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3章 江浩已廢
江浩不敢讓别人看到他的丹田氣海,所以靈力一進來他就給吸走了。他把吸來的靈力直接送進九極星石。
那個鄭景仁靈力還真是很足,他不停的輸入,江浩就不停的吸收。過了有一刻鍾,鄭景仁終于放棄了。
他冷冷的哼了一聲:“你的經脈血肉模糊,你是吃了多少禁藥把經脈給毀成了這樣啊。”
江浩的經脈的确是爛到了極緻,原本隻是有點皲(音jūn)裂,現在是真正的千瘡百孔。
他總是大量的吸收靈力,靈力過量會刮傷經脈。而且他在酒館喝了三杯西風烈,西風烈有着極強的除寒效果,一般人都隻能喝到一杯,不是西風烈舍不得酒,而是人與人的體質不同。
一杯基本上什麽人都隻是有益無害,區别也就是受益的多與少。但兩杯就不是所有人都能享受得了的了,要看什麽體質的人才能喝。
而他給江浩倒了三杯,因爲他看出江浩體内有大量的寒毒沒有清淨。江浩喝了西風烈之後身體的寒毒像是被點燃了一般。
他一直沒有找到可以清淨他身體寒毒的藥,江劫的元神十天有八天處于虛弱期,江劫隻說上界以後可以去找找治療經脈的丹方和藥物。
江劫并不重視經脈,江浩也跟着不重視。寒毒清淨了,身體舒爽了許多,這倒是好事,隻不過西風烈進一步加劇了經脈的‘惡化’。
“他自幼受寒毒迫害,經脈确實是受損嚴重。”朱雲華很清楚江浩的經脈是沒辦法把靈力送達丹田的。
“嚴重?嚴重到糜爛的地步還如何修行?”鄭景仁的臉色很難看:“他的經脈根本沒有治愈的可能,他的修行路斷了。”
“此話言之過早了吧?”朱雲華沒有放棄江浩的想法,他相信華夏小宇宙的天意不會看錯人,江浩有一千個不好,一萬個不好,但江浩的資質絕對是好的。
“朱舵主,你有什麽辦法修複他的經脈?”鄭景仁在道宗的地位高于朱雲華,但是地位和見識并不是一回事。
“道宗會有辦法的,而且他的經脈并沒有爛到不可挽救,他還能發出靈力,你也親眼看見了的。”
“哈哈哈”鄭景仁哈哈大笑起來:“你這一套隻好唬唬這些弟子罷了,江浩你現在把所有的靈力都發出來,讓我看看你還有多少靈力。”
江浩沒有多少靈力了,他補充不上靈力,這一次揮霍了九成靈力,夠他恢複一陣子的了。
“我現在靈力基本就是空了。”江浩隻好實話實說,他确實也發不出太多的靈力了。
鄭景仁揚手朝江浩抛出一瓶靈液:“喝進去看看能恢複多少靈力。”
靈液喝進去直接就可以化爲靈力,不像别的丹藥吸收之後再煉化,靈液絕對是又省心又快捷的補充靈力的絕佳之物。
江浩硬着頭皮了喝了一瓶靈液,他明知道自己喝不喝也沒什麽用。一瓶靈液喝進去,他半點靈力也沒漲。
“一點靈力也沒恢複。”江浩一句話說出來整個廣場都炸開了。
江浩的一個驚天大秘密就這樣暴露了出來,原來江浩的靈力是不可補充的。要是早點知道,剛才就車輪戰的上也打死他了。
朱雲華也過來搭了一下江浩的脈,沒想到他的經脈損傷的這麽嚴重。看起來想要修複是很難很難的了。
“修行的路千難萬險,沒有人是一帆風順的。資質固然重要,努力也很重要。被别人放棄并不可怕,最可怕的是自己放棄自己。”
朱雲華這句話在主席台對所有的弟子說,但他的眼睛一直盯着江浩。江浩知道他這句話就是說給自己的。
江浩微微一笑,他很感激院正大人的鼓勵,不過他覺得這鼓勵一點用也沒有。江浩是絕不會放棄自己的,江浩也不覺得經脈爛就不能修行。
但是這句話落到别人耳裏,這就是對江浩的安慰。這就是一個信号,就是說江浩的經脈真的沒辦法修複了。
江浩完蛋了!
“現在大家繼續挑選親傳弟子和記名弟子,江浩資質特殊有待進一步檢測,暫時取消他拜師的資格。”朱雲華淡然的看着江浩:“江浩你不要有心理壓力,和普通的新生一樣從底層開始磨練是對你的考驗也是你證明自己的機會。”
“謝院正大人。”江浩真是從心裏感謝院正大人,院正大人簡直是救人于水火的活菩薩啊。
江浩現在最大的難題不是怎麽修複經脈,而是怎麽擺脫被人當成籠子裏的動物一樣選擇的命運。
若是被别人選擇倒也罷了,被冷思童挑去,以後出門可怎麽見人啊?那是個泥坑,跳進去再出來就不是幹淨的了。
冷思童也心知肚明的知道朱雲華就是誠心的,她笑吟吟的看着江浩說道:“可憐見的,這麽好的資質,經脈竟然毀了,以後有什麽難處隻管來找我,我一定會照應你的。”
冷思童把‘照應’兩個字咬得很重,江浩再傻也明白,所謂的照應絕對不是字面上的意思,這就是警告的信号。
江浩扭過頭去,沒有看她,也沒有和她說一個字。
排在前面的基本都被各自的師尊給挑走了,隻有江浩還是一個人。江浩回到自己的修煉室,見齊思雨在門口等他。
江浩走上前去笑問:“你來找我?”
“嗯。”齊思雨點了點頭,眼中滿是擔憂的神色,她草草的掃視江浩一眼就把頭低下。“你以後有什麽打算啊?”
“嗯?”江浩的打算可多了,不過沒有一樣是可以公開的,她爲什麽這麽問呢?
“我被安排到任務堂做雜事,每天的活計不多,和别的弟子一樣領錢還有額外的工錢。”齊思雨知道江浩的修行路斷了,她很難過可她也沒有一點辦法。“不如你也找個雜事做做吧。”
齊思雨當然知道江浩不缺錢,江浩絕不會爲了錢去做雜事的,那還不如離開學院了,他在外面賺錢不愁。
“放心吧,我還不至于怕誰。”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