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建明相信自己的判斷,能被自己不發現的絕對是高手中的高手,怎麽滴都和自己是一個水平。
但是王鋒卻拿着手機很随便的來了一句:“那是因爲你把注意力都集中在了我的手指上,在我說我能打死他們的時候,你也相信了,所以導緻你分心了,小田田!”王鋒這調皮的說出這樣的話,田建明很奇怪的看着王鋒:“我說王鋒,你是不是有病,子彈擊穿我的身體很疼的,這要是以前我早死了!”
似乎現在還有一件事沒有說通,那就是王鋒和田建明被亂槍射成馬蜂窩的事情。
王鋒一點都不擔心的樣子;“你怕什麽,上官天賜不都說過了麽,我們所有人都被改造過了,據說隻要不爆頭,打中心髒都沒事,你還不信!這下信了吧?”
如果田建明在以前認識王鋒,王鋒說這些話的話,田建明早殺了王鋒,這王鋒絕對是神經病。但是現在的田建明,還真的不由得自己不相信。
他們在醫院醒過來的時候,全部都被召開了秘密會議,是格泰民親自召開的會議,會議的内容就連連長都無權知道。當格泰民告訴他們,他們幾乎是不死之身的時候,王鋒他們當時都不相信。
因爲人生老病死是一隻都是自然法則,這人怎麽可能會不死呢?可是當格泰民告訴了他們一大堆他們聽不懂的科學依據之後,同時先拿王鋒做實驗,當場就打了王鋒一槍,子彈是貫穿了王鋒的身體,當時所有人都蒙了,王鋒隻是流了點血,随後傷口幾分鍾之内就複原了,這對于強子他們來說是絕對的震撼。
之後王鋒他們一再的被告知要保密,各種保密協議簽了一遍又一遍。
其實王鋒自己很清楚自己早就有了這種特殊體質,傷口能快速複原。但是,王鋒奇怪的是爲什麽官方會有這種方法?或許是這種科技?這王鋒雖然不知道,但是王鋒總感覺官方将強子他們全部都改造成這樣,是有着絕對目的的。
但是偏偏,在改造完畢之後,官方隻是要求簽保密協議,之後就沒有之後,王鋒他們還是閑散人員,想幹什麽就幹什麽,但是官方有一個要求,一旦官方要求他們幹什麽,他們就必須去做。
有一點王鋒到現在都沒有搞明白,官方是如何改造的他們,到底對強子他們做了什麽?王鋒自己壓根就沒有被怎麽改造,自己已經是這種特殊體質了,壓根就不需要改造。
一直以來王鋒都對于自己這特殊體質是隐瞞的,但是現在自己不需要隐瞞什麽了。
即便過去了半個月了,王鋒還是搞不明白,或許王鋒永遠都不會搞明白,這一切都是爲了什麽,又或許很快王鋒就會搞明白了。
“不過,幫我們的狙擊手是誰?”田建明對于這一點才是最上心的。強子他們都去了海東城,爲什麽還有人暗中幫助呢?絕對不可能是李冰或者是隸師傅,二人都在醫院。
對于田建明的問題,王鋒卻很簡單的敷衍一下:“一個朋友而已!”一個朋友嗎?田建明又不是笨蛋,但是王鋒不說田建明也不去問,王鋒要是想告訴他們的話,早就告訴他們了,既然王鋒有這麽一個藏在暗中的朋友,那王鋒就有自己的打算。
田建明收拾裝備的時候追問了一句:“爆炸和襲擊案都是你朋友做的?”
“對啊,不然是誰?你以爲是那個活雷鋒嗎?”王鋒這話說的。
田建明更加奇怪了,這王鋒還認識誰,爲什麽會有這麽厲害的朋友在暗中幫助。誰不知道招惹杜家就是自尋死路,但是這個朋友還真的就炸了杜家很多産業,還有劉家産業也捎帶的炸了。
滴滴滴滴,王鋒的手機響起,二進制在王鋒的電話裏有些着急:“瘋子哥,告訴你一個不好的消息,我已經查過那個雇傭兵的電話了,他聯系過一個人販子的電話,可能艾莉絲已經被賣走了!”
王鋒語氣超級冰冷的說了一句:“我要那個人販子的地址和他的資料。”這似乎真的是大條了,敢賣王鋒的女兒,這家夥确實是不想活了。
二進制那邊:“根據我對這個人販子的一切監控,在中午的時候有一艘載着很多孩子的郵輪開向了海東城,這艘船就是人販子的船!”
“叫什麽,地址在什麽位置,對方人數等等!”王鋒越是鎮定,這結果就越可怕。
二進制開始彙報情況:“劉龍,年齡四十五歲,表面職業是一物流公司的總經理,其實就是人販子老大。他的外号叫做獨眼龍,據說他一隻眼睛早年間是被”二進制的話都還沒有說完,王鋒叮囑二進制:“不要告訴我那些沒用的,一個死人我不想了解那些沒用的,我就想知道這個人在什麽位置,在不在長海?”
“我已經将位置鏈接到了你們偷的那輛車的地圖上,路線會帶你們去。不過現在整個長海都加強了警戒,你現在去會不會”二進制的話又沒有說完,王鋒再次打斷:“不要說那些沒用的,馬上給我查看艾莉絲在沒在那條船上。”
二進制那邊有些不确定的:“穿上沒有監控我看不到,我隻能等到船到了海東城之後通過其他途徑看艾莉絲在不在船上,根據我的判斷八九不離十在船上,因爲在艾莉絲被綁架之後的四十五分鍾的時候,這個黑狐隊長頻繁和這個家夥通話,而且還接觸過。”
王鋒已經和田建明将武器準備全部都收拾好,而且還專門脫下兩身黑狐的作戰服裝換上。
上車之後,田建明開車,王鋒坐在副駕駛:“給我接通杜佐靈的電話。”王鋒這個時候聯系杜佐靈是什麽意思?
二進制以爲自己聽錯了:“聯系誰?”
王鋒惡狠狠的态度:“杜佐靈那個****,你聽清楚沒有?”
“馬上!”二進制不敢再說什麽,嘟嘟嘟,電話那邊已經接通:“喂,我是杜佐靈,你是哪位?”聲音還甜美的不行。
王鋒安靜了幾秒鍾,電話那邊的杜佐靈再次詢問:“請問找誰?怎麽不說話?”
終于,王鋒說話了:“我原本以爲你隻是生氣處處爲難我,現在看來你我的仇已經到了不死不休的地步,不是嗎,杜佐靈!”
杜佐靈當然能聽清楚是王鋒的聲音,杜佐靈冷冷一笑:“哼哼,是你啊,怎麽想我了嗎?不過這一打電話過來怎麽就說這種話呢?我沒用的前男友!”這話說的有點意思,竟然說王鋒沒用。
王鋒直奔主題而去:“你知不知道你和劉正中在我面前就是一個小喽啰,你自認爲強大的杜家後台在我王鋒眼裏隻是一個渣渣,你已經招惹了我,我希望你能爲你的行爲付出代價,到時候我會看在你是我前女友的面子上給你留條命。”
王鋒其實已經到了要爆發的邊緣,但是現在王鋒還在忍。王鋒混迹黑暗界這麽多年了,他自己很清楚沖動會喪失理智,人一旦喪失理智任何事情都會做出來。
“是麽?王鋒我早就知道你這些年都幹了什麽,你認爲你很厲害嗎?這個世界厲害的人多了去了,你認爲你是最厲害的?别鬧了,你現在在華夏就是一個市井小民而已,頂多就是身闆有幾個打過仗的兄弟,那又如何?”杜佐靈如此自信的态度王鋒還是很欣賞的,如果杜佐靈一開始就害怕王鋒的話,那她做到這裏也就是極限了,王鋒随時都可以扳倒他們,王鋒要的就是他們到目前還是如此的自信。
電話裏忽然換成了劉正中的聲音:“刀鋒,你現在應該很着急吧?”劉正中這家夥也是一極爲陰險的家夥,從他目前做出的事情就能看出來。綁架艾莉絲直接就賣掉,這完全是在激怒王鋒。
王鋒一點都不意外的回答:“我是有些着急,我着急去給你們兩個定花圈,不知道人家給不給訂那種亡命鴛鴦的花圈,或許還會給打個折呢!”
劉正中似乎也沒有意識到什麽,樂呵呵的态度:“呵呵,那就看到底是誰給誰訂了。你難道都不擔心你女兒被賣到腰子裏去麽?不過現在這孩子還小不可能幹那些事情,不過我聽買你女兒的人說他們會先給那些小女孩子注射好東西,讓她們上瘾,之後呵呵,我不說你也知道,對吧?”
對于劉正中的挑釁和刺激,王鋒依然處于鎮定的狀态:“恩,我當然清楚。不過你說你們劉家有多少固定資産,我怕到時候不夠炸的。還有,杜家的固有資産應該很多,我這會有些忙,不知道炸那個了。”
“是你做的?”劉正中那邊猛然就生氣的詢問王鋒。這劉正中他早就應該猜到是王鋒做的,但是問題就是王鋒一直都在警察局,其他人要麽在醫院被控制要麽就是去了海東城,劉正中怎麽想的都不明白是誰炸的他們産業,現在知道了,就是王鋒。
對于劉正中的着急,王鋒樂呵呵的态度:“呵呵,急什麽嘛!你們劉家和杜家家大業大的,炸點算什麽。這才剛開始,你先别着急!”
王鋒說完就挂了電話,王鋒和劉正中拼心理戰,劉正中直接就敗北了。
“我們現在是去?”開車的田建明詢問王鋒。王鋒卻有些歎氣:“唉,先看吧,看孩子在沒有在這邊人販子手裏,如果沒在我們隻能去海東城。”
王鋒說着直接呼叫二進制:“通知強子他們,隻要确定艾莉絲在海東城那邊,讓強子他們馬上放下手裏的所有工作,先救孩子。”
轟隆隆,面包車爆炸,車裏五具屍體被燒的面目全非。就像是王鋒剛才告訴劉正中的話,一切都才剛剛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