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铮挑眉:“我就是和她學的,熙小姐說了,有錢何處不逍遙。我要嫁人了,不能指望後娘,就自己掙嫁妝了!二爺要不給,後面的事我就不管了!”
“給,我怎麽敢不給!”關洛飛無語,姣娘要是丢下太子不管,誰知道後面該怎麽處理呢!
言铮這次沒和他客氣,把手一伸:“連同上次二爺欠我的,一共六萬,二爺,見錢我才幹活!”
關洛飛氣樂了,這女人還怕自己賴賬啊!
見姣娘一直伸着手,他無奈,隻好走出去讓雙啓去取六萬銀票來。
言铮拿了銀票,才喝了水走過去對封靖說:“今晚你和我一起守着他,如果燒退了就沒危險了!對了,二爺,你再去找點酒來,越醇越好!”
關洛飛被當下人使也沒敢抱怨,出去讓太子的侍衛去找酒,搬了幾大壇好酒進屋。
“拿酒給他擦身,像這樣……”言铮做了示範,看關洛飛和封靖學會了就退到了一邊休息。
封靖一邊擦一邊問這樣做有何用意,言铮詳細解釋了一下原理。
關洛飛聽她說的頭頭是道,忍不住問道:“姣娘你怎麽知道這些的?”
一個鄉下女子,竟然懂封靖都不知道的醫學知識,這很可疑!
言铮早想到關洛飛會有此一問,也知道以後還會有動用醫術的可能,沒個合理的解釋總要惹人懷疑,就道:“上次和你不熟就沒對你說,其實我學過醫,隻是教我的師父和封先生走的是兩條路子。我師父不會看病抓藥,隻會處理外傷。”
封靖和關洛飛聽完才知道爲什麽言铮不會開藥,兩人更好奇,哪有學醫不會開藥的。
言铮卻理直氣壯地解釋:“我師父說了,醫術博大精深,如果什麽都要學沒那麽多時間,術有專攻,我隻要精通一樣就足夠了!”
“這倒是,至少在動刀方面,整個滄焰估計除了你師父沒人能比你厲害了!”封靖贊同。
關洛飛則狐疑地問道:“你師父是誰啊?怎麽以前不知道有這樣的人?”
言铮笑了笑說:“我師父說他學的東西太驚世駭俗,所以輕易不肯露臉,他也交待過我,我學的隻是皮毛,除非萬不得已不準出手,我這不是被你們逼的才出手嗎?對了,你們要幫我保密,否則,以後你們就别想我幫忙。”
兩人一口答應,給太子擦完身,封靖洗了手就在言铮旁邊坐下,和她交流醫術。
關洛飛雖然聽不懂,也不嫌悶,坐在床邊耐心地聽着,隻覺得這丫鬟越來越看不懂了,看兵書,又懂醫術,她身上還有多少沒展現出來的東西啊?
關洛飛越想,越覺得可惜,讓她回去成親,以後跟了那平庸的男人,這不是埋沒她的本事嗎?要是能留下她,她一定能展現出更多的才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