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真的是一切發生的太快了,快到所有人都沒有反應過來。這零号平日裏雖然看似嚣張,但是也不至于一出手就是殺招吧?
這是大家這麽認爲的,爲什麽?其實都認爲零号是軟柿子,都沒有人想過零号會如此驚悚,出手就是要命。
死人在這裏是很正常的,不管是什麽時候死人在這裏沒有人會在意。因爲在這裏,死的都是弱者。這是魔鬼島的定律,隻有強者才能活到最後。
所以,當王鋒殺死這個找茬的高大個的時候,周圍的人隻是對零号重新有了定義。他不是花瓶,他是貨真價實的高手。不過這樣大家就不明白了,這單單一招就能秒殺一個雇傭兵的高手,爲什麽平日裏訓練表現的是那麽的遜色,完全就是一個吊車尾。
零号撇了一眼被自己殺死的高大個:“這是你自找的,我本來是不想在這裏殺人的。”零号殺了人之後,表現出的是一種不在意,并不是推卸責任。
其實這裏的人都對零号是相當好奇的,他是直接空降到這裏接受訓練的。而且最奇怪的是,整個基地訓練都是用數字代替名字的沒錯,但是整個基地就他一個零号,這就讓這裏的訓練人員們不明白了。
零号說完之後重新去廚子那邊打飯去了,不過就在零号路過黑蠍子總教官旁邊的時候說了一句:“别再讓人試探我,代價會很大的。”
一個學院竟然敢威脅教官,這教官更加是沒脾氣了。
零号繼續吃自己的東西,沒有人再找事了,剩下的九個沒飯吃的也不敢再說話了。不過倒是零号最後讓廚子給剩下的九個打了飯。
零号當時的意思是,你餓着人家就是你的問題,人家戰鬥力不行那是人家的問題,兩者是有區别的。就是因爲零号的這個要求,導緻的結果就是在後面遊騎兵裏再也沒有體罰這麽一說了。
餓肚子,似乎也不是好事。
當遊騎兵訓練團吃過飯之後,下午的訓練科目是射擊。對于一個戰士來說,第一個會的就是了解槍械和槍法。如果一個超級戰士槍法不行的話,那就不配稱爲超級戰士。
射擊場可以容納數千人同時進行各種綜合射擊訓練,這裏有室内射擊訓練,有叢林射擊訓練,等等訓練。
但是,遊騎兵隊伍隻能接受的是普通的沙地射擊訓練,别的壓根人家就不讓他們進去。不是黑蠍子的問題,是這個遊騎兵訓練團的問題。
數百人一個個是有氣無力的在進行槍彈射擊,唯獨零号帶着墨鏡在陰涼下是喝着冰鎮啤酒看别人射擊。
零号自從進了這裏就從來沒有開過一槍,黑蠍子也問過零号,而零号給人家的回答是:“我從來都不開槍!”這話說的,戰士不會開槍那成何體統了,但是就是因爲零号的機密原因,黑蠍子沒有怎麽樣人家。
槍聲永遠都是無法讓任何戰士拒絕的聲音,這種聲音有時候比女人的聲音誘惑力都大。零号每一次在射擊的時候都會開小差要麽去休息,要麽就找廚子吃好吃的去了。
這說來也奇怪,整個大基地裏也就零号敢這麽做,别的訓練戰士,甚至教官都不敢這樣做呢,人家零号這才是蠍子拉粑粑獨一份。
不過這一次,零号怎麽也來湊熱鬧了?
“黑蠍子,這是新兵最基礎的訓練科目,我們卻讓他們練了大半年啊,唉,就這麽對待這個兵種啊!”其中一個教官似乎有些不滿意的在黑蠍子旁邊訴苦,這個教官不是别的,就是教射擊戰術應用的,可是遊騎兵這個步兵訓練團人家魔鬼隻給配訓這個射擊基地。
啪啪,啪啪,啪啪,很多戰士們都是有氣無力的在射擊,這種打靶方式新兵也就訓練一個月就結束的事情,他們愣是訓練了半年了,這誰會樂意?
零号倒是悠哉的喝着啤酒,還别說這廚子還真的就将炸雞給零号送過來了。
冰鎮啤酒配炸雞,那絕配啊。零号就這麽悠閑自在的在彈藥箱上吃起來,别說訓練的戰士們了,就連教官們都有些嘴巴饞了,這哪裏是來這訓練的,完全就是在這裏度假的好吧。
黑蠍子幾個教官看了一眼零号,零号就沖着黑蠍子他們招手。
“零号,幹什麽?”黑蠍子過來就詢問零号,零号打開冰鎮啤酒的箱子:“喝點!”這零号這對人的态度是不是太奇怪了,中午吃飯的時候因爲黑蠍子利用學院想要教訓零号,零号恨不得殺了黑蠍子。可是,這一會的功夫又請他們喝酒,這零号到底是怎麽樣子的人呢?
“喝吧,這樣的訓練無非就是讓遊騎兵們知道怎麽開槍,你們還需要管嗎?”零号這一句話說的,身爲射擊總訓練的左輪教官尴尬的低下頭,這零号說的話似乎是有些諷刺他的意思。
“喝,喝,喝!”零号将冰鎮啤酒遞給黑蠍子他們,這零号對人的态度大家還真的都摸不透。一會好的像朋友,但是一會你隻要敢惹他一下,你就每一惹他第二下的機會,他會直接殺了你的。
教官們和早就被遊騎兵們稱爲吊車尾的零号吃炸雞,喝啤酒這學員們看了當然是眼饞,可是沒有人敢亂來,都無聊的在打槍。固定距離,無條件射擊下他們早就将靶子打成馬蜂窩了。
“我看你們一個個愁眉苦臉的,怎麽,是不是因爲訓練的問題啊?”這零号倒是先開口了,這零号是明知故問,似乎是故意挖苦這些教官的意思。
左輪教官一口氣将啤酒喝完抱怨起來:“整個基地都說我們代号遊騎兵的這個隊伍是專門培養突擊手,也就是炮灰選手的,所以我們在這裏就是後娘養的,補給補給跟不上,訓練設施也是針對那些厲害的隊伍來,我們怎麽像是後娘養的啊。”
這左輪是米國人,那壯實的漢子抱怨起來還挺搞笑的。黑蠍子也是無奈:“沒辦法,突擊手是雇傭兵兵種裏死的最多的,但是是最好培養的,所以人家就不拿我們當回事。”
誰知道零号竟然安慰似的拍着黑蠍子的肩膀:“不要在意這些。”誰知道黑蠍子很無奈的:“唉,我們就是再有回天乏術,這條件有限也沒辦法教學,這些戰士到了戰場上,真的就成了炮灰了。”
黑蠍子一說這話,零号好奇的在旁邊詢問:“怎麽,你沒有向上級反映嗎?”
“沒用,我反映了很多次,上級說了突擊手最不值錢,好培養,所以”黑蠍子無奈的聳聳肩說着,黑蠍子教官可是正兒八經西班牙雇傭兵兵團的金牌教官,可是這金牌教官遇到這問題也是沒辦法。
“法克,火箭炮!”忽然訓練那邊不知道是誰喊了一聲火箭炮,就連零号跟教官他們都是下意識的全部趴下。休,轟隆隆,一顆炮彈距離王鋒他們不足十米爆炸,零号的啤酒和炸雞全部都沒了。
當教官們還是昏昏沉沉的時候,零号站起來看了一眼自己的啤酒和炸雞,又看了看旁邊的炸點轉頭詢問身邊自己這邊的人:“是不是隔壁坦克團打過來的?”
隔壁的坦克團那可是大戶團,戰士足足有五百多,當然是進行過死亡篩選之後的人數,原本他們是有一千滿編的。
坦克團可不是開坦克的,他們的代号是叫做坦克團,他們的兵種是火力手。那坦克團是整個基地最廢彈藥的團,每天消耗的彈藥是遊騎兵一周訓練消耗的彈藥總和。
“除了他們有重火力之外,還能有那個訓練團裏有重火力?”黑蠍子不爽的爬起來唠叨。
零号卻直接轉身走向隔壁的訓練場,左輪追上去:“零号,你幹什麽?”黑蠍子也是隐隐約約有一種不祥的預感,這零号怕事要找麻煩去了。
“沒事,無聊過去看看他們訓練什麽,火箭炮都整過來了!”零号說的是那麽的随意,臉上也是一絲殺氣都沒有,零号給左輪的感覺就像是說的真話一樣的。
零号就這麽奇怪的離開了,左輪回到黑蠍子旁邊的時候,還有些奇怪的自言自語:“這零号沒事跑人家軍團幹什麽去,不是有規定不能接觸的嗎?”
黑蠍子卻說了一句:“零号在整個訓練基地這一片是可以随意出入的,他想去哪個軍團可以直接給教官打一聲招呼就去了,這就是他的權利!”
“這麽厲害啊,可是也沒見他在槍術上有什麽造詣!”左輪似乎還是有些看不起零号,畢竟這受過西方教育的人們都不喜歡關系戶這麽一說,當然了,其實整個世界都是瞧不起關系戶的。
不過零号走了一段距離之後,沖着遊騎兵這邊的一個最年輕的華夏戰士招手:“黑猴,過來!”黑猴抱着自己的突擊步槍跑過來:“幹什麽啊,零号?”
黑猴是這裏年齡最小的,二十三歲。同樣,也是這裏每天都被欺負的,不過這零号忽然喊黑猴幹什麽?
黑猴身高也就一米六五,在這些歐美等國家的退役戰士面前看起來,那就像是一個小孩子,也就在零号旁邊的話,略微的有些相襯。
零号從自己的兜裏拿出最後一瓶啤酒:“拿着喝,把你的槍給我用一下,我去隔壁找點麻煩去。”黑猴剛将自己的武器遞給零号聽到這話,确實是吓傻了。
而零号直接将啤酒賽在黑猴的手裏,檢查了一下突擊步槍:“恩,保養的不錯。”零号說完這句話之後,就提着突擊步槍走了。
黑蠍子看到這麽一幕就知道有事要發生了,直接狂奔過來詢問黑猴:“黑猴子,他拿你槍幹什麽?”
黑猴看了看自己手裏的啤酒,結結巴巴的回答:“他,他說,他說,過去找茬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