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樂和夜宸到了思康醫院。
“你說,我們要怎麽找鄭溶海對峙?”
雖然覺得鄭溶海有問題,但沒有證據。
就算去找鄭溶海,對方也不會輕易承認什麽的。
夜宸看了一眼蘇樂,卻沒所謂的說道:“這種審問人的事情,讓我來吧!”
蘇樂疑惑的看了一眼夜宸,“你以前審問過人?”說着,好似想到了什麽,“是哦,你有一堆道上的狐朋狗友,這種事對你還不是輕輕松松的!”
看着小妻子腦洞又開的太大,夜宸不想解釋。
審問人和他的狐朋狗友有什麽關系?何況,他身邊的人能用狐朋狗友形容嗎?
那幫人知道有人這樣評價,不知道要如何暴躁呢。
不過審問人這種事情對他來說實在是比較簡單。
就算已經金盆洗手不幹這種簡單粗暴的事情了,但這種活兒又不是不做了就會忘記了。
有時候會變成一個人的本能手段。
夜宸看了一眼小妻子。
記得第一次見面的時候,小妻子就讓他感覺到,是來自光明的一抹暖色。
原本隻是捉弄,沒想到小妻子堅持跟了他近半年,而且每次失敗了之後,居然還百折不撓的繼續等待下一個機會。
這樣一個有毅力的小女人真少見。
隻是,一開始将她拉進這個漩渦,隻是他的自私心思作祟,可如今和小妻子接觸一些時間……夜宸開始想,是不是有些過分了?
拉着一個無辜的人進入他的世界,還處處算計小妻子!
夜宸的情緒一時有些低沉,眸子随之有些陰暗了下來……
蘇樂注意到夜宸的神色變化,略有些擔心,随手拉了一下他的胳膊,“你沒事吧?看着你的臉色有些不對!”
夜宸聽着小妻子關心的話,随即扯上一抹笑容,“沒事!”
蘇樂松了一口氣,“這個時候你可不能有事情,我可還要靠你找到姐夫呢!”
夜宸揉了揉額頭,原來自己的存在價值,就是爲了幫她找人。
不過,小妻子現在能相信他,也實屬難得了。
……
蘇樂就和夜宸進了醫院裏。
夜宸調查了,今天鄭溶海是在醫院值班。
在靠着鄭溶海辦公室的走廊位置,蘇樂發現此刻鄭溶海正被人圍住了。
爲圍住他的都是一些女護士女醫生之類的。
這次鄭溶海因爲論題被認可,算是在醫學界大發異彩,在醫院更是受到了不少女性的青睐。
隻不過看着鄭溶海那股得瑟的樣子,蘇樂就覺得厭惡。
鄭溶海這個人相當的自負,說話油腔滑調的比之夜宸還讓人覺得惡心。
夜宸的口花花,故意說點暧昧的話,她雖然生氣,但還不至于厭惡,隻是覺得生氣,覺得夜宸不正經。
可是這個鄭溶海不同。
聽着他那種自負的口花花的語調,讓蘇樂感覺到無比的惡心和厭惡。
可是這種人卻是一點兒都不自知,還覺得他是思康醫院第一美男子!所有女人都應該拜倒在他身下,才算正常!
而蘇樂過來的時候,鄭溶海剛好也看到了蘇樂。
和周圍的人說了點話之後,那些人就散開了。
鄭溶海臉上帶着讓人覺得惡心的虛僞笑容,一步步走到了蘇樂的身邊,“喲,這不是餘明的小姨子嗎,啧啧,又來找餘明了?呵呵,可是餘明不在醫院啊!你過來也找不到他人的!”
說着,還故意諷刺了蘇樂,說道:“隻不過,我真好奇,你這個小姨子找姐夫,比你姐過來找的還勤快啊!我都沒看過你姐來找過!啧啧,讓人看着還真聯想翩翩!”
鄭溶海想到幾次調戲蘇樂,都被餘明破壞的場景,臉色就相當的難看。
所以現在看着蘇樂一個人過來,說話就有些不着調了。
蘇樂聽着鄭溶海的話,無語道:“我找我姐夫和你有什麽關系?還是你做賊心虛,擔心有人來找我姐夫,發現了某人一些見不得光的勾當!”
鄭溶海的臉色稍微變了,但随後又是恢複正常,哼了一聲,“你這話什麽意思!我們醫院的醫生哪一個不是清清白白的?可沒有餘明那種出了醫療事故就落跑的無用貨兒!真是沒用的東西!”說着,更靠近一步蘇樂,用着陰陽怪調的語氣說道:“所以啊,你那麽看好餘明做什麽!啧啧,天底下好男人多的是!”
蘇樂聽着鄭溶海這種腔調,隻覺得想吐。
“你可不可以,不要在我面前惡心了,我會想吐!”
見着蘇樂到現在還不識擡舉,鄭溶海哼了一聲,“蘇樂,不要以爲之前有着餘明幫襯你,就還真是以爲自己了不得了,餘明算個什麽東西,隻不過是個沒本事的膽小貨兒……還有,我可告訴你,我隻不過是給你個面子,想要和你做個朋友,你以爲我身邊少女人嗎?你可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
蘇樂真心不明白,思康醫院也算是一個大醫院,怎麽會要鄭溶海這種人品不行的人做醫生?
看看這說話的口氣,是一個醫生該有的嗎?
完全就是一個花花公子哥的德行!
要知道,身爲醫生,最爲重要的不就是人品和操守嗎?
鄭溶海身上她壓根就看不到任何人品和該有的操守!
蘇樂瞥了一眼鄭溶海,“真不好意思,我這個人素來就是不喜歡吃敬酒!”
對于這種讓人惡心的自負至極男人,蘇樂從來沒有好臉色。
以前在學校不知道收拾了多少,這種自我感覺良好的自負公子哥。
鄭溶海被蘇樂一句句頂撞,臉色是越發的難看了。
怎麽來說,鄭溶海也算是家境富裕,靠着家裏的關系,有了一份看着很光鮮亮麗的工作,而且最近還得到了醫學界的認可,可謂是前途無量,未來一片光明。
在鄭溶海覺得,一般女人隻要他随便哄騙幾句,哪一個不對他低頭順耳?
可是這個蘇樂,該死的女人,居然一次次壓過他的底線。
鄭溶海寒着臉,脾氣一時上來了,上前狠狠的,就準備抓住蘇樂的手,想要好好的警告一番這個可惡的女人,不要給臉不要臉……
隻是,在鄭溶海的手還沒觸到蘇樂的手腕,就被人捏住了胳膊。
鄭溶海的胳膊被捏的,就宛若老虎鉗夾住一般,疼得整個人都扭曲了起來。
面色痛苦的看着夜宸,“放開我!”
“這隻手既然準備碰我老婆,就要有斷了的覺悟!”
鄭溶海愣了一下。
老婆?
鄭溶海看了一眼在夜宸身後的蘇樂。
蘇樂剛才也發現鄭溶海要對她動手,所以就那麽順勢,躲在了夜宸身邊,而夜宸卻上前一步,就将她護到了身後。
夜宸看着鄭溶海醜态,随後對着蘇樂說道:“到餘明辦公室看看,還有沒有發現,這邊的事情我來處理。”
蘇樂是想要留下,看看這個夜宸到底怎麽從鄭溶海嘴裏挖出東西。
不過聽着夜宸的吩咐,還是點了點頭。
想着夜宸會處理這邊事情的,何況說實在的,她還真不想要看到這個鄭溶海醜陋的嘴臉,又丢出什麽肮髒的話。
在蘇樂離開之後,夜宸扯着鄭溶海,将他直接推到了他的辦公室。
鄭溶海的辦公室也是兩人辦公室,隻不過現在辦公室裏沒有人。
鄭溶海被推進來之後,看着夜宸,有些慌張起來,“你想要幹什麽,這裏是醫院,可不要亂來!小心吃不了兜着走!”
夜宸聽着鄭溶海這樣的威脅,眸子陰沉了下來。
鄭溶海朝着夜宸那陰冷的眸子看了一眼,隻覺得心駭。
就宛若遊走于黑暗的幽靈,那眼神看了一眼,就讓人覺得恐怖窒息。
鄭溶海從來都不曾看到一個人有那麽駭然厲色的眼神!
好似從死亡堆裏面爬出來的惡魔。
鄭溶海也是顧不得胳膊那邊被捏碎的疼痛,驚恐的結巴問道:“你……是什麽人!”
這種人絕對不是什麽善類!
夜宸看着鄭溶海那副狼狽的樣兒,哼了一聲,語氣更是煞氣陰森,“我是什麽人,你沒必要知道,但我想要知道的事情,你最好如實告訴我!不然,我有一千種辦法,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若是旁人說這種話,鄭溶海可能還不屑一顧。
可已經被捏碎的胳膊,卻在提醒他,這個男人絕對不是好惹的。
他說出來的話,絕對會做得出來。
鄭溶海此刻哪裏還注意什麽形象?
被驚吓地,忙着說道:“你問什麽,我肯定都告訴你!”
……
蘇樂來到了餘明的辦公室。
熊賢宏估計去病人病房了,辦公室空蕩蕩的。
蘇樂走到了餘明的辦公桌前。
上一次過來,隻是想要問清楚一些事情,倒是沒有認真看看,餘明辦公室這邊有什麽有留下什麽線索。
走到餘明的辦公桌前,蘇樂才發現,餘明的辦公桌也好似也被人刻意的收拾過。
桌上隻是放着零星幾本醫學書籍,就是和餘明住處的辦公桌一樣,是很整潔,但和餘明的習慣不符。
蘇樂看了一下,随後就想要在辦公桌裏,看看能不能翻到什麽東西。
隻不過最後又失望了。
根本就沒有留下什麽東西。
找了好一會兒之後,蘇樂坐在椅子上,不信邪的又随手拿着桌上,好似是記錄病人住院病況的記錄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