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夜之下,數十輛蟲國軍用卡車中間夾雜了一輛重型裝甲運輸車快速的駛出了大阪市,一路上全部都是戒嚴的戰士。每隔一公裏就會有一輛坦克在途中護衛。
重型裝甲車内,王鋒他們全部都被帶着頭套,王鋒他們手腕上的手铐都是電子鎖的。王鋒六人全部被生擒,這對于王鋒他們來說确實是有些屈辱的,當然要不是王鋒他們有計劃,這蟲國的戰士還指不定死多少呢。
“瘋子哥,你說他們會不會直接把我們拉到荒郊野外給槍斃了呢?”黑羽詢問王鋒這個問題,這蟲國的人要是真的生氣了,直接給斃了,王鋒他們豈不是白搭了。
王鋒倒是樂呵:“呵呵,當然不會。以我們的戰鬥力來說,蟲國會忌憚的。因爲他們還不清楚我們有沒有同夥,假如我們的同夥得知我們被蟲國槍斃的話,你說蟲國會不會顧慮我們的同夥狗急跳牆給蟲國丢核彈呢?”
“說的也是,可是我們有同夥嗎?”黑羽不禁詢問王鋒,他們似乎沒有同夥了吧?
強子倒是想起來了一個人:“不是有一隻都神秘的八号麽?不過他好像回國去找二進制了,也不知道小二現在怎麽樣了?”
“可能已經死了!”王鋒這話說的倒是直接,已經死了!
确實,王鋒的可能還真的成了真的。在華夏北方某個三線城市裏,火葬場裏,八号看着熊熊燃燒的火爐而惋惜:“真的是天妒英才,如此優秀可怕的黑客,竟然英年早逝了!”
與此同時,二進制的家中地下室裏,一百多台主機正在瘋狂的運轉,唯一一台顯示屏還在顯示下載什麽,滴滴滴,百分之百下載完成。
忽然,電腦屏幕黑屏之後,重新開機。
電腦裏傳來奇怪的電子合成音:“命令,保護王鋒安全。王鋒是誰,哇塞,是兵王啊!”而幾分鍾之後二進制的家冒起了大火。
一切,都化爲灰燼。
裝甲車内,王鋒他們還聊着天。裝甲車内除了一個駕駛員之外,沒有一個人。不過王鋒他們奇怪的是,他們坐的裝甲車早就停止運轉。
“我怎麽感覺好像是在坐秋千啊?”靳乾坤說了一句。
王鋒憑借感覺:“我們被支奴幹直升飛機運輸當中,這裝甲車現在應該是在半空。我想,這應該是蟲國高層想出來的,我們現在就是想跑,他們隻要切斷繩索我麽就會摔死。”
正如王鋒所說,他們坐的裝甲車确确實實是被支奴幹雙翼直升飛機運輸當中。支奴幹運輸直升飛機是唯一一個能運輸裝甲車的重型運輸機。
“看樣子他們并不會殺了我們!”強子強調了這一點,當然大家都看的出來,這蟲國當然不會殺死他們,要殺的話早就殺死了。
“就是不知道他們會把我們帶到哪裏去?”阿呆說了一句。
王鋒倒是無所謂:“沒事,無所謂去那,反正離不開蟲國的。等着吧。”王鋒這倒是心大,外面現在知道他們情況的人都已經快要急瘋了。
華夏國内,龍聯總部已經是深夜但是上官龍芸還在自己的辦公室内急的團團轉:“沒想到他們真的被抓了,這下真的麻煩了!”
李冰在旁邊看的頭都昏了,李冰提醒上官龍芸:“老闆,相信我,王鋒他們是不會有事的。”上官龍芸可不那麽想,上官龍芸着急的:“怎麽可能說沒事呢?下午蟲國安全長發布的新聞聲稱會嚴懲王鋒他們,也不知道王鋒他們現在會不會被嚴刑逼供還是别的?”
滴滴滴,上官龍芸的手機響起:“喂,八号,是的被抓了,你現在是?”而電話那邊的八号很幹脆的回答:“我那都不去,王鋒給我重新下達過命令,一旦他們被抓的話,暗中保護你的安全。我剛才處理的二進制的屍體,他家也莫名其妙的發生了火災,所以必須要防備命運組織和零号組織。我給你打電話就是要告訴你,不要擔心王鋒他們的安全,王鋒他們被抓也會沒事的,相信我!”
八号說完就挂了電話,可是這上官龍芸不放心,那急的巴不得馬上去拯救王鋒,可是偏偏她是一弱女子動腦子還行,打仗她隻能靠邊站。
而王鋒他們呢?
王鋒他們六個人已經被解開了電子手铐,王鋒他們站在懸崖邊看着四面環繞的大海。黑羽湊到王鋒旁邊來詢問王鋒:“瘋子哥,你不是說不會離開蟲國麽?這明顯不是在蟲國啊,這應該是一個基地吧?”
王鋒自己也沒想到,他們的危險級别會讓蟲國做出如此決定。這裏,是蟲國在附近海域上的一個秘密局勢基地和别的基地。
看護王鋒他們的隻是一些普通的戰士,這些戰士甚至于連警棍都沒配發,因爲誰都知道一旦王鋒他們槍在手上的話,那結果就真的不得而知了。
“先生們,晚飯已經做好了,請!”蟲國的戰士很禮貌的做了請的手勢,王鋒他們跟大爺一樣拽的跟二五八萬似的走進了小島隐秘的基地之中。
一獨立的房間内,一桌子華夏菜剛剛做好。
王鋒他們坐在桌子前一個個滿腦袋都是問号,王鋒自己也不明白了:“這難道是溫水煮青蛙?”
“這應該是糖衣炮彈,我們要地方!”
“說不定這飯菜裏有毒,我先替大家嘗一嘗!”
“我也嘗嘗!”
就這樣,王鋒他們開始吃飯。王鋒他們當然不知道,周圍到處都是隐秘的攝像頭,很多人都在電腦前看着王鋒他們吃飯。
“山本鶴先生,爲什麽我們要對這些人如此禮貌呢?”其中一指揮官詢問這裏的老大。山本鶴已經是五十多歲的大叔,但是這山本鶴一看就是軍人,剛毅的表情,犀利的眼神。
當然,山本鶴本身就是軍旅世家,其父親的父親山本五十六可是相當有名的海軍上将。
山本鶴很嚴肅,但是說話倒是很随和:“我們如果以強治強的話,那絕對會起反作用。他們的戰鬥力你們誰都看到了,相信我們的風野組也隻是僥幸而已。所以,我們盡量對他們客氣一點,他們當然會領情。待會他們吃完飯之後,請他們洗漱之後,分開詢問。”
“他們會同意分開嗎?”其中一将領詢問山本鶴。
“他們能安安穩穩的吃飯,應該早就猜到接下來幹什麽,動腦子想一想。我去休息一會,待會審訊的時候叫我!”山本鶴說完就走人了。
王鋒他們是舒舒服服的吃完了一桌子飯菜,在這裏的人友好的請求下王鋒他們去洗漱完畢之後直接被分開。王鋒他們的做法确實是讓這裏的所有官兵們都意外,這王鋒他們打仗的是那麽兇猛,現在怎麽都這麽好說話呢?
當然,用王鋒他們的話來說,就是你敬我一尺,我敬你一丈,就這麽簡單。
六個獨立的審訊室内,一張桌子,一個台燈,兩個座位。似乎,所有的審訊室牆壁上永遠都會挂着一面巨大的鏡子,當然誰都知道鏡子後面是什麽。
王鋒坐在凳子上,不急不慢的坐着,似乎就等着什麽。咚咚咚,這奇怪了,這裏竟然有人會敲門,這給王鋒意外的。
咔嚓,一人進來,吧嗒,吧嗒,竟然是女人,清脆的高跟鞋的聲音。男人,不管是什麽男人,當然隻要是正常的男人都不會排斥女人,不管是在什麽事情。
一長相甜美,身材超級正點的女軍官穿着軍服和裙子走進來,先禮貌的将一杯龍井茶放在王鋒的面前:“先生,請喝茶!”
這個女軍官放下茶杯之後這才禮貌的坐在王鋒的對面,拿出一本子打開準備手寫記錄什麽。
不得不說這女軍官的姿色不錯,王鋒這種人都有些心動。因爲這女軍官有一種妖媚的感覺,那迷惑人的眼神很是奇妙。
“先生,我先自我介紹一下,我的名字叫做川儀,是對你進行審訊記錄的,還請你多多配合我!不然,我會要你好看哦!”這女人還撒嬌,不過這後面說是要給王鋒好看,這撒嬌式的威脅到底有用沒用呢?
王鋒微微一笑:“你有什麽問吧,隻要不是牽扯到我們暗箭核心機密的事情,我都可以回答!”王鋒這已經無意識的透露出自己的組織是什麽。
川儀很是滿意的:“哦,原來現實你的組織叫做暗箭啊,不過,我怎麽沒有聽說過呢?黑暗界大大小小的組織我們都有記錄,包括你。你是什麽時候加入到這個暗箭的呢?王鋒現實?”
“看來我似乎不用自我介紹了!”王鋒這隻是一個玩笑,這對方能對自己如此禮貌,很多原因是因爲他的代号。刀鋒戰士,黑暗界永遠都會忌憚的家夥。
川儀樂呵呵的一笑:“呵呵,王鋒先生,按照慣例,還是需要詢問的哦!”這動不動就撒嬌,這确實是讓人受不了。
黑羽的審訊室内,黑羽害怕的哽咽着,鑽在牆角:“你,你,你,别過來,你再過來,我就要,叫了,你别過來!不要啊,救命啊,非禮啊!”
審訊黑羽的,同樣也是一漂亮的女軍官,更重要的是這個女軍官一言不合就開脫,脫的一絲不挂的勾引黑羽,這給黑羽害怕的。
黑羽好像平時不這樣啊,遇到女的就瘋了,怎麽現在慫了呢?
“親愛的,你能告訴我,你的代号嗎?”一絲不挂的女軍官勾引着撫摸着黑羽的胸膛詢問黑羽,這種審訊手段其實很常見的,但是偏偏黑羽遇到了。
“我一個,代号叫做黑羽,另外,一個代号叫做黑刃。我們組織叫做暗箭,我今年二十八,身高一米八三,體重七十公斤,單身,無不良愛好,喜歡女人,求求你了,别摸了,再摸就要出事了!”黑羽這家夥,平時也沒有這麽慫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