:“少爺,這多羞人!”
“哈哈~~蝶兒,這有什麽好害羞的,這本書說的很有道理,以後我們倆不妨也試試!”木邪铖笑道,對于男女之事,木邪铖現在不怎麽排斥了,至少自己的内力過于陽剛,剛則易斷,有木蝶兒在,自己可以借助她的元陰調節自己體内的至陽之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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