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到了下午的時候,焦建牛拿了一份食物過來。
蘇樂也就讓暖暖先吃了,自己腦子裏一片亂,壓根就吃不下去。
可暖暖吃了之後,蘇樂發現,暖暖居然就那麽睡了過去。
蘇樂這才發現,這食物裏面估計是有*的。
蘇樂在發現了這個狀況之後,也就故意的裝作了暈倒了,倒是想要看看那個焦建牛現在又是打了什麽盤算了。
過了一會兒,果然有人打開了人。
焦建牛就走到了蘇樂的身邊,看着蘇樂昏睡着,直接把蘇樂用着一個繩子綁起來,裝到了一個袋子裏面,最後丢到了後備箱。
之後,也不知道過了多久,蘇樂就被帶到了另一個地方。
随後,蘇樂就發現自己再次的被綁到了一個地方,而且感覺自己整個人都被吊了起來。
一直在焦建牛離開了之後,蘇樂睜開眼睛,發現自己是在一個廢棄的倉庫裏面,而此刻自己是被架在一個台子上,若是綁着自己的繩子稍微放下的話,那麽自己就會被掉進台子下面尖銳的鋼管上,非死即殘。
“該死的焦建牛,他到底要做什麽!”
蘇樂在嘀咕的時候,這個時候就聽着外面有一些動靜。
之後就聽到了夜宸和焦建牛說話的聲音,然後他們就走到了台子這裏,蘇樂不想焦建牛發現自己已經醒了,繼續裝作昏迷,也是想要看看焦建牛到底要對夜宸做什麽。
夜宸看着蘇樂被綁在台子上,着急了起來,“老牛,你到底想要做什麽!爲什麽要這樣做!”
“我想要做什麽?我就想要爲我那十九個兄弟,讨一個公道!”
“我已經是和你說了,當年的事情,我已經在努力的調查了,可是現在沒有調查到具體的一些線索……我知道你爲了那十九個兄弟的事情,一直到很煎熬,可是事情也是需要我們一步步去調查的!”
“你不要和我狡辯了,當年的事情其實都是你安排的是不是,什麽你被關禁閉,那根本都是你故意的,你一開始就知道那個行動是有問題的是不是,你就是爲了你的那些家族的利益,是想要讓秋家那邊出一個大婁子,這樣的話你們夜家就可以順勢反擊,給秋家一擊,就可以順勢奪了秋家在軍方的一些權利……”說着,焦建牛無比的痛恨了起來,“你爲了對付那秋家,居然拿我們那批兄弟的命做籌碼,當年影子兵團裏面的人,可都是相信你的,但是你做了什麽,居然是送了他們去了地獄!”
焦建牛說這話的時候,特别的憤怒!
而夜宸在聽着焦建牛這樣說了之後,直接就沉默了。
焦建牛看着夜宸,“虧我一直把你當作教練,沒想到,你居然,你居然……做出這樣龌蹉喪天害理的事情!你根本不配做人!”
“當年的事情……不是你想的那麽一個樣子!”
焦建牛無比憤怒了起來,“你還想狡辯什麽?”說着,就指着台子上的蘇樂,“你妻子和你女兒就在我的手裏,你還想狡辯的話,那麽……你是不是不想要他們兩個人了!我現在就問你,當年我們那次行動,你知不知道,那根本就是一個局!”說着,就拉着一根繩子,“若是你不說的話,我可就要松了!”
焦建牛此刻拉着的繩子,就是延伸到蘇樂身上的,若是松了一些,可能蘇樂就會掉落在尖銳的鋼管上。
夜宸看着焦建牛,神色無比的負責起來,但最後還是沉沉的吐出幾個字,“我知道!”
焦建牛瘋了,“你真的知道當年的行動就是一個陷阱是不是,可你知道,居然還讓兄弟去送死!”說着,就狠狠的看着夜宸,“既然這樣的話,那麽我就讓你看看,自己在乎的人,在你面前死是怎麽一個感覺!”說着,就猛地松開繩子。
蘇樂本還想裝暈,可這個時候感覺自己是往下掉了,立刻吓得大叫起來。
就是在蘇樂覺得自己危險的時候,蘇樂看着夜宸忽然和焦建牛打鬥了起來,在把焦建牛提到一邊的時候,速度就從那個焦建牛手裏奪過了繩子,之後一個躍跳,就把蘇樂摟住,再另一邊落下。
夜宸看着焦建牛,“這是你我的事情,爲什麽要牽扯到我的家人!”
焦建牛被夜宸踢到了一邊,看着夜宸那麽一個樣子,更是怒意了,“那麽,我的那些兄弟呢?那些也是我的家人,可就是因爲你的私利,他們隻能去送死!”說着,焦建牛看着夜宸,“你可不要忘記了,你現在是可以救了她,可是你女兒呢,你女兒可是在我的手裏!”
蘇樂忽然明白,爲什麽焦建牛是把自己和暖暖分開了。
因爲焦建牛其實也懼怕夜宸,是擔心就算有自己一個誘餌,可是也制服不了夜宸,那麽也就是留下一手,把暖暖安排在另一個地方,這樣對夜宸也就是有兩個威脅了。
夜宸看着焦建牛,眸子裏露出狠色。
焦建牛見着夜宸這樣,哈哈的笑了起來,“你現在最好不要對我做什麽,我已經在暖暖身邊安排了人,若是我不能安然的離開這裏,那麽你也就見不到女兒了!”
蘇樂聽着焦建牛這樣說,大怒了起來,“你想對暖暖做什麽!”
“不是我想要做什麽,這個該死的夜宸,是對我和我的兄弟做了什麽,我現在……隻不過是想要爲我那十九個兄弟要一個交代!”說着,惡狠狠的看着夜宸,“我要你爲你當初做出的事情,付出代價!”
蘇樂聽着,雙手顫抖了起來。
而焦建牛又繼續對夜宸說道,“現在我要你把當年和那次事情有關系的人,都殺了……劉浩發,袁寶明我已經動手了,可還有其他人,到底是哪些人,你比我清楚,我要你把那些和我那十九個兄弟死亡相關的人,都讓他們去地獄找我兄弟們贖罪!”說着,更是猙獰了起來,“若你不那麽做的話,哼,我就等着爲你女兒收屍吧!”
焦建牛說了之後,直接就從地上爬起來,“現在,你老婆我先送你,可是你女兒的生死,可就看你到底怎麽做了!”說完,也就那麽離開了。
蘇樂在焦建牛離開之後,就看着夜宸,有些着急了起來,“十年前到底怎麽一回事,爲什麽你們現在說的,跟你和我說的不一樣!”蘇樂剛才都聽到了一些事情,而聽到的那些事情,和蘇樂之前在夜宸那邊聽到的事情,壓根就是兩回事好不好!
也就是說明,夜宸對于十年前的事情,是對自己有隐瞞的?
夜宸真的是如同那個焦建牛說的一般,爲了他們家族的利益,殺人了嗎?
夜宸看着小妻子,臉色有些複雜了起來,“你聯系伊爾他們,讓他們過來帶你離開吧!”說着,情緒更是複雜起來,“至于其他的事情,我會處理好的!”
夜宸說完,深深的看了一眼小妻子之後,也就離開了。
蘇樂看着夜宸那麽離開,想要抓住他,想要把一些事情弄清楚,可是蘇樂剛才被夜宸救下的時候,腿那邊是被刮到了,根本就站不起來了。
蘇樂看着夜宸離開,臉色無比的難受了起來。
當年的事情,到底是有什麽隐瞞!
蘇樂的腦子一片亂。
……
許久之後,蘇樂聽到了外面的一些動靜,接着就看到了伊爾急急忙忙的過來了,“蘇樂,你沒事吧!”
蘇樂看着伊爾來了,努力的站起來,“我……我沒事!”說着,臉色也就沉了下來,“可是……暖暖被人綁架了!”
伊爾聽着蘇樂那麽說,臉色難看了起來,“怎麽會這樣!”就如同他一開始的猜測一樣,可能有人背後針對夜宸,所以就會對蘇樂和暖暖下手,可是伊爾沒想到,這事情來的那麽快。
伊爾也顧不得那麽許多,看着蘇樂,“你沒事吧?”
蘇樂看了一下自己的腿,雖然很疼,但還是可以堅持,“我還沒事!”說着,就看着伊爾,“我之前被綁的時候定位器是打開的,你現在立刻定位暖暖的位置!”
蘇樂在覺得有些不對勁的時候,也就把成諾言給自己的定位器打開了,隻要根據成諾言給他們的做的那個定位裝置,也就很容易就會找到她剛才的行蹤圖的。
雖然不确定暖暖現在是不是還在那個老房子,指不定現在是可以找到暖暖的一些線索的。
隻是,蘇樂這樣說的時候,伊爾有些犯難了起來,“那個……其實我下午的時候因爲有事情,是電話找你,可聯系不到你,而就那個時候,我就用了一下定位器儀器,可是就那個時候,愛麗絲不小心把我們定位的系統弄的出了一些問題,那個定位器的裝備現在就不能用了,所以……現在我根本定位不到,你之前去的位置!”
蘇樂沒想到,關鍵時候居然鬧出這樣一出。
“什麽?那麽重要的東西,你怎麽可以讓那個愛麗絲接觸?”
伊爾有些抑郁起來,“我也沒想到她那麽不小心,居然把定位儀器弄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