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忠看着面前身穿華夏軍裝、熱情握住自己雙手的老者,心中一陣激動。面前的可是華夏國一特殊部門“龍組”的老大,如今卻和自己如此的親熱。看到龍五肩上閃閃發光的金星,宋忠一陣眼熱。據宋忠曾經當過兵的爺爺說過,這肩上扛着金星的可是将軍。如果什麽時候自己也弄套将軍服穿上,那可就太牛了。
“組長您好!我可不是什麽大師,您叫我宋忠或小忠就行。”面對龍組組長,而且年齡也不比自己的爺爺小,宋忠可不敢擺什麽“大師”的譜。
“好!好!”龍五拍着宋忠的肩膀連說兩個“好”字,“小忠你小小年紀就有如此成就,又這麽謙虛,真是年少有爲啊!”
“謝謝組長誇獎,我也隻不過是練武的天資略高一點,取得了一點點微不足道的成就而己。”宋忠雖然臉皮夠厚,也被誇得不好意思,随意謙虛了幾句。
“哈哈!你這微不足道的成就就邁入先天了,如果再多取得一點成就還不成仙了。”龍五笑着說道。
“成仙?”宋忠聽完就是一愣,以爲自己修仙的事情暴露了,随即醒悟過來龍五隻是和自己開個玩笑罷了。
“武學之路永無止境,比起前輩先賢我們還差得很遠。傳說中當年武當山上的張三豐真人就超越了先天,成就了陸地神仙之境,與成仙應該不遠了吧?”宋忠怕言多有失,趕緊轉移話題。
“哎!那也隻是傳說而已。據龍組目前掌握的情況來看,華夏國内已知的先天高手隻有你這麽一位,而且還如此年輕。我們龍組的五大長老也隻不過是後天巅峰而已,遲遲無法突破。”龍五歎息一聲說道。
“就是因爲現在國内高手太少,才讓倭國的忍者和米國的異能者在我華夏日益猖獗。小忠你作爲一名先天高手,能夠站出來爲國效力,不僅是我龍組之幸,更是我華夏國之幸啊!”龍五說着說着,想起來這些年華夏國所受的屈辱,想起龍組犧牲的戰友,不由得老淚縱橫。
宋忠看到面前爲國流淚的老者,受到龍五愛國之心影響,不由得心懷激蕩。“組長,請您放心,有我宋忠在,絕不會讓米國鬼子和倭
國鬼子猖狂。”說到此處,宋忠不由得狠狠地跺了一下腳,真氣不受控制的外放而出,“轟”的一聲,腳下幾十公分厚的水泥地面被跺的四分五裂,裂縫居然延伸到了幾十米開外。
地面上的衆人被這突如其來的一腳震得東倒西歪,相顧駭然。不愧是先天高手,随意一腳的威力居然如此驚人。
伴随着一陣驚呼聲,遠處響起了雜亂的腳步聲,幾十名龍組工作人員慌慌張張的跑了出來,“怎麽回事?是地震了嗎?”
“慌什麽?都給我站住!”龍五回頭大喊一聲,鎮住了衆人。
宋忠看着腳下的地面,不由得一陣苦笑,“實在不好意思,一不小心把咱們龍組的地面給弄壞了。”
“沒事,沒事!弄壞了咱們可以修,這說明咱們這個地面的質量還是不過硬!”龍五急忙開口打圓場。
“那是什麽?”張振海指着幾米外的裂縫說道。在裂縫處居然有一絲血迹滲了出來。
“啊!難道這地下還有人嗎?”宋忠緊張的問道,别自己一不小心把人又弄傷了。
“不好,是倭國忍者!”站在龍五身後的大長老忽然說道。
“什麽?怎麽會有倭國忍者呢?”衆人七嘴八舌的問道。
“一定是倭國忍者秘密打探到了我們的總部的位置,利用土遁之術從地下潛入進來的。”龍五沉聲說道。“快派人取工具來,把地面挖開。”
“不用了,我來就行。”宋忠大踏步向滲出血迹的裂縫處走去。
宋忠邊走心裏邊樂,看來自己的運氣真是不錯。自己随便一跺腳,誤打誤撞之下,居然傷到了倭國忍者。這才到龍組總部,就一不小心立了一功,這也算開張大吉了吧。
宋忠美滋滋地來到裂縫處,運起“金德至正”功法,金屬性真氣遍布胳膊和手掌。
“嘿!”宋忠輕喊一聲,雙手用力向下一插,就像插入豆腐一樣,整隻手臂連同手腕一起沒入水泥地面之下。
“給我起!”宋忠大喊一聲,用力向上一擡,一塊三四平方米大小的水泥地面就被宋忠掀了起來。此時,由于雙足發力,兩隻小腿已經陷入地面足有二十公分。
宋忠轉過身,又伸手抓住另外一面水泥地面,如法炮制地用力一掀,又是三四平方米的水泥地面,被掀了起來。
每塊水泥地面足有三四噸重,卻被宋忠輕松掀起,旁邊的龍組衆人看得目瞪口呆,“這簡直是神人一樣啊!”
在宋忠掀開的水泥地面下,一灘血迹更加明顯了,一看就是從地下滲出來的。
此時,龍組工作人員已經拿來了兩把鐵鍬,開始清理地下的泥土。
幾分鍾之後,衆人挖出了一具帶着黑色面罩的黑衣人屍體,面罩上面滿是鮮血,兩隻眼睛瞪着,一副驚恐的表情。
張振海上前掀開面罩,下面是一張慘白的臉,眼耳口鼻都滲出了鮮血,已經是死得不能再死了。
“啊!這是倭國的土遁第一高手,上忍田鼠一郎。這家夥曾經多次到我國竊取重要情報,并成功暗殺多名黨政要員。由于這個田鼠一郎精通土遁術,我們一直拿他沒有什麽辦法。沒想到今天卻死在了宋老弟的腳下。”張振海在五大長老中主要負責對付倭國間諜,特别是忍者這種高手,所以認得這具屍體。
龍組雖然戰鬥力很強,但是碰上了這種經通暗殺、隐藏、化妝的忍者高手,卻是無從下手。張振海等人一直對這個田鼠一郎恨得牙根直疼。
“哈哈!宋老弟,你可真是我們華夏龍組的福星啊!今天剛到總部,隻是随便跺了跺腳,就弄死了這個田鼠一郎,真是幫了我們大忙了。”張振海高興地說道。
“哈哈,這個純屬巧合,這也就是瞎貓碰上死耗子了。”宋忠笑着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