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不是還沒成親嗎?算什麽娘子!”關洛飛不在意地一笑,暧mei地擠了擠眼:“端木将軍和熙小姐青梅竹馬的婚事都能告吹,姣娘的婚約要是吹了,也很正常不是嗎?”
端木翊本能地反駁:“那不一樣,如果不是那賤人做了對不起我的事,我們的婚約不會告吹!”
關洛飛鄙夷地看了他一眼,反問道:“端木将軍,每次見你,你都張口閉口‘賤人、賤婢’,你就那麽恨熙言铮嗎?你們青梅竹馬的感情是假的嗎?熙言铮就沒一點值得你留戀的嗎?看着你的家人那麽折磨她,你從來沒心疼過嗎?如果有一天發現這不過是一場誤會,你就不會後悔嗎?”
他一連串問号問的端木翊不知所措,關洛飛不等他回答,才搖着頭說:“熙小姐好歹也是将門之女,我雖然才和她接觸過兩次,總感覺她不是你口中那種貪慕虛榮的人。端木将軍,我不是爲她說話,我隻是看着你們曾經相愛的情分上,給端木将軍一句忠告,侮辱她的時候,好歹也想想過去,口口聲聲地罵她賤人不是在糟蹋她,是在糟蹋你們一起經曆的歲月!”
言铮雖然手上在忙,耳朵裏卻把三人的談話都聽了進去,聽關洛飛這樣說,有些意外地看了看關洛飛,沒想到他心裏是這樣看熙言铮的,這讓她有些欣慰,至少還有人能公正地看熙言铮和端木翊這段感情。
端木翊被關洛飛說的面紅耳赤,想反駁,心裏的良知卻告訴他,關洛飛說的沒錯,如果不是熙言铮最後做的那件事讓自己太傷心,他曾經是想着和熙言铮白頭偕老的。
過往的一幕幕相親相愛的畫面在腦海中閃過,端木翊失語了,他口口聲聲罵她,豈知不是想借着罵她辱她,才能讓自己接受他們已經分開的事實,才能無視一次次看她被折磨心頭掠過的不忍……
铮铮……他的铮铮,他親手将她一點點推離了自己……
不是沒懷疑過,熙言铮的性格怎麽可能做那種事,可是面對母親,大嫂的悲恸,他無法找到替她開脫的理由。
他也逼問過她,可是她都一口咬定是她做的。
他失望了,才無視家人折磨她;他總想着,當她有一天扛不住折磨,她會求他,會把真相告訴他……
可是,直到她被逼着挾持纖雲逃走,她也沒對他解釋。
而上次在酒樓相逢,她對他一聲聲的賤婢無動于衷,甚至對他這個人都視而不見時,他有一瞬間是慌亂的。
她心裏再沒有他了!
曾經深情内疚的目光在她眼裏沒了蹤影,有的是漠然和陌生……
那一刻,他知道了,他終于把她逼走了,這次不止是身體,連心都完完全全逼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