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8章 求誰有用
第438章求誰有用
有些事不能往深裏想,越想就越害怕,看着江浩怒意盛騰的臉,刁文隆就感覺一個惡魔在朝自己貼近。
有些事不想去想,偏偏控制不住的越想越多,不隻複試賽場上的事他想了起來,他還想起了一件傳遍小宇宙的大事。
那就是江浩剛進入華夏學院就把學院的副院長給殺了,華夏學院裏走出來一個内門弟子,他們都得當祖宗似的捧着,副院長那在這個小宇宙上就是神一樣的存在。
江浩連副院長都敢殺,還有什麽人他不敢殺?江浩要對付他的确是用不着跟任何人合夥。
以江浩那個混不吝的性子,想殺他便直接動手了。以江浩一巴掌能拍斷鐵的能力,拍死他真的連一巴掌都不用,一指頭就戳死他,真的不是誇張。
“江,江公子,有話好說,有話好說。”刁文隆臉上的汗像水一樣的流了下來,他是真的害怕了。
“有話好說?”江浩冷笑連聲,他一擡手,刁文隆吓得腿一哆嗦,身子就往下沉,雙手按在了馬車的邊沿上才勉強站住。
江浩擡手沒有打他的意思,江浩隻是擡手指了指範真,對刁文隆說道:“你跟他有話好說了嗎?”
“我,我我我”刁文隆話都說不利索了,他趕緊的向範真道歉:“我再也不敢了,範兄,範兄,我錯了,你替我求,求求江公子。”
範真真的不希望把事情鬧大,他扯了扯江浩:“兄弟,你不知内情,刁大人跟我私交很好,這都是誤會。”
“誤會,誤會。”刁文隆頭點的像小米啄米似的,他此時看江浩就像是在看一尊瘟神。
既恨這尊瘟神威脅自己,又恨自己怎麽沒有這麽一尊瘟神罩着。
“誤會?”江浩冷冷的哼一聲:“誤會就算了,如果再讓我撞上一次”江浩指了指那個兵丁手中的斷槍:“它就是你的榜樣。”
“是,是是是。”刁文隆鞠躬作揖,江浩答應放過他,他感覺如蒙大赦一般松了一口氣。
江浩扯着範真往知州府走去:“許久不見,你沒忘了我吧?”
“當然沒有。”範真嘴上應付着江浩,人一個勁的回頭張望,他想跟刁文隆說話卻被江浩扯得沒有辦法。他是真的不想得罪刁文隆,江浩畢竟不能總在鶴城保護他。
江浩一走,這裏還得受刁文隆的監管。現在得罪狠了他,以後日子不好過的人是自己,範真最擔心的還是鶴城的百姓會受到連累。
如果刁文隆變本加厲的給他小鞋穿,鶴城百姓的日子肯定就是雪上加霜更加的難捱了。
看他們快要走進知州府大門了,刁文隆才想起聖旨還在那白衣少年手裏,自己肯定是沒有能力搶回來的,他還得找範真幫忙。
“留步!範兄留步!”刁文隆也顧不上什麽形象了,張牙舞爪的朝範真跑了過去。
範真拽了拽江浩,江浩陪他一起站住了腳。刁文隆烏紗都跑歪了,也顧不着整理,使勁一鞠躬烏紗掉了下來,掉還沒有完全的掉,他雙手捧住烏紗胡亂的往頭上按着。
“刁大人有何指教請”
範真一句話還沒有說完,江浩側身一擠把範真給擠得向後倒退了兩步。江浩一臉不耐煩的看着刁文隆:“有屁快放,别耽誤老子跟範兄團聚。”
江浩心知肚明的知道他什麽事,就故意的刁難他。他不是喜歡刁難人,喜歡捉弄人,喜歡欺負人嗎?
江浩就一樣一樣的讓他嘗個遍,讓他知道什麽叫刁難,什麽叫捉弄,什麽叫欺負。
“是是是”刁文隆現在隻要能把聖旨弄回來,幹什麽都行啊,别說裝孫子,就是真當孫子都認了。“那那那,範大人,江,江公子,我,求求你們幫我把聖旨讨回來吧。”
“嗯?”江浩斜挑嘴角,冷笑出聲。“我耳盲,你說什麽玩意兒?”
“我那個”
“哪個?”江浩怒目而視:“你仗着聖旨欺負我哥哥、魚肉鶴城百姓,現在你把聖旨弄丢了,還想讓我們出手幫你找回來?你想的真美,你當我犯傻還是犯賤?”
“不,不是,下官我也是出于無奈啊。丢了聖旨禍滅全族,我求求你幫個忙吧,救人一命,功德無量啊。”
“滅你的全族****鳥事?”江浩用腳趾頭也猜得到他平時沒少拿捏範真,求人有那麽容易?
“恻隐之心人盡有之,你也不忍心看我全族被屠吧?”
“你怎麽就忍心欺壓我全城百姓?單你家人是人?我鶴城百姓不是人生父母養的?”江浩繼續質問道:“聖旨是誰發的?發給誰的?誰讓你拿出來的?”
“聖旨當然是南宮大帝頒發下來的,是發給下官的,我隻是來宣讀”
“宣讀?發給你的聖旨你讀給誰聽?誰讓你拿聖旨滿街的炫耀?弄丢聖旨的人也是你。哪一件都怨不得别人,你自己的夢自己圓去吧,給别人擦屁-股的活,我們兄弟還沒學會呢。”
江浩扯起範真大步流星的就朝知州府門走去,刁文隆緊追兩步,見江浩抓着範真往裏走,絲毫沒有停腳的意思。
刁文隆‘撲通’一聲跪倒,忍不住失聲痛哭:“求求你們救救我刁家滿門性命吧,我刁文隆到死不敢忘恩。”
範真有意停下,奈何江浩半綁架式的推着他走。
“哈哈哈哈”江劫放聲大笑:“有意思,真好笑,就這麽個破玩意兒把你吓的,想要跟我說啊,求他還不如求我呢。”
說的對,刁文隆也覺得求江浩還不如求這個白衣人呢。江浩那麽跩的背後未必是有實力,他也不能保證一定拿得到聖旨,因爲做不到才故意裝作不肯管的樣子。
刁文隆覺得自己有點病急亂投醫了,一來他早就得罪了範真,二來江浩再有本事,聖旨畢竟不在江浩手裏。
所以于情于理範真和江浩都不會幫他的,求誰都是求,求誰也不如求這個白衣少年來的實惠,隻要他松口,就可以拿回聖旨了。
“都下去!不開眼的奴才。”
PS:突然想起了張陽和追風,是我老了麽?總這麽愛回憶。話說現在要是讓我重寫《妖妻》,我真的有可能把《妖妻》寫成耽美文,張陽就算不跟追風,也得被無名收了,哈哈哈,張陽要知道我背後這麽說他,他那張白淨的小臉會不會漲得紫紅?好了好了,不氣不氣,哥哥們都疼你,我讓問墨也愛上你,哈哈哈,忍不住想笑~~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