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地東面的神廟占地上萬平方米,南北向的長方形,紅牆綠瓦,飛檐鬥拱。讓梁洪驚訝,這麽龐大的建築群,系統竟然一下子就造好了。
迎面方形的塔樓,下面是神廟的廟門,廟門之上匾額上金光閃閃的篆字——光明神廟。
跨入廟門,迎面是一個露天的庭院,上百根石柱林立園中,錯落有緻,似乎按照某種規則排列。
“光明神廟廟祝參見教主大人。”
庭院深處,身穿大紅法衣的修士快步走出,峨冠博帶,白發鶴顔,很是仙風道骨的模樣。遠遠地沖着他稽首行禮,口中高聲說了一句,聽得梁洪一愣。教主大人,這是在招呼誰呀?扭頭左右觀望,整個庭院中再沒見到其他人。難道這是稱呼我嗎?
片刻的遲疑,修士已經走到了面前,從懷中掏出一塊黃燦燦的東西,躬身雙手捧到梁洪面前。
“這是本教教主令牌,請教主大人收好。”
這是給我的呀,還有我真的是教主了。明教教主,還有這般神仙一樣的手下,梁洪心中好不激動。雖然明知道這位廟祝肯定是系統造出來的生化人,但也忍不住被那副道貌岸然打動了。
伸手接過令牌,溫潤細膩,居然是田黃石的材質。橢圓令牌正面朱紅篆字:正大光明,翻到背面卻是小篆字刻着明教口号:生亦何歡,死亦何苦?爲善除惡,惟光明故。
“這令牌都有什麽用處?”
梁洪問道,他不知道該如何稱呼這位廟祝。仙長不妥,這位貌似自己的屬下。真當手下看,好像也不妥,這等人物應該在本教中挺有地位的。
“回教主大人,屬下隻知道此令牌在本神廟的用途,開啓神廟護廟陣法,啓動神廟強化傳教模式,還有就是護佑教主自由進出神廟各處。”
“很好”
梁洪點頭稱許,不知道是說廟祝回答的好,還是說令牌的功能好。其實,他覺得都好。
“不知廟祝怎麽稱呼,在本教是何地位?”
“老朽姓廟,名零壹,現恭爲本教傳功長老。”廟祝很謙恭地回答。
廟零壹,梁洪聽了差點吐出來,這不是自己最喜歡的起名方式嗎?
“廟長老,這裏的石柱很多,好像是别有用場?”
梁洪注意到旁邊的石柱很不一般,柱子上面都刻畫了彩繪,紋理繁複,但又看不出是什麽圖案。
“教主慧眼如炬,這些石柱按照九宮八卦排列,柱子上面都刻着符咒。大陣平時是用來篩選信徒,虔誠的信衆自可直接通過本陣,進入神殿接收光明神光洗禮。那些執念深重的,會被陣法篩選出來,由陣法施以懲戒,待磨去執念再引入神殿。”
果然是宗教洗腦,傻乎乎的可以先放進去直接洗,自作聰明的就多吓唬吓唬,搞暈了再洗腦。梁洪心中腹诽,來自後世的他見多識廣,這等手法在21世紀早已經爛大街了。
“如果被洗腦,不,被傳教,信衆不懂漢語,神廟還能教化嗎?”
“洗腦,教主真是一言中的,咱們神廟就是要讓那些被世俗惡念困擾的可憐人,洗脫惡念,徹底普照在光明之中。光明神無處不在,能夠教導講英語、法語、荷蘭語,甚至各種土著語言的信衆,讓他們學會漢語經卷,成爲明教虔誠的信徒。”
梁洪聽了,有點渾身發冷,無差别洗腦,這麽強大還是宗教嗎?太可怕了,如果真這麽厲害,自己是不是應該去歐洲跟羅馬教皇競争。
“真的什麽人都能教化?”
“理論上是如此的,可實際上,很多世俗惡念深重的人,是很難洗脫的,尤其那些很聰明又讀過太多世俗雜書的罪人,他們腦子裏的東西根深蒂固,就像教主所說的,給他們洗腦很難。”
噢,原來如此,看來還是靠欺騙那些愚夫愚婦,梁洪長出了口氣。宗教推廣,最容易的就是那些沒文化的階層,有文化尤其是懂得科學知識的精英,很少有人瘋狂信仰宗教。不過好在這裏是南部非洲,此時土著幾乎全體沒文化,絕大多數部族有語言沒文字,百分百都是科學盲。
掂量了一下手裏的教主令牌,接着又問。
“這石柱陣還有特殊的用處嗎?”
“當然有,特殊用處就是教主用手裏面的令牌,啓動護廟機關,這些石柱組成的陣法會有攻擊性,能困殺少量的侵入者。”
廟零壹解釋的很耐心,梁洪聽了不住贊歎,系統出品果然都是精品,看來這回自己是歪打正着,撿到大便宜了。
不過,神廟的神奇耳聽爲虛,沒親眼見到實例他還是有點不太敢信。想來想去,自己通過系統造出來的人,默認就是對他忠誠,現在這裏唯一沒忠心的,隻有那個抓來的小土著。好吧,就把這小子送進來試試,也算順便解決掉小麻煩。
有了這宗神器,梁洪在基地指揮官身份之外,便又多了一個教主身份。明教,他印象最深的是張無忌,這哥們好豔福呀,許多美女爲他争得死去活來,可是自己的美女在哪呢?
回到基地碉堡,點擊青銅鏡子,他才發現神廟帶來的另外的好處。兵營項下,多出來一種可制造的人員——傳教士,花費需要200元,跟工匠一樣。梁洪估計就是像廟零壹那樣有賣相能說會道的家夥,看來給人洗腦也是一種職業,也是要講技術和資質的。
歸來的第二天,梁洪就不得不又面對現實,需要想辦法賺錢。于是重操舊業,采礦馬車繼續開動,他和甲零壹照舊護衛。這回好在有了馬騎,甲零壹手裏也有了步槍,戰鬥能力大大提高,也就更有了安全保障。
2月19日,經曆四天的建設,武器作坊終于如期完工。
梁洪早起便來到青銅鏡子前,武器作坊的圖标已經從灰色變得閃亮。點擊圖标,界面上出現了一長串可制造清單,從冷兵器的馬刀長矛到熱兵器的很多種步槍,還包括黑火藥成分的子彈、榴彈,1878年之前面世的各色火工品,甚至連采礦馬車都能制造。
能造的多并不意味着能造得好,梁洪仔細看了可制造清單很久,終于發現兩個不得不面對的事實。第一,能制造的所有步槍都是很舊式的,不能造彈倉式步槍。第二,制造的子彈都是黑火藥的。也就是說,他手裏的毛瑟1893步槍,還是沒有子彈可以補充。
可惡的科技限制,他想起了小白講過,初級基地技術水平最多隻能達到現今世界二十年前,也就是1878年以前。彈倉式步槍和無煙火藥子彈都是1886年被首次使用的,奧地利曼利夏m1886步槍首創了彈匣供彈,法國勒貝爾m1886步槍率先使用無煙火藥子彈。
滿腔的熱情被不大不小地澆上一瓢涼水,原本想先補充些子彈,但是現在看起來需要換槍。目前手裏有的兩種步槍,毛瑟1893式和李恩菲爾德1895式,槍雖然都是好槍,可惜沒有子彈補充也用不長久。不過,從急迫性的角度,排在槍支彈藥更前面的,是如何盡快地賺錢。現在賬上隻有一百出頭的資金,那還是昨天開采一車礦石賺的,梁洪隻好選擇優先制造爆破藥,準備用爆破開礦的方式,加快開采速度。
黑火藥每公斤1元,價格便宜但威力小。可塑的諾貝爾果凍,是十九世紀七十年代諾貝爾發明的,由硝酸纖維素混合硝化甘油而成,也在制造清單裏,每公斤2元。梁洪記得,這東西就連後世也仍然使用,使用安全并且威力強大,比純硝化甘油還猛烈,性價比肯定高得多。于是下達指令,剩下的錢全部生産諾貝爾果凍。
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