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玄繞着村子跑了一大圈,又運功逼出一點兒汗來,仿佛自己運動量很大的樣子。
回到家中,李玄打了一盆涼水,到院子裏洗臉。正在做飯的李母心疼李玄,舀了一瓢熱水追出來倒在李玄的臉盆裏,“你也不注意點,這大冷的天,感冒了怎麽辦?”
“沒事兒,我的身體棒着呢!要不是榆樹河結冰了,我就直接到河裏遊一圈了!人家外國人還專門冬泳呢!”李玄笑嘻嘻地說道。
“你能和人家外國人比嗎,外國人都叫老毛子,身上長的都是毛,一個個像狗熊一樣,冬天在河裏遊泳當然也不冷了!”李母搖了搖頭,回屋繼續做飯去了。
“哥哥,哥哥!”李玄剛洗完臉,李木之和陳小小穿着厚厚的棉襖從屋裏沖了出來。
李木之跑的比較快,向前一躍就到了李玄的懷裏,像八爪魚一樣纏在李玄身上,雙手摟住李玄的脖子,“吧唧”就親了一口。
陳小小跑的慢了一步,沒有搶到好位置,跑到李玄後面,向上一跳,也摟住了李玄的脖子,“哥哥,我也要親親。”
李玄騰出一隻手來,把陳小小轉到前面,一手摟着一個。
陳小小也探頭在李玄的臉上親了一口,“哥哥,你昨天上哪去了,都沒人陪我們玩啦!”。
“哥哥有事情要辦,不能總是陪你們啊!木之,小小,你們的作業做完了嗎?”
“做完了,做完了,趙爺爺還在我們的作業本上寫了一個優呢!”陳小小搶着答道。
“快進屋吃飯吧!”李母看着在外面笑鬧的三人說道。
“吃飯喽!”李玄抱着李木之和陳小小大步走進屋裏。
李玄家的早餐比較簡單,幾盤肉包子,配上小米粥和鹹菜,既可口又有營養。
李玄拿起一個大肉包子,狠狠的咬了一口。雖然李去已經快要達到辟谷的境界,但是媽媽做的飯菜百吃不厭。
“慢點吃,别噎着了!”李母看着自己的兒子李玄說道。
“你這一天天的也别總是在外面瞎跑,準備準備過幾天就開學了。”李父喝了一口粥之後說道,“還有,咱們家的小天這幾天不見了,我這兩天在村子周圍找了幾次都沒找到,不會是丢了吧。聽說最近縣城裏出了幾個偷狗賊,已經有不少家的狗被偷了。會不會是縣城裏的狗不好偷了,跑到咱們村把小天給偷走了吧!”
李父說完狠狠地咬了一口包子,仿佛這個包子就是偷狗賊似的。
“爸,誰家的狗丢了咱們家的小天也不會丢,小天可是村子裏的狗王,誰要是敢偷小天還不得被他咬死啊!”李玄搖了搖頭,小天可是神獸哮天犬的後代,要是被幾個普通人就能偷走,還不如撒泡尿把自己淹死得了。
“那可不一定,現在縣城裏的偷狗賊可猖獗了,你吃完飯再去找找吧!”李父說道。
“好吧!”俗話說,父命不可違。李玄隻好答應下來。況且他自己也想知道小天到底跑哪去了。
這邊正在吃飯,宋忠呼哧呼哧跑了進來,從桌子上拿起一個饅頭就往嘴裏塞。
“老大,你昨天跑哪去了,我找了你一天也沒找到!”宋忠一邊嚼着饅頭一邊說道。
李玄瞪了宋忠一眼,“叫什麽老大,咱們又不是黑社會,要叫哥,知道了嗎?”
“嘿嘿,哥,我不這是叫習慣了嗎?”宋忠裂嘴一笑,用手從做盤子裏抓起一個鹹菜條子塞進嘴裏。
“小忠,你洗手了嗎?這有筷子!”李母作爲宋忠的姑媽,對這個娘家侄子溺愛無比,也不教訓宋忠,而是遞過去了一雙筷子。
“哥,你還沒說昨天去哪兒了?”宋忠依舊追問道。
“我能去哪兒,就是在附近轉了轉。”李玄敷衍道。
“哥,你又騙我!我上趙校長家去找你,也沒找到,趙冰也沒在家,肯定是你們兩個去過二人世界了!”宋忠委屈地說道,“你這是重色輕友!不對,這是重色輕弟!”
“别瞎說!是咱們家的小天丢了,我昨天上山裏去找小天了。”李玄見宋忠越說越下道,急忙把話題扯到了哮天犬小天身上。
“小天丢了?不會吧?”宋忠疑惑的看着李玄,他是知道小天是神獸哮天犬的,怎麽會輕易丢了呢?
“丢了就是丢了,有什麽好奇怪的,已經好幾天沒回家了。趕快吃飯,吃完飯和我去找小天去!”李玄說完,急忙低頭吃飯,怕宋忠再出說什麽少兒不宜的話來。
李玄急匆匆地吃完飯,帶着宋忠出門找狗,李木之和陳小小兩個跟屁蟲被李玄果斷地留在了家裏,氣得兩個小家夥直發脾氣。
“老大,小天真丢了?”宋忠邊走邊問道。
“丢什麽丢!小天自己到山裏找對象去了,昨天我還看到他了。”李玄說道。
“老大,你還說沒騙我,剛才你還說上去找小天了呢。”宋忠道。
“我昨天跑了趟港島,順道去金三角收了一筆賬,也就幾十億米金吧,還幫了你們龍組一個小忙。對了,你要記得,要是龍組的人問起你,你就說是你不小心路過金三角,把昆傻給收拾了。”李玄簡要介紹了一下昨天的行程,并告訴宋忠,由于自己高風亮節,做好事不留名,就臨時借用了宋忠的面目,幫了龍組一把。
宋忠對這種冒名頂替的事根本就不關注,因爲他就是因爲李玄裝低調才被推到前台的。他關注的反倒是昆傻幾十億的資産,“老大,沒想到這個毒袅昆傻這麽有錢。要不,今天咱們也别去找小天了,再去找什麽銀三角、銅三角、鐵三角的,再抓幾個毒袅,咱們不就成了世界首富了嗎?”
“哪裏有那麽多的三角!昨天也就是因爲比較近,浩南和山雞對那個地方也多少有些了解,才順道幹了一票,又碰巧找到了他們的藏寶庫,才發了筆小财。雖然外國也有一些毒袅,隻是我們很難找到他們的老巢,更不知道他們把錢藏在了哪裏,去了也是瞎耽誤工夫。等有以後有機會再說吧!”李玄對這種打擊毒枭的事情并不太熱衷,國外亂七八糟的屁事他也懶得去管,自己國内的功德還賺不過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