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潤軟香在懷,杜峰一夜好眠到天光大亮。
杜峰早上一動,被她攬在懷裏的卡琳娜就醒了,隻是僵着身子不敢亂動,動怕驚動了杜峰,對她做出什麽不宜描寫的事。
杜峰舒服的伸個懶腰,看着懷中女人緊閉着雙眼,一副我睡的很熟不要打擾我的模樣,兩眼睫毛卻上下抖動個不停,杜峰樂了,嘿嘿一笑,整個人翻身壓了上去。
卡琳娜不舒服的動了一下,接着又是一動不動,繼續裝睡。
這都不起?杜峰頓時樂了,玩心大起啊有木有。
"哎呀,還沒有醒,不然,咱繼續把昨晚未繼續的事情給繼續了?"
杜峰摸着下巴,一副認真思考的樣子。然後,眼角就看到卡琳娜眼皮抖動了兩下,睜開一條細縫偷看着杜峰。
杜峰一手向上滑去,摸索着卡琳娜圓潤的肩頭,明顯感覺到卡琳娜整個人顫了一下,再也不敢裝睡。
"早。"琳娜努力扯出一個笑,向杜峰問好。
"早,睡的可好?"
杜峰笑了笑,手上的動作并沒有停下,直接摸到卡琳娜的後腰,攬向自己,然後一個翻滾,仰面躺在床上,卡琳娜低呼一聲,被杜峰帶趴在他的胸膛上。
這麽暖昧的姿勢,而且還是大早上,男人荷爾蒙旺盛的時候,卡琳娜覺的她應該感到緊張,感到害怕的,但是事情卻出乎她的意料。起初她是緊張害怕,但感受着杜峰灼熱的體溫,聽着杜峰強勁有力的心跳,慢慢的,卡琳娜竟然覺的安心。
安心。
卡琳娜咀嚼着這個詞,有些陌生,又帶着些美好。
"好了。"
正當卡琳娜感歎的時候,杜峰拍拍卡琳娜的腦袋,笑着道。
卡琳娜眼底閃着疑惑,一時竟然沒有反應過來,直到杜峰拉過她的手腕幫她揉着手腕上的淤青,她才臉蛋一紅,想起自己竟然被他那樣綁着睡了一夜,而且,到現在這個男人全身上下依舊赤果果的沒有穿衣服,至于昨晚上圍的那塊浴巾,早已經不知道跑到哪個角落去了。
"怎麽,還不起來,還真想把昨晚沒有做完的事繼續做了?"
杜峰一手枕在腦後,一手摸着卡琳娜滑嫩的臉蛋,一邊感歎卡琳娜倒底是用的什麽化妝口報皮膚保養的這麽好,杜峰眯縫着眼,感受着手下的那份細,心裏卻是想起了蘇寶兒陸曉蓉兩女。
蘇寶兒還好說,平日也見過她弄一些瓶瓶罐罐的護膚品往自己的臉塗抹,倒是陸曉蓉,好像還真沒有見過她用過什麽。
要不,買一份當禮物?
杜峰打定注意,一手攬着卡琳娜的腰肢把她向自己面前推了推,推的卡琳娜小臉蛋發紅,他卻問起了不相幹的事。
"卡琳娜,你皮膚這麽好是用的什麽牌子的護膚品。
卡琳娜感覺到杜峰落在自己身上灼熱的視線,心頭直跳,以爲杜峰要對自己做什麽呢,結果卻聽到杜峰問起這個,不由的一愣,心下又是一片的羞惱,原來是自己想多了。
看着卡琳娜又羞又惱的神情,杜峰想了想,決定先放過這小妞一馬。
推了推卡琳娜,杜峰起身合過一旁的衣服當着卡琳娜的面,赤果果的穿了起來。穿完,發現卡琳娜還呆坐在床上兩眼一眨不眨的瞪着他,杜峰頓時賤人附體,嘿嘿笑着靠近卡琳娜,直接吓的卡琳娜頭都不回的跑出房間。
等卡琳娜收拾妥當,來到甲闆上時,杜峰已經一身休閑的站在船頭,面朝着大海。
難得的好天氣,風平浪靜,陽光明媚。遠處三兩群海鷗迎着海天一線,悠然自得。
"我願面朝大海,春暖花開……"
卡琳娜走到杜峰身後的時候,正好杜峰伸展雙臂,揚聲大喊。
"喲,大清早的誰在這裏鬼哭狼嚎擾人清夢啊。"尖銳的聲音突兀響起,瞬間破壞了所有的氣氛。
杜峰依舊面朝大海站在護欄外,卡琳娜卻是皺起眉頭,看着慢向甲闆走來的本田岡一,還有他身後的凱倫。
"卡琳娜筱姐,早安。"
本田岡走到離卡琳娜一步遠的地方停下,微彎着腰問好,自以爲做的優雅高貴,卻不知在卡琳娜看來,那行爲就像是小孩學大人化妝,笨拙可笑的可以。
道着早安,本田岡一伸手還想拉着卡琳娜的小手,來一個吻手禮,誰知卡琳娜根本就不給他這個觸碰自己的機會,直接退後一步躲過本田岡一的手。
本田岡一的手僵在空中,眼神閃爍兩下,正想給自己打個台階下,沒想到一個懶散的聲音傳來,直接讓他退無可退。
"唉呀,這天怎麽黑了,我怎麽什麽都看不到了,啊,怎麽回事,卡琳娜筱姐,快,開燈啊,天突然黑了呢。"
杜峰陰陽怪氣的一通話,說的在場衆人莫名其妙。
卡琳娜是在場最爲了解杜峰的人,看着杜峰開始裝瘋賣傻就知道有人要倒黴了,而且那個還是她也厭惡的,所以配合的很是幹脆利落。
"呀,你看錯了吧,太陽還在天上好好挂着,四周都是亮通通的毛發可見,怎麽會是天黑了呢,你再看看,仔細瞅瞅,是不是自己看錯了?"
裝的還真像,杜峰摸着鼻子,看着卡琳娜抿着小嘴憋笑的模樣,輕咳嗽一聲,接上,戲總得做足了不是。
當下,杜峰又是怪叫一聲:"哎呀,是嗎,真的是我看錯了,唉,這也不能怪我吧,大白天的就有人做夢,害我還以爲是晚上了呢。"
杜峰摸着鼻子,一臉出洋相的感覺都不沒有,一邊說,眼角一邊斜着本田岡一,實實在在的告訴在場的,呐,那就那個做白日夢害我以爲天已經黑的人。
和凱倫這個隻會幾句基本的普通話的人不同,本田岡一也曾在天朝遊玩待過一段時間,對于天朝的話在一定程度上還是聽的很明白。現在,杜峰明裏暗裏的了嘲笑他是癞蛤蟆妄想吃天鵝肉,真真的氣壞了他,加上昨晚的事情,本田岡一槍斃了杜峰的心都有。
"你小子說什麽,有種再說一遍?"本田岡一上前一步,直指着杜峰的鼻子罵道。
這麽多年了,竟然還有人敢對他伸指頭,杜峰的眼神閃了閃了,敢對他做出這個運作,就要做好受懲罰的準備。
"啧啧,有的人自以爲睡一覺,做個夢就能從癞蛤蟆變成白龍馬啊,妄想娶白富美呢,真是可笑,可笑。"
杜峰看着本田岡一,輕蔑嘲諷的絲豪不加掩飾。
本田岡一怒了。長這麽大還沒人敢這樣和他說話,今天,一個小小的保镖竟然敢如此五次三番的戲弄嘲笑于他,他要是不給他一點教訓,他就不叫本田岡一。
"來人,給我把這小子丢到海裏去!"
本田家族在日本也是有頭有臉的大族,本田作爲本田現任族主本田徑二最疼愛的小兒子,那平時都是捧在手心裏怕摔了,含在嘴裏怕化了,寶貝的跟天下吉祥物似的,重話都不舍得說一句,更别說罵了。
本田岡一從小便普查慣的驕傲自大,目中無人,一切以自我爲中心,以至于他在見到卡琳娜的第一眼起,頓時驚人天人,一心一意的想要娶了卡琳娜。後來,雖然知道卡琳娜的家族顯貴不好惹,但是仍舊把卡琳娜内定成了自己的妻子,整日便無所事事的跟在卡琳娜挺翹的屁股後面轉。
不成想昨天竟然看到這個保镖,竟然和他的卡琳娜那個什麽。本田岡一昨晚被卡琳娜趕出來後,就打了電話通知家人給他派人過來。
本田岡一人也不傻,知道這是卡琳娜的船,如果他和卡琳娜起沖突,上面的全是站在卡琳娜那一邊,他計不得好不說,還很有可能被卡琳娜直接清掃出去,倒時候他再想收拾那個男保镖幾本就沒有機會了。所以,本田岡一在自己房間跺了一夜的步,終于,早上收到信息,本田家的遊輪已經接近了,本田岡一整個人的心情頓時高漲起來,想上甲闆上看看,誰知第一眼看到了讓他恨牙癢癢的人。
本田岡一話落,一直跟在他身邊的保镖便上前,想向杜峰出手。
一旁,卡琳娜見本田岡一意然敢在她的遊輪上,對她的人動手,頓時怒了。直接,上前一步,擋在杜峰面前,俊目瞪視着本田岡一,怒斥道:"本田岡一,你不要做的太過分!"
"我過分?"
眼見卡盯梢娜竟然擋在那個小白臉前面,本田岡一氣的鼻子都彎了,一手指着杜峰,差點沒蹦起來。
"我千辛萬苦,天山海北,滿世界的追求着你,你呢,一直一副高高在上冷若冰霜的樣子,本以爲你冰清玉潔,沒想到,你竟然竟然和這個保镖……"
本田岡一是真的氣瘋了,腦子一熱,什麽話都敢往外撂,根本不考慮後果。
"本田岡一!"
卡琳娜怒了,真的怒了。她和杜峰昨晚是睡在一張床上,便是他們什麽事情都沒有發生,如果讓本田岡一這麽颠倒黑白下去,她卡琳娜還要不要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