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不會因爲你幹什麽而多爲你停留一秒鍾。
但是,時間會因爲你的專心而被忽視,一旦你忽視了時間,那麽時間也會忽視你的存在,所以就有了時光荏苒。
一年的時間那說長不長,說短不短。
這一年裏,零号就隻做一件事,跳坑,還是跳坑。一年的時間,零号的坑裏全部都是淤泥,爲什麽會有淤泥?是零号的汗水一點一點的滴落在泥土裏,活生生的将原本幹涸的坑浸透,再加上零号跳來跳去,跟沼澤差不多了。
後面零号到底是怎麽做到從淤泥坑裏跳出來,那就是零号自己的毅力。當然,這也是這一年多老頭佩服零号的地方。愣是堅持了下來,這一班人,一般受過專門訓練的戰士來做這件事的話,絕對堅持超不過一個月的。
而零号呢,一點問題都沒有的跳了一年多的坑。
這一年多裏,不單單是零号忙着跳坑。還有光子,光子這一年的時間裏跟着莫屠老頭學習龍家的太極拳,一年多裏,光子跟換了一個人一樣,蛻變之後的氣質甚至于有了一種上位者的氣息。
不得不說,似乎莫屠老頭沒有騙光子,這一年多光子的身材真的好了不少。當然,這些都是閑話。
一個風和日麗的清晨,一艘戰艦靠在老頭小島的碼頭旁邊,有專人在卸貨。最重要的兩個人,鬼道和神機一老一少着急的下了戰艦,順着路快速的走向小島裏面。
“這老頭還真的是能耽擱時間啊!”鬼道那叫一不樂意的說着,神機在旁邊也一樣的不爽:“這老不死的,是不是看我沒死,想先氣死我啊。一年半的時間先耽擱在這裏了,瑪德,這後面的事情該怎麽辦?”神機當然着急了,這實驗室那邊準備實行零号的第三階段的計劃,但是這無奈的是零号在這裏。
終于,在昨晚的時候,老頭打來電話說可以帶走零号了。
鬼道和神機二人着急的走着,走着,忽然鬼道看着路邊的一顆椰子樹下有一個乞丐,那頭發長的都看不見人的腦袋,而且衣服破爛不堪,褲腿早就破爛的比乞丐還奇怪,全身黝黑的靠在椰子樹下。
“這小島上什麽時候還有乞丐了?這莫屠不想活了,還收留别人在小島上?”神機指着椰子樹下的人說着,鬼道想了想:“不對啊,這周圍都有監控的,不可能有别人上來我們不知道。”
就在此時,莫屠帶着已經收拾好行李的光子出現。
莫屠樂呵呵的指着椰子樹下的‘乞丐’:“那個家夥就是你們的人,一年多沒有剪頭發了,這衣服也破爛不堪的,确實是像乞丐!”
鬼道和神機二人那瞬間就服了莫屠了,能将零号搞成這樣,也就莫屠有這本事了。
莫屠來到乞丐零号旁邊:“天下無不散之宴席,我呢隻是你的人生中的一個過客而已,離開這裏吧!”莫屠說到這裏的時候,零号緩慢的站起來,現在完全是看不到零号的表情是什麽樣子的了。
不過就在此時,鬼道推了一下神機示意神機看光子。鬼道小聲的在神機的耳邊說着:“大嬸,這個小姑娘怎麽變化這麽大啊?這氣勢,這氣質,她在這裏到底做了什麽事情,爲什麽看起來比我還厲害的樣子呢?”
神機也是稍微的有些吃驚,這個光子其實就是魔鬼配給零号的洩欲工具,但是現在怎麽會變成這樣呢?
“這,這,這是光子?”鬼道還專門指着光子詢問莫屠。光子依然是很有禮貌的低頭彎腰:“是的,大人!”就在此時,零号準備卸掉身上的東西,卻被莫屠攔住:“現在還不是時候,等你認爲真的可以卸掉的時候,你再卸掉吧。”
“這是你的東西,我不能要!”零号是堅持要卸掉還給莫屠,可是這莫屠卻直接給了零号一巴掌:“麻了個巴子的,給你就給你,廢話那麽多幹嘛?”
這老頭給了零号一巴掌,在神機和鬼道認識的零号的話,早就直接殺了莫屠老頭了。不過,零号卻沒有那麽做,零号沒有再卸掉這東西,直接準備下跪的意思,這可不是零号的作風。
“不用!滾!”莫屠直接攔住要下跪的零号。
零号似乎也沒有停留的意思,直接轉身就走。而莫屠又補充了一句:“記住了,你沒有師傅!”莫屠說完之後,回到自己的别墅去了。
“這,似乎有些不對勁吧?”神機和鬼道都說了這麽一句話,都認爲這不對勁。
一切都是那麽的突然,其實零号是早上光子送早飯的時候才得知要離開了。在零号要離開的時候,零号還真的是有些戀戀不舍了。
縱然他零号是一個殺人狂魔,受到老頭的教育他多多少少是會對老頭有些微微的感情的。
當戰艦駛離之後,老頭鬼魅般的身影出現在港口,老頭單腳站在一根隻有幾公分粗的竹竿上,這才是老頭的本身啊。老頭看着遠去的戰艦:“小子,希望你不要走歪路,不然老頭我會親自收拾你的。”
戰艦上,零号洗了一個澡,現在正在戰艦的甲闆上剃頭發。
“主人,你變黑了!”這光子也是爲了緩和氣氛才這麽說的,确實零号變的黑的,還是黝黑黝黑的那種皮膚。古銅色的,這或許才是真正男人的皮膚才對。
倒是零号,赤果上半身坐着被光子剃頭詢問光子:“這一年多你都幹了什麽,怎麽離開之後才發現你的變化這麽大?”零号這其實也是很忽然的,一直都沒有關注過光子,自己平時都累癱,每次吃飯都是光子塞進自己的嘴巴裏的。
光子一邊剃頭一邊說:“也沒做什麽啊,老頭整天讓我陪他聊天,看小電影學動作。我就沒有見過那麽色的老頭,都那麽老了,還看小電影,腎虧了都!”光子這其實是故意說的,老頭昨晚專門叮囑過光子,不能讓外界知道光子自己跟着老頭學功夫的事情,就連零号都不行。
當然是在萬不得已的情況下,光子不能暴露自己跟老頭學功夫的事情。這一年的時間裏,老頭确實教了光子不少的東西。
而且老頭還評價過光子,光子才是那種在武學上天資聰慧,有慧根,而且還屬于那種拜年難得一遇的練武奇才。所以,老頭才破例交給一個女的,當然重要的不是女人的身份,重要的是光子是蟲國人。
老頭要不是惜才的話,是不可能交給光子他們龍家功夫的。
“回去之後收斂一點,盡量不要暴露你會功夫的事情!”零号忽然說出來,這光子還是有些驚奇的:“啊,主人你知道啊?”
零号不是傻子,零号一天二十四小時,幾乎二十個小時都在泥坑裏跳來跳去,但是零号還是有休息時間的。有時候零号休息的時候,會去看光子跟老頭學什麽。當時零号就看到光子學功夫,零号其實也是納悶,這光子學功夫爲什麽名字叫不行?
但是零号又感覺自己跳泥坑就是在學功夫,所以就沒過問什麽。
“哦!”光子還是答應。
不過光子看到零号胳膊上,腳腕上被那鐵器磨的傷疤就心痛:“主人,我們離開小島了,是不是該卸掉這個東西了?你看你,都是傷!”光子是傷心的摸着零号的傷疤說着。
零号卻來了一句:“這沒什麽!”零号說到這裏的時候,咔嚓,咔嚓,咔嚓,小島上,老頭是眼看着泥坑旁邊被零号抽了一年的樹一顆一顆的倒塌。
其實,碰巧是有風吹過。每一棵樹的同一個位置,都有明顯的痕迹。旁邊還丢着一根鐵鉗,這根鐵鉗是零号在老頭别墅找的。
老頭還專門的來到泥坑旁邊試探了一下泥坑的深度:“這小子,用了一年的時間做了我花了五年的事情,确實毅力可以!真心不知道,我創造出來的是什麽,是魔鬼還是惡魔?”老頭說這話有區别嗎?
誰知道呢?
戰艦的甲闆上,零号已經剪完了頭發,換了一身普通的迷彩服,也沒有什麽軍銜的普通軍裝。
零号的旁邊是從自己身上卸掉的甲胄,這東西老頭讓他自己認爲有把握的時候再拆掉,而零号卻現在就拆掉了,似乎零号也是一個相當自信的人呢。
“我自有分寸!”零号自言自語了一句之後,将甲胄一件一件的丢在了海裏。
“零号,一年多沒見你了,好想你啊!”這鬼道馬上就過來套近乎。同時補充問了一句:“你把什麽東西丢了?”
零号白了一眼鬼道:“有事就說,我不喜歡廢話!”
“我想吃你做的飯!”這鬼道也是夠直接,同時神機也跑過來:“我也想了。”
“是嘛?”零号臉上難得挂起了一絲笑容,這都驚吓到了鬼道和神機二人,這零号會笑了?
零号卻忽然又是嚴峻的表情:“爲什麽忽然帶我回去?”鬼道夠直接:“老頭說自己有事要忙了,說你呆在他的小道他不放心,怕你拆了他的小島,所以讓我們帶你回去!”
這個理由也是夠蠢的,傻子都不相信。
零号沒有在意這個理由,零号繼續詢問:“我回去之後幹什麽?參加畢業考?”
“跟你一批的傭兵和殺手都畢業了,你還想着畢業?”鬼道這有些嘲笑零号的意思,當然了零号要想畢業的話,不管是殺手的畢業考試還是傭兵的畢業考試,對于他來說都是小意思。
倒是神機,神機在旁邊來了一句:“你不用在意這些考試了,你現在最重要的是去學醫!”
零号,還有旁邊剛走過來的光子,一個個都有些困惑的表情一起說到:“學醫?開玩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