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主持人驚訝的捂住嘴,又眼眨巴了向次,才一副意料之外,雙預料之中表情看着李總,笑道:“蘇靜怡蘇總,我們早該想到的,蘇總可是不少人心中的女神呢。”
女持人話落,女子突然輕呵一聲,臉上的不屑意味甚濃。女子盯着主持人,雖然主持人掩飾的很好,但是她還是從她眼裏看到嫉妒。
是的,嫉妒。
她嫉妒别人比她漂亮,比她更多的人追求。每天接觸這麽多的英年才俊,卻有百分四十都是喜歡那位蘇總,而她,卻是沒人願意正眼瞧過,想着這一幕,女子突然心情很好,她緩緩走到電視機前,伸手扶在主持人的臉上,緩緩滑到脖子處,陡然由緊手心,就似把主持人的脖子握在手裏一樣,笑的怨毒。
“你是嫉妒,比家世,人是千金大筱姐,比相貌,兩個人你也比不上一個,比能力,哈哈,你也就隻能靠着年輕,多讨好幾個人才能坐在這個主持人的位置上,哈哈,。”
女子笑着,而電視中主持人說了一句話後,電視中已經出現了一組幻燈片。燈片上的女人或坐,或站,或走,或回眸一笑,幾乎每個角度都有一張照片,而不管是哪個角度,照片中的女子臉上都比帶着溫和的笑,就像一朵含露綻放的牡丹,雍容與華貴,美好的讓人生不起一絲的邪念。
“我們的蘇靜怡蘇總确是難得一見的美人,是能夠讓人癡迷的。”主持人笑道,然後轉過身看着一臉癡迷的李總,一手壓唇輕笑了聲,道,“李總,李總,李總~”
“啊,怎麽了?”李總回過神,神情赫然的看向主持人。
“啊,沒事,我就想幫李總喊喊魂兒。”
主持人捂嘴笑着,李總臉騰的爆紅,竟然如初戀時的青澀小夥子般不知所措。
電視節目還在繼續,女子抿唇看着,突然想起什麽,在屋裏翻找起來。隻到找到何偉來時她穿的那件墨藍色及膝長裙,重新穿在身上,站到偌大的落地鏡前。
女子學着電視中蘇靜怡的裝扮,挽起長發,左右照着。
“果然如此。”
這樣的她,乍一看之下,竟然和那位蘇總有幾分相似,怪不得一向冷情的何偉,今天竟然會失控。
女子放下長發,勾起嘴角,鏡中的女子同樣露出一個邪魅的笑。
“何偉,你要等着我。”
女子笑道,而些時正好到達何氏樓下的何偉,突然挑了挑眉。
“何少,怎麽了?”
一旁的随從看出異樣,低聲詢問道。
“沒事,時氏現在的話事人是誰?”
何偉向裏走着,一邊問道。而他旁邊的人,想都不想,直接回道:“目前出現在明面上的話事人是時昊天的兒子,時子名,但是大家都猜測,真正的話事人卻是他身後的時夫人。”
那人說道,說完又想起一事,眼神閃了一下,道:“有消息稱,時子名并不是時昊天的親生兒子。”
“哦?”保偉停下腳,看着那人,問道,“那是誰的?”
“季德軍的。”
那人回道,跟着解釋季德軍是何人。
“季德軍,是時氏下屬的一家醫院的院長,而前些日子時昊天所做的親子鑒定就是經的季德軍的手。”
這人說着,眉頭挑了挑,其中的意味再明顯不過。
“哦,這麽說來,這事還真有可能了?”
“是的。”
“這樣一來,那估計真正的話事人就不會是時子名,更不會是時夫人了。”何偉繼續向前走,若有所思,最後對那人道,“你去查一下這其中的真實性,要快,明白嗎?”
“是,屬下這就去辦。”
那人說着轉身就走,卻被何偉叫住,接着吩咐道:“注意點,别引起不必要的麻煩。”
“是。”
那人離開,何偉直接坐電梯到達頂樓。他站在頂樓,看着金黃陽光下的蘇氏大樓,想着其中的蘇靜怡,不由的舉了舉手中酒杯,露出一個志在必得的笑。
而與他笑的志在必得不同,杜峰的笑卻是有多賤就有多賤。他不去找時子名,也不去時氏,直接來到了時家位于效區的一棟别墅。自從時昊天出事後,他的夫人趙芳就以住在老宅睹物思人,難免傷神爲由搬到這裏。
杜峰繞着别墅轉了一圈,把所有的情況收到眼底。
别墅前有花匠正在整理着草坪,杜峰轉到别墅後面。攀牆而上,杜峰如一片羽毛般,輕飄飄來的落在後花園内,中一個閃身,躲在葡萄架子後面。葡萄架子長五米,寬三米左右,茂盛一碧綠的葉子正好擋住所人的視線,是個藏身的好地方。
左右看了看,确定沒人,杜峰從葡萄架子後面出來,順手摘下一粒葡萄放入嘴裏,吧唧一聲咬碎,甜美的汁液在嘴裏擴散,驅散了少許炎熱。
“到是挺會享受,這葡萄種的真心不錯。”
說着,杜峰幹脆摘下一串,一邊吃,一邊向着别墅走。剛走兩步,杜峰陡然停腳,支耳聽了聽,左右看了看,葡萄架旁正好有一個半人高的石墩子,便閃身躲在其後。
不稍片刻,一陣腳步聲有遠及近。
“李哥,這葡萄長的這麽好,我可以吃嗎?”一個清脆的聲音響起,杜峰判斷,這個聲音的主人不會超過二十歲。
聽到此人對這葡萄渴望着,杜峰嘿嘿一笑,看了看手中葡萄,伸手再次丢一粒到嘴裏,吃的津津有味。
就在杜峰剛把葡萄放到嘴裏,外面跟響起另一個聲音,這個聲音明顯沉厚穩重許多,明顯年紀不小,而且還是在這裏待的時間不短。
“不可以,被夫人知道,你不僅這個月的工錢沒了,還會被趕出去,你啊,你家正需要錢呢,你還是忍一忍吧。”那人警告道。
聽此人說的嚴肅,先前那人嘟了嘟嘴,最後咬牙拍着胸脯一臉認真,眼珠子卻亂轉着個不停,道:“馬叔,我知道了,我絕對不會偷吃的。”
聽到此人這麽說,杜峰噗哧一聲,差點笑出聲來,要裝你也裝像一點行不,你那不甘的聲音,明顯是在告訴人你會偷吃的好不好。
杜峰吃着葡萄,邊搖了搖頭,而那個叫馬叔的人明顯也被此人話給噎了一下,頓了一下,才歎口氣道:“小芳,這裏并不是以前你做事的那些個人家,這裏夫人管理的很嚴格的,你要記住馬叔說的話,不然惹事了,你可别說是我給你介紹進來的,知道不?”
“是,馬叔,芳兒知道了,對了,你不是還要去接少爺吧,你快去吧,這裏有我就行了。”
小芳催促着,明顯是眼饞葡萄了。不過也是,這裏的葡萄水晶似和,粒粒飽滿多汁,映着陽光,閃着誘人的光澤,就連嘗遍美味的杜峰都忍不住吃個不停,更别說一個沒怎麽見過世面的小家夥了,他都下意識吞了幾下口水了。
但是明顯,她越是這麽說,那個叫馬叔的就越是不放心,再三叮囑,道:“記得,要找顆粒飽滿的,大小合宜的,摘了放鹽水裏冰了,清洗幹淨,風吹幹後,端去夫人房裏,千萬不可留有水份,也不能有破皮,知道嗎?”
“我知道了,馬叔,你還真是啰嗦,快點,那裏是不是有人在找你?”
叫小芳心的丫頭明顯等不及了,正想着辦法把他支走,正好有人來找馬叔,趕緊揮手應道。
“你仔細一點。”
“知道。”那人再次叮囑,叫小芳的不耐的應到,直到人走遠了,才轉過身,看着滿架子的葡萄,樂呵呵傻笑。
“我先吃一點,再去給夫人摘,這麽多,怎麽可發現的了。”說着,伸手扯下一粒放入嘴裏。
“真甜。”
“是啊,真甜,呃,咳咳!”
小芳下意識應道,說完,才醒覺這話不是自己說的,驚的她正要吐出的葡萄籽一下滑進嗓子眼,順了半天才順過氣來。
“你是誰?”小芳又怕又驚,轉眼看到杜峰手裏的葡萄,頓時怒道,“你是誰,哪來的小賊?”
“我是小賊,你是什麽,我剛可是聽的清楚,那人可是交代過,不讓你吃這葡萄的,咦,你嘴角沾的什麽?”
說着,杜峰眼疾手快的探臂抹過女孩的嫩嘟嘟的紅唇,然後一邊心裏樂呵,一邊高舉着手,把指頭上沾着的紫色液體讓女孩看,一邊驚呼:“唉呀,這是什麽,這是葡萄汁嗎,你偷吃了?”
“你耍流氓!”
女孩狠狠控着嘴,杏眼怒瞪着杜峰,猛跺了跺腳下,就向葡萄架外面沖。
杜峰也不攔着,隻是順手在身上擦掉葡萄汁,風輕雲淡的道:“唉呀,這可是偷吃葡萄了,這都有證據了,你信不信,你敢要再跑,再出一聲,我就大喊,說你偷吃葡萄?”
“你!”
女孩生生停下腳,轉身怒視着杜峰,繼而嘴角一撇,委屈道:“那你想怎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