樸奎當然不知道自己要面對的是什麽人,這樸奎從地上爬起來看到黑羽摸自己馬子,這氣還真的不打一處來。
黑羽不屑一顧的看着狼狽的樸奎:“就你這樣的家夥還泡馬子,滾滾滾。”黑羽現在正在演繹的是嚣張,那既然是嚣張的話那一定要嚣張到讓樸奎失去理智的那種。
樸奎身邊的是幾個一直都跟随着自己的手下,當然還有黑茉莉給他的手下。
黑羽此時的注意力全部都在女人的身上,好家夥樂呵呵的卡油呢。黑羽壓根就沒有回頭,如果黑羽回頭的話那樂意就大了。
樸奎看到自己身後的人多了,這家夥底氣才足了,樸奎很得意的喊着黑羽:“喂,不長眼的東西,想怎麽死?”樸奎很自大的話,這黑羽才轉過頭,這一轉過來才發現好多好多的手下。
這黑羽當時就慫了,直接站起來:“嘿嘿,大哥,我開玩笑呢。沒事沒事,我走了!”黑羽這當然是假裝出來的,假裝害怕也是一門技術活。
呼啦啦,一群人将黑羽圍住,樸奎怒氣十足的:“小子,你今天算是惹錯了人了,帶到後面去!”樸奎一發話,黑羽被弄到了酒吧的後面去了。
這裏本身就是黑茉莉的場子,說嚴重一點就是黑茉莉的人在這裏殺了人都沒事。當然,所有人都認爲黑羽隻是一個泡妞的****,其他的就沒有多想。
酒吧後面,黑羽被圍在角落裏,目前還都沒有動手。樸奎很不爽的摟着女人雙手肆無忌憚的在這個女人的身上亂摸,得意的詢問黑羽:“小子,我的馬子你想玩嗎?”
誰知道此事的黑羽樂呵呵的一笑:“嘿嘿,想啊!”這樸奎當時就****了,這黑羽還真的是膽子大,都這種地步了,他還敢說這樣的話。
“哎喲,小子你厲害啊,爲了女人還真的是什麽事兒都敢做啊?”樸奎松開女人,直接提着手槍來到黑羽的面前晃動的手槍詢問黑羽:“難道你就不怕死嗎?”
黑羽搖着頭:“不怕,甯願花下死,做鬼也風流,這是我的至理名言。”确實,黑羽的本色和這個差不多。
樸奎還真的是被黑羽這愣頭青整的不會了,旁邊黑茉莉的人詢問樸奎:“樸奎先生,我們老大囑咐過,在這裏你可以随心所欲,所以你看是如何殺了這個人?”
黑茉莉這家夥手段也是夠厲害,說殺就殺。
樸奎依然是得意的晃動着手中的手槍:“小子,有錢沒有?要是有錢的話,可以保你的命,要是沒錢的話,那你就完蛋了!”這話說的,看來這樸奎還想弄點錢花花。
黑羽點了點頭:“好漢不吃眼前虧,我有錢,都給你,都給你,放了我呗!”這黑羽的語氣可不像是求饒的語氣,似乎更多的是在調戲這個樸奎。
樸奎這有興趣的沖着旁邊的人一揮手,旁邊的人三開,樸奎詢問黑羽:“有多少啊?都拿出來,這可是你保命的。”黑羽點了點頭,連忙從自己的衣兜裏拿出幾個還是米國的鋼镚出來:“都在這裏了,都在這裏了,都給你,都給你!”黑羽這直接将鋼镚丢在地上,完全是不屑一顧,而且更多的似乎是在挑戰樸奎的底線似的。
樸奎知道這家夥是找死的意思,樸奎直接轉身:“殺了吧,瑪德,耽誤老子時間!”話剛說完,誰知道黑羽急了,黑羽忽然雙手舉起,雙手當做手槍的瞄準着周圍準備沖上來的黑茉莉的人:“都别動,小心槍走火!”
樸奎狐疑的轉身看着搞笑的黑羽:“哈哈,小夥子,裏厲害啊。這都可以嗎,哈哈,哈哈,來,你開槍我看看,我倒是要看看你這個神經病到底能不能打死人。”
黑羽還底氣十足的:“别過來啊,别過來啊,我會開槍的啊。”黑羽這樣的行爲已經被這些人認爲成了神經病,從一開始的情況來看,這家夥确确實實是有些像神經病的樣子。
樸奎不耐煩的從這旁邊的人一個手勢,旁邊的人抽出一把長刀準備砍死黑羽的意思。黑羽用‘手槍’指着這個準備砍自己的人:“别過來,别過來,我會開槍的啊!”
這黑茉莉的人直接掄起長刀就要向黑羽砍去,當啷,忽然就在長刀掄起的時候,清脆的碰撞聲音響起,這家夥手中的刀被某種外力給打飛了。
所有人都沒有反應過來,這到底是怎麽回事?黑羽此時樂呵呵的依然是‘手槍’指着:“我都說了,我的手槍是可以打死人的,你們偏不信,還以爲我是神經病啊。”
旁邊另外幾個人都抽出了砍刀,看樣子還是想再試一試。
黑羽再次做了一個雙手瞄準的姿勢,當啷,當啷,當啷,所有的砍刀全部都被打掉了。這到底是怎麽回事,樸奎此時才感覺有些奇怪,樸奎已經開始後退了。憑借他多年的經驗,此事有詐。
噗嗤,忽然,一個黑茉莉的家夥腦袋爆掉了,黑羽樂呵呵的雙手比劃起來,噗嗤,噗嗤,接二連三的倒地,這家夥神了。
當然不是他,遠處走過來的王鋒槍口裏還冒着煙,王鋒看着神經病一樣還在對着地上躺着的屍體比劃的黑羽問了一句:“玩夠了沒有?”
這黑羽才嘿嘿一笑的收場,黑羽還專門沖着自己的食指吹了一口氣,好像就是在對着手槍吹氣一樣。
樸奎已經被吓的不敢動了,此時樸奎用身邊的女人擋住自己:“你們什麽人,敢對我動手?”
王鋒都不帶猶豫的,直接一槍,這擋住樸奎的女人被爆頭,隻能說這個女人的運氣不好,遇到了正在氣頭上的王鋒。
黑羽差點都哭出來了:“爲什麽你要殺了這個女人啊!我還沒玩呢,不行我要****!”這黑羽說着,直接就要脫褲子,看的王鋒都傻了,這黑羽什麽時候變的這麽重口味了?
王鋒無語的說了一句:“走吧,把他帶走,待會你實在是忍不住的話,玩他吧,别玩屍體了。”王鋒還真的沒有看出來,這黑羽什麽時候變的這麽重口味了?
樸奎完全不知道是怎麽回事,這忽然出現的家夥怎麽談判的機會都不給他們,這不符合道上的規矩啊。當然,因爲王鋒他們壓根就不是道上的人。
就在王鋒他們離開幾分鍾之後,忽然這個巨大的酒吧發生了巨大的爆炸,爆炸直接炸死的人數高達三十多人,這可不得了。
原本羅曼卡德就忙着籌錢,現在又出現這一檔子事情,羅曼卡德還真的和注意這件事,因爲樸奎失蹤了。自己的人也死了好多,都是保護樸奎的。
在一荒郊野外,樸奎被丢在草地上。王鋒不說話,就黑羽此時沖着樸奎不聽的抛媚眼,這黑羽什麽時候換了口味?難道是上一次,勾引蟲國間諜的時候留下的後遺症?
樸奎不管說什麽,黑羽不說話,王鋒也不說話。這就叫做心理戰,先讓樸奎的心裏崩潰掉。
“兩位好漢,你們倒地要幹什麽?難道,你們是白虎的人?”樸奎誤以爲王鋒他們是白虎的人了。黑羽不屑一顧的:“什麽白老虎黑老虎的,你有痔瘡沒有?要是沒有的話,嘿嘿,我就來了!”黑羽說着,激動的要拖衣服。
此時的王鋒決定了人生之中最重要的一件事,以後單獨任務的話千萬不能帶着黑羽,這丢人還真的不是吹,丢人的技術到家了。
在丢人這方面,黑羽可以撐起一片天了。
樸奎能不害怕麽,遇到黑羽這這種不正常的家夥,不害怕還真的是不可能的,這随時都是菊花不保的節奏。
此時王鋒來到樸奎面前:“聽說你的人販子生意做的很大?”樸奎癡呆的點了點頭:“怎麽,你想買人?”這話說的,王鋒直接拿出艾莉絲的照片:“我相信,你對這個可愛的小女孩有很大的印象吧?”
當樸奎看到艾莉絲照片的瞬間,樸奎哽咽了看着王鋒:“你,你,你,你就是,黑暗界,的,刀鋒,?”看來樸奎知道的更多。
“廢話少說,我要知道和你合作的那個零組織的基地在什麽位置!”王鋒也不拐彎抹角,沒意思。樸奎卻搖着頭:“我不能說,我說了會生不如死的。他們的勢力遍布全球,我就是逃到天涯海角他們都會找到我,然後折磨我!”
黑羽急了,直接脫褲子喊着:“瘋子哥,讓開,我來會一會他的菊花,我就不信他不愛惜自己的菊花!”這黑羽說着就要上了,樸奎急了:“等等,等等!”
任何男人都不想看到這種事情發生在自己的身上,這比殺了他還造孽。
“你說了,我放過你,但是你不說的話我不保證我的人玩你!”王鋒這差點都笑出來了,王鋒是盡量克制,黑羽的這種審訊手段确實是一陣見血。
樸奎眼淚都流出來了,他從來都沒有這麽窩囊過,馬上就要被一個男人強健,這算是怎麽一回事?此時的黑羽是色眯眯的眼神看着樸奎:“别說出來,我想玩玩你,再讓你說出來。”
樸奎哭了,這真的是生不如死的選擇。
“你隻需要告訴我地址,你跑你的就是。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零組織和黑茉莉也有生意往來,對吧?”王鋒這句話問道了點子上,樸奎點了點腦袋:“是的,就是他們安排我來黑茉莉避難的。”
“你傻不傻?我今晚要是不抓你出來的話,你活不過明天的。”王鋒這句話一說出來,樸奎還真的不相信:“不可能,我們也是好多年的生意夥伴,他不是那種人!”
而王鋒随便問了一句:“羅曼卡德今天是不是找你借錢了?”這句話一問出來,樸奎還真的是點了點頭:“是的,我把我所有的錢都給他了。”
“那你認爲呢?”王鋒這當然是在忽悠樸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