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喝了一會,言铮實在喝不下去,睜着一雙被酒精燒紅的眼撒嬌地拉了拉關洛飛的衣袖:“二爺,我……我不行了!”
關洛飛轉頭,看到她的臉就像被胭脂侵染過,紅的水嫩,心被撞了一下,柔聲說:“不行就别喝了!”
“那可不行,一壇酒都沒喝完怎麽就說不行呢!”趙天楚不依不饒。
關洛飛笑笑,把言铮的頭按到自己懷中,豪爽的說:“她的酒我幫她喝,今日就陪皇兄一醉方休吧!”
“至少也該喝完這一壇吧!”趙天楚看姣娘那含羞帶怯的小模樣,心更癢,霸道地一揮手說:“讓她喝完這一壇就算了,否則洛飛你喝十壇我也不會罷休!”
關洛飛無奈,托起言铮的下颚柔聲問:“姣娘,還能喝嗎?”
言铮一想關洛飛已經夠護着自己了,如果自己不喝,依趙天楚的脾氣隻怕真灌關洛飛十壇也不肯罷休,于情于理,她都不該不管關洛飛。
“殿……殿下……我要喝了這一壇……你可……可不能再爲難二爺!”言铮嘟了嘴讨價還價。
趙天楚看到她水紅的唇,一時很想撲過去咬住,在這樣的意識下,言铮說什麽就是什麽了,他下意識地點頭,也不知道是不是想讨好她:“你喝了我就不爲難他!”
“那我喝……”言铮抱起酒壇咕咕地喝起來。
趙天楚心裏又不平衡了,怎麽不是她維護自己才喝呢!
一壇酒喝完,言铮真昏了頭,全身發軟,依在關洛飛臂彎裏連站起來的力氣都沒。
關洛飛軟玉溫香抱滿懷,心跳加速,也無心再陪兩人喝酒,把自己酒壇裏的喝完,就道:“皇兄,我先送姣娘回去休息,你們随意吧!喝完今晚就宿在這裏,我讓雙啓他們給你們準備好房間!”
趙天楚看姣娘醉了,也沒心情再纏着關洛飛,揮了揮手:“去吧!”
關洛飛一把抱起言铮,就回屋了。
等人一走,端木翊不甘地問道:“殿下,你就這麽放過他?”
他的目光掃過火上的獵物,冷冷一笑,太子都失去蹤迹幾天了,傲弑的人說太子是在帝都附近失去蹤迹的,不是關洛飛藏了他又會是誰呢?
趙天楚哪會不知道他在想什麽,淡淡一笑:“木魚,我們已經失去了最好的機會,此時,就算明知道他在這,難道還能搜嗎?你别看這山莊裏沒幾個侍衛,我敢和你賭,隻要一動手,隻怕我們也讨不了什麽好去。這個悶虧吃定了就别計較了,以後還有的是機會扳回來!”
端木翊悶悶地喝了幾口酒,仗了酒意鬥膽說:“殿下,關于纖雲那些傳言我也聽說了,我想爲纖雲分辨幾句,她當時的确對熙言铮過分了點,可殿下你也要體諒她,失去了父親和大哥,我家人誰都不好過……她曾經和熙言铮親如姐妹,如果不是太傷心,也不會那麽對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