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看的出來,起初是神機一直都在袒護零号。其實這裏所有人都看的出來,就連那個執法隊的隊長都偏袒零号。零号到底是什麽來路,爲什麽高層方面似乎都很偏袒他?
不過這神機似乎也是奇怪,忽然又讓零号一個人用一把槍,對付坦克軍團的五十名火力手,這是不是想讓零号死?
坦克軍團可是火力手集中訓練團,這裏的任何一個活到現在的集訓隊員那都是可以勝任真正戰場上的火力壓制的戰士。在這個訓練島嶼上,除了被稱爲炮灰軍團的遊騎兵部隊之外,其他的四個團都已經可以說剩下的都是精英,他們現在要做的就是等待畢業,死亡畢業。
在這裏的人們看來,這魔鬼最大的指揮官神機現在就是在讓零号找死,這樣還不如讓零号自己給自己一槍爽快一點呢。可是呢,這是這些人建立對對零号戰鬥力不了解的情況下。
黑蠍子雖然不是真真正正的了解零号的戰鬥力,但是單單從執法隊隊長口中得知的情況來說,似乎這五十個坦克軍團的火力手似乎都不是那麽的危險的感覺,而且尤其是零号答應的那麽幹脆的。
現在已經到了這種地步,神機作爲最高的管理者不能讓這些教官們丢面子,也不能讓所有人認爲對于零号真的是太放縱了。
所以,神機給了雙方機會。因爲神機對于現在的零号太了解了,自從他徹底從實驗室走出來之後,他就不是以前的那個人了,他的一切改變的讓神機都感覺到了可怕。
“不過,我想加點賭注可以不?”誰知道這零号竟然提出了要求,還要加賭注。這神機倒是更加的有興趣了:“哦?什麽意思?”
這零号無緣無故的加賭注倒是讓大家都不明白了,這零号是缺什麽嗎?
零号提着自己手中的突擊步槍來到神機旁邊,這神機旁邊的戰士們一個個緊張的腦門上都是汗珠!這零号不是沒有對神機動過手,要不是神機身邊有高手保護的話,那神機早在幾個月前就被零号殺掉了。
零号面帶異樣笑容的:“整個訓練基地都說我所在的遊騎兵是炮灰團,你知道的我這人不喜歡的就是這種詞彙。雖然他們是突擊手,在作戰之中死亡率最高的兵種,但是也不能給與他們訓練太少了吧?這到最後可就是死循環,而且這樣,似乎對魔鬼的命運不怎麽好吧?”
“哎喲,沒看的出來,你竟然還有點團隊榮譽心理了啊!”神機倒是和零号開玩笑,這零号自從從實驗走出來,還從來沒有過這樣的人性。
神機說的是這麽的直白,而零号自己更加的直白:“那你就說錯了,我不喜歡我在的周圍都是廢物,到最後我都還要被廢物說成是廢物,你說我是不是會不高興?”這零号說出這話的時候,黑蠍子現在已經是無地自容了,唉,這零号說的不就是自己和自己要訓練的團隊麽,在人家眼裏自己和遊騎兵才是真正的廢物,而自己整天還和隊員們認爲人家是廢物,打臉打的是啪啪啪。
神機倒是對于這個随時想殺了自己的零号一點都不懼怕的湊到零号面前詢問:“那依你的意思呢?”現在神機倒是開始咨詢其零号來了,這倒是很少見的事情。
零号直接坐在地上:“來,坐下說,坐下說。那個誰,去車裏拿幾瓶啤酒我們坐下來一邊喝一邊說!”這零号也太随便了吧?
那還别說,就連神機都沒有權利去下令殺死零号的,神機身邊是有很多超級非人類的高手保護的,要殺零号不是沒有可能的。但是魔鬼的高層對于零号可是相當關注的,零号能活着走出實驗室,那已經是他的自身在創造奇迹了。
“去,我車裏還有幾瓶華夏的白酒,拿來和和零号好好的喝點聊聊!”這神機就是這麽的有權利,保镖從車上拿下來幾瓶白酒。
零号無所謂的喝起酒來:“我不知道這是誰出的注意讓各個兵種進行分開訓練的,隻能說這個策劃者是個外行!”一句話說的,神機臉色明顯有些不爽了。
零号随便瞅了一眼神機:“唷,是你啊,我還以爲是誰呢。不過我就事論事。你應該是想着先讓他們的單兵實力變強是吧?你這個初衷很不錯,但是你咬知道在真正的戰鬥之中,團隊合作是最關鍵的。你的關鍵應該是當戰鬥打到最後,或者是單兵行動的時候的情況下吧。”
神機點了點頭,零号分析的就是這麽個道理,她和魔鬼總參謀部一起認定的這種訓練模式訓練出來的先期兵種的單兵戰鬥力是最強悍的。
理論是實戰都一樣,單兵戰鬥力确實是強悍。
“不過,這裏是雇傭兵的部門,不是殺手部門。殺手講究的是單兵戰鬥力,雇傭兵講究的是團隊合作。一次戰役不是一個突擊手,不是一個火力手,也不是一個狙擊手或者是掩護手乃至爆破手獨立去完成的,是需要相互之間的協同作戰來完成的。你這個外行啊,太讓人傷腦筋了。這麽給你說吧,今天你就是讓整個坦克軍團來和我一個人來戰鬥,我保證在天黑之前讓坦克軍團從這個訓練島除名,你信不信?”這零号的口氣還真的是大,比黑蠍子的腳氣都大。
神機卻點了點頭,很認真而且很相信的:“我當然相信你是可以做到這一點的。不過,你到底要和我賭什麽呢?”
“改變訓練體制,改爲小隊訓練,每一個小隊就是一個完整的行動隊伍,這樣訓練出來的默契度也是很厲害的哦。我殺起來的話,那才有難度。”這零号說出來的時候,是面帶笑容的,似乎殺人就像是他吃飯或者是睡覺一樣,他是沒有任何心理負擔的。
“我都說過多少次了,我們訓練戰士不是給你殺的。既然你認爲你說的訓練方式好的話,那行吧,等你殺光那五十個戰士之後,我自然而然的會改變訓練體制,你所在的這一屆那隻能延緩畢業時間了!”神機說一句話,那可就是一句話的作用。
旁邊的一随同人員有些不同意:“老大,不能延緩畢業時間啊。我們這一批裏還有很多訂單的,這一批裏最後還要被分出很多保镖的,按照我們和雇主的合同,必須到了時間交出保镖的,你這樣貿然延緩時間,對我們魔鬼的聲譽可不好,我們剛出現而且現在我們的風頭正勁,一旦傳出不好的事情,那對于我們的聲譽是要大打折扣的。”
神機有些不爽的看着旁邊的助理:“怎麽?我”可是神機的話都還沒有說完,神機旁邊的零号閃電般的出手,右手直接卡住助理的脖子,女人那纖細的脖子直接被零号碩大強勁有力的手掐在手裏:“拜拜!”
這助理也是一職業保镖,身手也是很了解的,她剛要做出反抗。咔嚓,零号單手的手勁大到直接捏斷了這個助理的脖子,就是那麽的輕松,那麽的随意。
就連神機都是那麽吃驚的表情看着零号:“你!”神機是徹底無語了,這零号現在殺人真的是一點征兆都沒有。
“我不喜歡别人反駁的我觀點,你既然答應了她還那麽多的廢話,我感覺你的威望也不是這麽的高,一個小小的助理都這樣,你的殺伐果斷可沒有之前厲害了哦!”零号依然是談笑風生般的說着,似乎剛才殺人的事情隻是很普通的一件事。
旁邊站着的黑蠍子,黑斑蛇等教練們徹底傻了。這魔鬼裏竟然還真的有人敢對神機身邊的人動手,出手就殺死了神機的助理,而神機竟然一點脾氣都沒有的樣子。
神機對于這個随時随地都能出手殺人的零号真的是無語了,神機确實是有些戒備心理的詢問零号:“那要是我答應你的事情之後又出爾反爾的話,你是不是也會像這樣殺了我呢?”
這神機很清楚,這眼前喜怒無常,完全不會表達憤怒情感的零号會真的那樣去做的,一點征兆都沒有的殺人,這種人在身邊真的是太危險了。
可是偏偏,這種人是人才,不能随随便便丢棄的人才。當然了,零号可是魔鬼最強大的财産,他之所以被稱爲零号的原因就在這裏。曾經的零号是一個組織,到最後零号給了一個人當代号,之前的零号改名字爲魔鬼,就是因爲眼前這個喜怒無常的零号,這個人的存在。
“其實一點都不牽扯的,你可以讓殺手們去當保镖啊。你應該很清楚的,隻有知道如何殺人的人才會更加懂得如何去保護一個人,不是嗎?”這零号說的很是有道理的,神機還真的是有些無言以對的:“說的好像很對,那就讓這一批畢業的殺手去當保镖吧!”
這神機還真的是聽零号的話,在魔鬼裏有時候高層都不能去改變神機的決定的,現在倒是好了,竟然出現了一個可以随随便便殺神機身邊的助理,可以随便就讓神機改變整個一屆殺手和雇傭兵命運的人,這零号沒的說,就是有性格。
“這零号到底是什麽來頭?”黑蠍子小聲的詢問旁邊的隊長,而旁邊的隊長搖着頭:“不清楚,我知道的就那麽多。看的出來,這家夥和高層的關系絕對不一般,敢當着神機的面殺掉神機的助理,神機一點脾氣都沒有,這貨來曆絕對不簡單。”
同時,零号笑着樂呵呵站起來:“呵呵,那就好辦多了,讓坦克軍團出五十個人,讓他們死心吧。”
神機是無所謂的:“你們看吧,我還有事,我先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