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蟲國罵公主的人真不少,但是從來都沒有人敢當着公主的面罵公主浪蕩,這無疑是在找死。
光子和三井二人的話已經觸怒到了德川慧子的保镖,果不其然其中一個保镖準備對光子動手:“你們敢對我們的公主殿下進行語言侮辱,好大的”這保镖是準備動手教訓光子和三井的。
但是,王鋒已經站起來了,同時抱着小女孩的四月也站起來。陰沉臉的王鋒都還沒有說話,四月倒是先發話了:“怎麽,她們罵的有錯?”
四月說着将孩子遞給了三井,四月那永遠都是一副玩世不恭的笑容,但是這笑容之下隐藏的是利刃般的殺機,他那帶有笑容的眼神能殺死人。
四月一攪和進來,這保镖們已經知道這個男人不是好惹的,而且身手厲害的要命,他們都不是這個男人的對手。
幾名保镖瞬間就做出了最快的反應,将德川慧子擋在身後。
“這位先生,請問您的稱謂?”這保镖的隊長立馬就詢問四月叫什麽。這明顯是在試探四月,四月壓根就沒有多少興趣的撇了一眼這些保镖:“你們還不夠資格呢,帶着你們的公主立馬滾蛋。我今天心情很不錯的,你們要是搞壞了我的心情,後果自負。”
德川慧子當然不認識四月,德川慧子這高姿态的蔑視的眼神看着四月:“你是誰啊,敢命令我的保镖?你老幾啊你。”德川慧子這話剛說到這裏的時候,四月一個狠毒的眼神撇了一眼旁邊保镖,這保镖直接架起德川慧子:“公主,得罪了。”
在所有人都不明白這是爲什麽的時候,德川慧子直接被自己的保镖給架走了。
這都不等德川慧子反應過來,保镖們的速度夠快的,已經消失在了拉面館裏。
此時,大家都奇怪的看着四月。尤其是王鋒,王鋒剛才都準備發火了都,敢對他的老婆不客氣。當然了,這種情況下,是個男人都會生氣的。
四月之所以出手幫忙還不是因爲剛才伊悅的一個眼神,伊悅怕的就是此事鬧大的話,王鋒的身份問題會成爲蟲國首要追查的目标。
“怎麽走了?”三井也是奇怪的問了這麽一句話。
伊悅立馬打圓場:“算了算了,人家走是人家的事情,我們還是繼續吵架,啊,不,是繼續吃飯吧。”一回到原來的話題上的話,那可就又是三井和光子的‘戰争’了。
伊悅提醒了一下,這光子和三井二人竟然是相視一笑。
這讓衆人看的是好奇怪,王鋒當然是第一個奇怪的:“你們兩個笑什麽呢?”
“那是我們的事情。”
“這是我們的事情。”
二人的口徑還是驚人的相似,這倒是讓周圍的人更奇怪。
“你想吃什麽,我請你。”這三井竟然态度猶如山路十八彎一樣的,這給王鋒都吓的頭發都豎起來了,這是什麽鬼情況這是。
光子同樣也是态度一變:“怎麽能是你請我呢,三井姐姐應該是我請你才對。平時在醫院裏,他沒讓你費心吧。”這都什麽情況這是,光子竟然和三井二人的态度瞬間變了,就好像是老朋友一樣。
就連四月在旁邊都有些琢磨不透了:“這什麽情況?化敵爲友的速度也太快了吧?難道是陰謀?”
而誰知道光子和三井二人一起看着大家來了一句:“女人何苦爲難女人。”這都什麽情況,什麽情況這是。
但是四月搞不明白,四月追問:“爲什麽啊?那剛才那個讨厭的公主也不也是女人麽,爲什麽你們跟她?”
王鋒在旁邊倒是笑了:“四月大哥,我還以爲你什麽都知道呢。你不是說你最懂女人了麽,怎麽現在這會什麽都不知道了呢?”
伊悅在旁邊似乎是想明白了:“我知道了。”
“什麽啊?”王鋒和四月都想知道是爲什麽,但是偏偏伊悅得意忘形般的擡頭:“這是我們女人之間的秘密,你們男人都不是好東西。”
王鋒真的不明白了,這都什麽跟什麽啊?
王鋒真的是困惑的表情看着忽然就很親近的三井和光子,這新仁醫院急診科的冷面大魔王三井竟然可以笑的那麽燦***跟自己那什麽的時候笑的還要燦爛呢。
“哇塞,王鋒啊,晚上你可以三個人玩耍了呢。”四月在王鋒的耳邊小聲的說着,這給王鋒氣的:“你真的是沒話說了。”
四月又在旁邊補充了一句:“你都二房了,我還一房都沒有,伊悅美眉什麽時候才能被我的帥氣所征服呢?”四月說到這裏的時候看了一眼伊悅,伊悅永遠都是白眼給四月。
滴滴滴,王鋒的手機這個時候響了。王鋒奇怪的看着手機:“我不都說了麽,我休假期間少給我打電話。”王鋒這脾氣還大,直接挂了電話。
王鋒剛挂電話還沒有一分鍾,伊悅的電話響起:“喂,我是伊悅護士,在呢,在我身邊呢,有事,什麽,你等一下。”忽然這伊悅的臉色就變了。
伊悅将手機遞給王鋒的時候告訴王鋒:“昨晚搶救過來的那個重症監護室的女病人赤木車莺要走,急診那邊問你的意思。”
聽到是自己的病人要走,這王鋒急了:“是我,怎麽了,你等等,我一會就過去。她這不是胡鬧麽,她的危險期都沒有度過,亂走什麽。讓她給我消停點的呆着。”王鋒這個時候的脾氣還真的是不小。
王鋒氣憤的挂掉電話看了一眼光子,光子點了點頭:“去吧,老公我跟三井姐姐聊聊天。”
“伊悅,我們走。”王鋒帶着伊悅直接走人了。
三井在旁邊倒是很意外:“我之前就感覺鋒醫生和伊悅護士很熟悉,原來她跟你們住在一起啊,怪不得呢。”光子這小姑娘倒是挺識大體的:“他們忙他們的,姐姐我們聊聊我們的。”
此時的四月也是跟着王鋒他們離開了,用伊悅的話來說,王鋒要是出點什麽事情,伊悅就殺了四月。這四月現在對伊悅那叫一個死乞白賴的,伊悅說什麽就是什麽。
當三輛豪車那急刹車的停在新仁醫院門口的時候,好幾個醫生和護士都攔着赤柱橫刈,赤柱橫刈推着赤木車莺準備送到商務車上。
“先生,你們不能就這樣走了,病人還沒有脫離危險期啊。”古川氐攔着說着,可是人家壓根就不搭理他。
“讓開。”
可是就在此時,王鋒跑着過來喊着:“給我停下。”這一嗓子喊的,赤柱橫刈和赤木車莺都回頭看着奔跑過來的王鋒。
王鋒這平時幾乎都不發火的,即便是在急診科裏三井處處爲難他,王鋒都不怎麽發火。可是此時,明顯看的出來王鋒很生氣。
當王鋒跑到這邊的時候,直接擋住:“你幹什麽?”赤柱橫刈冷冰冰的态度:“我們要離開。”王鋒看了一眼面色蒼白,這完全随時都能挂掉的赤木車莺:“你是不是不想活了?你現在即便是轉院也得經過我的同意,我不是要賺你的錢,你能死裏逃生已經是奇迹了,你現在還這樣折騰,你是不是想看看你能不能死?給我回去。”
王鋒那怒氣沖天的沖着赤木車莺喊着,赤木車莺蒼白的臉面,虛弱無力的眼神看着王鋒:“我還有事。”
這王鋒更加生氣了:“怎麽,你的事兒還比你的命金貴嗎?”
伊悅和四月在旁邊很明白這是爲什麽,雖然說魔鬼和赤軍已經達成了休戰的協議,但是隻是口頭上的。誰都不能保證什麽,這要說開打,那随時都能再次将新仁醫院變成戰場。
赤木車莺沒有說完,這赤柱橫刈卻來了一句:“我們已經在米國聯系好了最好的醫院。”王鋒很幹脆的來了一句:“那你走。”
這王鋒明顯是在氣頭上,剛才還不準離開,這一下怎麽又想通了呢?赤柱橫刈剛準備推赤木車莺的時候,誰知道這王鋒補充了一句:“我保證,病人上了飛機就下不來飛機。坐遊輪的話,會死在海裏。是因爲得不到及時的救治,我的病人我是相當了解的。你們瞎折騰隻能害死病人,你走吧,随便走。”
王鋒這話明顯是起到了作用,赤柱橫刈那叫一個緊張的詢問赤木車莺:“怎麽辦?”
誰知道赤木車莺那蒼白的臉上竟然挂着少許笑容,手揮了揮,似乎是示意回醫院裏面去。赤柱橫刈似乎不樂意的小聲在赤木車莺耳邊說什麽,但是這赤木車莺依然是要回去的手勢。
“你要是想讓你的老闆還是老大死的話,你随便。”王鋒在旁邊就是如此的強硬,王鋒對于自己的病人那才是相當了解的呢,自己做過的手術說病人什麽時候恢複,那就什麽時候恢複。
最終,赤柱橫刈還是将赤木車莺推回到了醫院,王鋒直接要求将赤木車莺的床位安排在了王鋒辦公室對面的房間裏,這個房間本身是王鋒平時休息的地方。
“你是不是嫌你的命太長了?”王鋒在赤木車莺的病床前詢問赤木車莺,赤木車莺艱難的笑了一下。
王鋒這明顯是有些生氣的态度:“我告訴你,你再亂跑我也沒辦法救你。你現在危險期都還沒有度過,不準再走了,知道了嗎?”
赤木車莺點了點頭,這王鋒才滿意的離開了。
“老闆我們什麽時候離開?”在王鋒走後,赤柱橫刈就再次詢問赤木車莺。本身,赤木車莺留在這裏太危險了,這魔鬼一旦悄悄的将赤軍的一号頭目在新仁醫院的消息賣給蟲國官方的話,那他們跑是跑不掉的。
可是這赤木車莺冷淡的回答:“醫生說不走了,那就不走了。”
這一下還真的是驚到了赤柱橫刈,赤木車莺什麽時候聽過别人的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