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扭的男人,原來是爲自己聽到他的隐私生氣啊!
言铮暗暗失笑,嘴上卻說道:“二爺,奴婢什麽都沒聽到!”
她說着輕輕把指着自己喉嚨的劍推開,垂眸:“二爺該用膳了!”
說完她退後幾步,徑直先往房中走去,感覺到身後一道視線一直看着她,言铮這才知道黃莺爲什麽怕關洛飛,這男人狠起來也是個角色。
關洛飛不是經常在府裏用膳,言铮這還是第一次侍候他用膳,送來的飯菜很豐盛,關洛飛卻挑挑揀揀,似乎難以下口。
言铮暗地裏撇撇嘴,真是大少爺難侍候啊!
好吧,以她曾經是美食家的身份,也覺得府裏的飯菜雖然很豐盛,可是廚師的手藝卻隻算二流。
這個廚師能留下來,據說是因爲他妻子早年救過關王妃,王妃念舊,就把他一家人留了下來,都在廚房幫忙。言铮在廚房呆過幾天,知道這事,還知道廚師的女兒瓊珠喜歡關洛飛,這次沒被選上做關洛飛的丫鬟就氣惱自己和黃莺,兩人去端飯菜她都對她們使臉色。
“不吃了,你們端下去用吧!”關洛飛一小碗飯吃完就把筷一放,走了出去。
以往關洛飛不回來,言铮她們領來的飯菜都是她和黃莺分吃了。關洛飛回來,要主子吃了下人才能吃。
言铮沒有吃别人剩菜的習慣,隻添了一小碗飯就着關洛飛沒動過的雞湯吃了,等雙啓、雙明他們吃完,她收拾了碗筷送到廚房裏,回來見黃莺站在外院和裏院之間的門口探頭探腦,她有些奇怪,上前問道:“你看什麽?”
“二爺他今天好奇怪,也不出去玩,拿着那柄奇怪的劍在院裏比劃,嘴裏也不知道嘀咕什麽!”
言铮探頭一看,關洛飛在舞劍,隻見他手中的那把蛇形劍忽長忽短,關洛飛似乎不習慣這劍的變化,舞一會又停下來琢磨。
言铮看着,心中突然升起了一股沖動,很想上去比劃一下。這樣想着,就覺得下腹往上湧起一股力量,逼到肚臍時她突然感覺劇痛難忍,一瞬間頭上直冒冷汗,她伸手想抓住門框,可是手還沒伸過去,就撲通一聲往裏栽了進去。
“姣娘……你怎麽了?”
黃莺的聲音很飄忽,言铮頭貼在地上,劇痛一陣陣漫過四肢,她說不出話來,隻覺得自己瞬間全身都被冷汗濕透了。
“搞什麽鬼?”關洛飛不悅的聲音在頭上響起。
黃莺驚慌地叫道:“二爺,奴婢也不知道怎麽回事,姣娘突然就這樣了……難道是生病了?”
她想把言铮抱起來,可是她人小力量小,哪抱的動言铮,隻好跪在地上,把言铮的頭抱到自己腿上。
“你怎麽回事,怎麽出那麽多汗?”關洛飛看到她糯濕的發絲貼在臉上,就皺眉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