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樂将餘明的消息說了之後,笑着道:“既然這樣,那我就先回去了!”
大姐肯定要和爸媽那邊溝通的,而餘伯母還要說服一下餘伯父,若是留在這邊倒也妨礙。
隻是,蘇樂站起來準備離開的時候,卻看到了桌子上有一個打開的便利本。
蘇樂看了一眼,那個便利本裏的紙條貌似有些眼熟。
隻不過想着這種東西,哪裏都會看得到的,估計之前哪兒看到類似的。
蘇樂沒怎麽在意,拉着夜宸就準備離開。
隻是開門剛要出去,就看到一幫子人站在門外。
其中一個帶頭的,一臉兇神惡煞的呵斥道:“你們就是餘明的家人,是不是!”
夜宸看着這些人,“你們是醫療事故的病人家屬?”
“知道就好,那個餘明将我小叔整死了,這個事情必須要說個清楚的!那怎麽也是一條命啊,你們這些醫生是不可以這樣草芥人命的!”
這些病人家屬過來,看着就是鬧事的。
而這些人在說明了來意之後,兇神惡煞的就要沖進去,估計是要動粗。
夜宸看了這個狀況,直接出去,接着順手把門一關。
蘇樂看着夜宸這個舉動,吓壞了。
隻是緩過神之後,發現夜宸出去了。
一時間更是無措了,夜宸是要做什麽?
蘇樂想着就要開門,可門卻被人死死的在外面摁住,怎麽也開不了。
蘇樂越來越心焦,那麽多人在外面,夜宸一個人怎麽可以應付!若是出了事情怎麽辦?
蘇筝也是露出了慌色,但比蘇樂理智的很多,蹙眉起來,就去找手機,說道:“我來報警!”
隻是,蘇樂心中卻沒抱多大希望,就算現在報警,有什麽用?
夜宸還在外面!
就在蘇筝拿到手機,準備報警的時候,門忽然被拉開了。
蘇樂以爲那些病人家屬把夜宸修理了,現在要開門對她們動粗,可開門之後,卻看到夜宸很是玩世不恭的站在外面。
蘇樂看到這個狀況,死死的盯着他看,下意識的就指責道:“你腦抽啊,不在家裏躲着,你跑出去做什麽!想死也不要找這種死法啊!”
這個男人就不怕啊,要知道那些可是一幫子兇神惡煞的人。
夜宸這個細胳膊細腿的,出去不是自找死路?
隻不過盯着夜宸看了好一會兒,蘇樂發現他是完好無損的,心中又是疑惑,“你沒事?”說完,就感覺自己剛才莫名其妙的急躁了,而且此刻還和夜宸接觸的太近了,不好意思的直接就退開了一步。
隻是退開之後又想着,在餘伯母面前他們可是新婚夫妻,夫妻關心一下也是理所應當的,自己尴尬什麽勁兒呀!
夜宸看着蘇樂,笑着說道:“沒事,我和那些人說好了,他們以後不會過來了。”
蘇樂有些愣住了,隻覺得不相信,“不會過來了?怎麽可能!”剛才那些人兇神惡煞的,擺着一副要找人算賬模樣,怎麽可能輕易的就好了呢?
嚴重懷疑夜宸的話裏面有問題,可是外面是真的沒有人了,那些兇神惡煞的病人家屬是真的離開了!
這讓蘇樂覺得奇怪,到底是怎麽一回事!
夜宸看着蘇樂那一臉疑惑好奇的樣子,淡淡的說道:“其實啊,和那些人隻要講道理,他們還是聽得進去的!”
夜宸是典型的說謊不臉紅的,還講理!講什麽講!
那短短的時間,哪裏讓他能講出什麽大道理?那些人估計最喜歡用着拳頭講理!
蘇樂忽然想到,夜宸說的狐朋狗友貌似是道上的人,而且還讓他們找些人保護着大姐這邊。
于是湊到了夜宸的身邊,小聲問道:“是不是你的朋友過來了?然後處理了這些問題?”
夜宸笑着,并沒有說話,于是蘇樂更如此覺得,一定是夜宸的朋友過來了,所以這邊的事情才處理了吧?
不過能處理了就好,不然大姐和餘伯母在這邊,她還真的會擔心。
蘇筝見着蘇樂和夜宸說了那麽多話,這才走過來,而看着夜宸的神色略有些不一樣了。
之前蘇筝對夜宸的感覺是一點兒也不好。
男人可不是長得漂亮就管用的,在蘇筝覺得,男人更需要有擔當,而很明顯夜宸在蘇筝眼中,根本不配“擔當”這個詞。
隻是剛才夜宸那個下意識的動作,卻讓蘇筝覺得意外了。
看到那些人,下意識的先護住蘇樂,然後又把門關起來,護住她們三個女人。
這種下意識的動作,說明夜宸可能并不如蘇樂說的那麽随便,沒品行。
甚至蘇筝都隐隐的感覺,自家小妹是傻人有傻福,指不定還真是碰到了一個能照顧她的人。
蘇筝看着夜宸,由衷道:“剛才多謝你了!”
“這是小事!”說着,又看了一眼旁邊還驚魂未定的夏蘭,“剛才那幾個人應該不會再過來,隻不過你們若是住在這邊不安心的話,也可以離開的,換個安心的住處對你們也好。”
夏蘭原本留在這邊就是爲了得到自己兒子的消息,而現在有了消息,沒有必要繼續在這個地方待着。
更何況,剛才那兇神惡煞的人想着就可怕,若是留在這邊,指不定還真出問題。
夏蘭看着蘇筝,說道:“那就先去蘇筝那邊?”
夜宸點了點頭,又做了一次免費司機,送她們先到了蘇筝的住處。
……
離開蘇筝的住處之後,蘇樂看着夜宸,捏着衣角,糾結了好一會兒,開口到:“剛才鬧事的時候,謝謝你護着我……們!”
看着小妻子一副小女人的模樣,夜宸笑了起來,“謝人可不是口頭上的,呵呵,我這個人吧,比較喜歡實在點的!”
蘇樂一愣,擡頭看着夜宸,下意識的反問,“你想要什麽?”
看着蘇樂那一臉疑惑樣兒,輕輕的敲打了方向盤,“嗯,比如一些肢體啊,肌膚上的接觸啊!”
蘇樂聽着夜宸的話,就知道這個臭混蛋又開始不着邊際的口花花了。
該死的,她好不容易進入情緒,想要感謝一下,他一下子将好好的氣氛破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