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玄乘坐的這趟航班,劫難連連,警報不斷,讓機組人員和乘客的精神已經快要崩潰了。
“賣糕的!賣糕的!讓我去死吧!我再也不想開飛機啦!”飛機駕駛員氣得一邊用腦袋撞儀表盤,一邊聲嘶力竭地大喊。
“鎮定、鎮定!不要慌!我們還有辦法,實在不行再準備迫降!”機長終究是久經考驗,關鍵時刻還保留了一絲清醒,開始行使指揮權。
“請各位乘客在自己的坐位坐好,系好安全帶。沒有回到座位的乘客請馬上回到座位。飛機暫時出了一點點小故障,起落架放不下來。我們将采取晃動的辦法将起落架甩下來。請乘客不要慌亂,身體緊貼座坐好,雙手握緊座椅扶手,不要驚呼,以免造成不必要的恐慌。”飛機的廣播裏傳來播音員優雅的聲音,不過聲音的背後卻隐藏着一絲緊張。
“什麽?起落架放不下來了?”“我特瑪怎麽這麽倒黴呀?爲什麽偏偏要坐這趟航班?”“我不想活了!讓我跳下去吧!”還沒有等廣播播完,飛機上的乘客就騷亂了起來。
李玄在頭等艙内靜靜地坐着,終于等到了這最後一次危機。“趙冰,你說的危機就應該是這個了吧?現在已經到了機場上方,這個小問題分分鍾就可以解決!我們就可以平安着陸了。”
“對!應該就是這個麻煩,我的危機感已經消失了。”趙冰也長出了一口氣。當不知道有什麽危險将要發生時,人的心裏總是會非常緊張。但是,當危險真正出現的時候,反倒不用緊張了。
“您怎麽不坐下?請您快點回到你的坐位!”空姐小梅來到頭等艙安撫乘客,看到宋忠仍在機艙中來回晃蕩,急忙出言勸阻。雖然她對宋忠有些讨厭,但是她有職業素養,仍然對宋忠保持禮貌。
“我坐下有用麽?安全帶已經斷了!”宋忠指着自己的座椅說道。
“咦?安全帶怎麽會斷呢?那邊還有空位,您先到那裏去坐吧!要不然,一會飛機會出現劇烈的晃動,您會摔倒的。”小梅現在心裏非常着急,想趕快讓宋忠坐好。
“咱們剛才的帳還沒有算完呢!你要是能答應做我的女朋友,我就到那邊去坐!”宋忠看到這個美女空姐着急,心中不由得生出一個促狹的想法,乘機要挾這個空姐。
“這可不行!我們機組有規定,空乘人員不許和乘客談戀愛!”小梅對宋忠耍無賴實在是沒有辦法了,隻好拿飛機上的規定來說事。
“這不算是什麽問題,隻要我下了飛機,就不是乘客了。你可以先告訴我名字和地址,等我下了飛機再去找你。”宋忠這時候腦筋轉的非常快,想出了一個折衷的辦法。
“飛機将在一分鍾後出現急劇晃動,請乘客們馬上坐好,注意安全。”這時,飛機的廣播中再次傳出報警聲。
“你快坐下。我叫小梅,家住在燕京市王府大街520号。”空姐小梅爲了讓宋忠坐好,隻好報出了姓名和家庭住址。
“哈哈!我終于有女朋友了!”宋忠得意地看了李玄和趙冰一眼,高興地坐到了旁邊的空座上。
小梅無奈地看了宋忠這個無賴一眼,就要向經濟艙走去。
忽然飛機劇烈地晃動了起來,這是駕駛員開始操縱飛機晃動來甩下起落架了。
“啊!”小梅驚呼一聲,身體再次摔向地面。這次,可要比上次摔倒重多了。
宋忠剛剛坐下,看到剛答應坐他女朋友的空姐小梅要摔倒,一個縱身又跳了起來,可憐的安全帶再次被宋忠給掙斷了。
就在小梅的臉距機艙内的地面不足十公分之時,一隻肥手伸到了她的胸前,稍一用力就将她給扶了起來。
“啊!臭流氓!快放開我!”宋忠在英雄救美之際再次襲胸成功,惹不空姐小梅一頓臭罵。
“嘿嘿!這回我可不放開了。你已經答應做我的女朋友了。”飛機仍在劇烈晃動,宋忠抱住空姐小梅就是不松手,站在那裏穩如磐石。他和李玄在一起練了将近一年的玄黃功德訣,此時真正顯現出來了功夫。
“誰是你的女朋友了?我剛才是騙你的!”小梅不得不說出了實話。
“那我也不松手。我要是松手了你會受傷的!就憑我的魅力,你早晚會答應做我女朋友的。”宋忠怕一松手小梅會再次摔倒,仍然繼續抱的緊緊的,趁機還能揩點油。
飛機晃動三分鍾後停了下來,繼續在空中盤旋。飛機的廣播中傳來播音員無奈的聲音。“請乘客們繼續坐好,剛才飛機的起落架沒有甩下來,三分鍾後我們将再次啓動甩動程序。”
“啊!”飛機上的乘客再次騷動起來,哭爹喊娘的、指天罵地的,反正幹什麽的都有,基本上沒有幾個正常的。
“那個,小梅,你去找機長說一聲,起落架的艙門變形了,這個起落架再甩多少次也下不來了,我們有辦法讓它下來。”李玄悄悄用神識探察了一下飛機的起落架,發現飛機起落架的艙門變形了,也不知是因爲撞在了隕石上還是因爲被閃電給劈的,死死在卡住了。如果沒有強大的外力,根本就打不開。
“你說什麽?你怎麽知道的?你用什麽辦法打開?”小梅驚異地看着眼前這個長得白白淨淨的年輕人。她看到李玄清澈的目光,感覺不像是在說謊。
“你就别管我是怎麽知道的了。再這麽晃下去,飛機的燃油也要耗光了。”李玄再次說道。
“那我真找機長報告去了!”小梅疑惑地問道。
“快去吧!相信我,不會錯的!”李玄說話斬釘截鐵,不容置疑。
小梅急匆匆地跑到了飛機駕駛室,機長正要指揮駕駛員啓動第二次甩動。
“機長,有人說能把起落架弄下來!”小梅大聲向機長喊道。
“你胡說什麽?起落架在飛機肚子下面,誰能跑到飛機下面去把起落架給弄下來。你是在和我講神話故事麽?”機長現在急得滿頭大汗,根本就不聽小梅的。“你快去機艙安撫乘客,不要讓乘客受傷了。”
“可是,機長,那個人說飛機的燃油不多了!”小梅繼續說了一句。
“你說什麽?他是怎麽知道的?”機長這回當回事了。
“我也不知道他是怎麽知道的,反正他說他就是知道。”小梅說道。
“都什麽時候了,你還和我說繞口令?”機長焦急地喊道。
“我真的不知道他是怎麽知道的。”小梅也急得不知道怎麽說了。
此時,地面指揮部回話了,“已啓動迫降的準備工作,三十分鍾後飛機可以迫降。”
機長跑過去一把抓起對講機,“呼叫指揮部,呼叫指揮部,飛機上的燃油已經無法堅持三十分鍾,最多十五分鍾就得迫降。”
“你們想想辦法,一定要讓飛機在空中多堅持一會兒,我們這邊正在做疏散和準備工作,沒有三十分鍾不夠用啊!”地面指揮部再次傳來聲音。
“堅持!堅持!你特瑪的居然讓我們堅持?讓沒油的飛機在天上堅持?你上來試試看?摔不死你?”機長氣得一把将對講機扔到了地上。在生死關頭,機長大人的風度早已被丢到了九霄雲外。(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