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場雨洗刷掉了前些日子血腥連環殺人案給民衆的陰霾,可是卻永遠都無法洗刷掉靳天中帶給梁雲朵的心理陰影。
梁雲朵自己何嘗不清楚,如果不是靳天中故意露出破綻給自己,自己怎麽可能破掉如此複雜的案件?靳天中确确實實給了梁雲朵極大的震撼,一個可以在自己死後依然是借刀殺人的主,這靳天中如果不犯案的話會是什麽樣子?如果他不的腦瘤又會是什麽樣子?當然,最關鍵的是如果靳天中的老婆不死的話,現在的靳天中或許又是一個樣子。
人生就是如此,一旦錯一個環節,不管是主動還是被動的錯一個環節,該走的路就将和自己背道而馳。
當靳天中的死因徹底曝光的時候,多少人們做不出任何評價靳天中。因爲這件事似乎靳天中沒錯,但是他殺人又是有錯,一切都讓人們無法做出決定。
這六月的天氣還真的不是一般的燥熱,每一次大雨之後的天氣真的是讓人們有種想拔掉皮的沖動。長海這種南方的濕熱,對于人們來說絕對是一種折磨。
在一燒烤攤上,王鋒帶着墨鏡吃着燒烤,左右手開弓吃的那叫一個香。
沒有任何人在王鋒旁邊,隻有王鋒一個人。強子和艾莉絲二人将梁雲朵送回家去了,王鋒這才有時間跑出來給自己開個小竈。
王鋒這吃着吃着還不忘記喝上一口啤酒,那爽快到爆炸的感覺。
“啊!好久啊,好久啊,老子好久都沒有這麽爽快過了!”王鋒終于是吃飽喝足了,一直躺在病床上裝死的他也算是被折磨的夠嗆,每天都要被注射各種藥劑,而且自己餓了還不能說,隻能等待沒人的時候悄悄跑出來吃一點。
“小二,結賬!”王鋒潇灑的結完帳之後準備去停車場開車。在王鋒走向停車場途中要經過一不大不小的公園,公園之中坐着不少的人都在乘涼。
王鋒哼着小曲途徑公園的時候,一個奇怪的人成功的引起了王鋒的注意。
穿着沒有軍銜,沒有簡章臂章的‘軍人’坐在路牙子旁邊吃着燒餅喝着白開水。對于華夏的這種普遍想象王鋒到不是多麽的驚訝,這一般來說應該是退伍老兵。
好奇的王鋒走向這個這個退伍老兵的身邊,當然老兵并不一定要很老很老。這個老兵王鋒目測也就二十五六歲的樣子,他看起來很奇怪。
王鋒爲什麽說奇怪呢?因爲這個退伍老兵的眼神似乎很憂郁,又或者說是有種六神無主的感覺,又或者說是這個老兵對于一切似乎都有一種無欲無求的感覺。
滄桑不對,與世無争,似乎也不對,王鋒竟然發現自己無法用一個形容詞來形容這個的老兵。
某種莫名的同情油然而生,王鋒确實是有些好奇走了過去。多少年之後王鋒還會想起今晚的事情,如果不是今晚他好奇去找這個老兵的話,那王鋒的命運也不知道是如何的。
“兄弟,吃饅頭呢!”王鋒倒是蠻随和的來到這老兵的旁邊一屁股坐下,一點拘束都沒有,王鋒表現出來的就像是好久未見的好朋友的那種感覺。
這老兵那依然是有些癡呆的眼神看了王鋒一眼,第一眼平平無奇,誰知道第二眼這老兵的眼神完全是不一樣,王鋒發現自己坐下的時候這個老兵眼神之中那某種精神光芒似乎能看透自己一般。
老兵開口的第一句話竟然是:“米國貨!”這句話說的王鋒半天不明白是什麽意思。王鋒很是好奇:“啥玩意兒?啥米國貨?”王鋒壓根就沒有想到什麽。
這老兵收起自己的饅頭,眼神某種炙熱的:“我能看看你的手槍嗎?”這王鋒才被震驚到了,王鋒身上确實帶着手槍,确實是米國的克勞克手槍,可是這老兵是如何得知的?
“我的車在旁邊,車上說!”王鋒立馬帶着這老兵上了自己的車。
當王鋒坐在車上的時候,這名老兵很直接的伸出手來:“能看看麽?”王鋒很是好奇的抽出手槍:“你是如何得知我身上攜帶武器的?我這也沒有暴露什麽吧?”王鋒自己也看了看,似乎沒有暴露啊。
這名老兵依然是伸着手很果斷的說了一句:“我聞到了槍的味道!”對于這老兵如此的回答,王鋒确實是有些啞口無言,自己這把槍還沒開過,怎麽可能會有什麽味道暴露呢?這老兵似乎是有些魔性的感覺,王鋒抽出克勞克手槍遞給這老兵:“随便看吧,喜歡的話送你都可以!”王鋒這家夥能有這麽好心?
老兵結果手槍并不是那種欣喜若狂的表情,相反是很安靜的撫摸着手槍,這名老兵對槍的那種炙熱王鋒相信自己是辦不到的。王鋒對于槍械并無任何感情,雖然在自己當是新兵自己的教官說過槍是戰士的好朋友的話,但是王鋒對于槍械永遠都隻是用來殺人,王鋒對于槍械的理解也是,槍被人制造出來就是用來殺人的。
所以,王鋒對于槍械是沒有任何感情的。說實話,王鋒确确實實是第一個遇到如此對槍有感情的人。
這名老兵和剛才吃饅頭時候的樣子完全是判若兩人,他眼神之中除了槍就是槍的靈魂,雖然說的有些誇張,但是王鋒感覺似乎也差不多了。
王鋒想了想很趴在方向盤上随便的說了一句:“送你了!要備用彈夾和彈藥不?”當王鋒說出這句話的時候,老兵卻又搖着頭:“算了,我已經退伍了,沒必要了。而且華夏是禁槍國,我這樣是犯法的!”這老兵說完就準備離開。
王鋒随便的說了一句:“跟着我什麽都不用幹,一年給你一千萬如何?看的出來,你應該很缺錢,當然我給你年薪一千萬是你的能力絕對值這個價錢,我沒有任何貶低你的意思!至于武器方面,你列個單子,你要什麽我給你什麽,不過你最近要秘密在暗中保護我一段時間,最近可能會有人要殺我!”
誰知道這老兵卻說了一句:“太多了,一年給個十萬就不錯了!”這老兵看來是苦日子過的太多了,一年十萬的年薪對于一個南方城市來說是有些緊張,不過這對于這老兵來說已經很不錯了。
“走吧,先試試家夥!”王鋒很激動,王鋒相信自己應該是撿到寶了,這家夥卻對差不了。
王鋒開車的時候順便詢問了一句:“老兵你叫什麽名字?”老兵很簡單的回答了三個字:“田明建!”王鋒一直開車到一個偏僻的郊區,反正晚上也沒有看自己,自己在外面轉悠轉悠有沒啥,要是真有人要去看王鋒的話,二進制會提前通知王鋒。
王鋒從自己車内拿出一易拉罐擺在一石頭上,當王鋒來到田明建身邊的時候,田明建已經将手槍檢查了一遍:“做工很好。”
王鋒指着車燈照射的二十米開外的易拉罐:“試試!”王鋒相信,這個田明建應該在槍法造詣上有着極大的成就,因爲人家對于槍是有感情的,這一點已經體現了出來。
田明建先給手槍安裝好消音器,王鋒在旁邊竟然是有些緊張的等待着田明建開槍。
田明建卻又遲遲不開槍,五分鍾過去了,田明建依然是端着槍的姿勢,十分鍾過去了,王鋒都等的不耐煩了,王鋒發現這田明建竟然連保險都沒有打開,王鋒忽然感覺是不是自己有了錯誤的判斷?
王鋒剛準備開口,一陣微微徐風吹過,咔嚓,田明建開槍了,當然他是先打開了保險之後才開的槍。噗嗤,打一槍,直接将易拉罐打中,易拉罐跳動了起來在空中旋轉着。
噗噗噗噗噗噗噗,在易拉罐自由落體的時候,田明建手中的手槍壓根就沒有停下,接連開槍。當啷,奇怪的是,易拉罐依然是自由落體的掉落在地上。
田明建似乎隻有第一起擊中了易拉罐,後面二十槍都沒有擊中,不然這易拉罐是不可能自由落體的。
整個彈夾的子彈都被田明建打光了,田明建打完之後沒有說話隻是呆呆的站着。王鋒當然不死心了,直接跑過去撿起易拉罐,易拉罐也就中間一個彈洞。
其餘二十發子彈難道都打偏了嗎?王鋒有些郁悶了,王鋒很是失落的來到田明建的身邊,沒想到田明建先說話了:“是不是很失望,我應該全部命中才對吧?”
王鋒也沒有任何的隐瞞,點了點頭:“是的,你給我的感覺不應該是這樣的結果吧!”田明建依然是很冷淡的回答:“你和我新兵打靶子的時候,班連營團長的表情是一樣的,我說我二十一槍一個洞過去的話,他們不相信,你也不會相信的,對吧!”
當時王鋒的下巴直接就砸在了地上,這太可怕了吧?
王鋒将易拉罐放在車燈上仔細的琢磨起來,王鋒越看越感覺到可怕,這易拉罐上的彈洞雖然隻有一個,但是很明顯并不是一個子彈擦過去的痕迹,絕對是很多子彈擦過去的痕迹。
咕噜咕噜,王鋒很難相信的哽咽着,王鋒擡頭看着依然是癡呆呆的田明建:“這,是真的嗎?”田明建點了點頭:“恩,不過沒人相信。你要是直接相信的話,是不可能的!”田明建自己說的也很清楚。
這剛才的易拉罐可是在空中急速旋轉的啊,這子彈要是想都穿過去的話,那得多厲害啊?王鋒發誓,自己絕對做不到這種地步,在易拉罐旋轉的時候讓子彈從易拉罐第一個彈洞之中穿過去,這絕對不是人能幹出來的。
王鋒久久不能平複自己的心情,這難道就是傳說中百年難得一遇的槍神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