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木翊等了一天也沒找到太子,他納悶了,太子跑哪去了?問太子的侍衛,都說太子昨晚就一人出去了,沒人知道他的去向。
端木翊沒辦法,隻好回來對言铮說,言铮隻好和木君山商量,由木君山進宮去找皇上商量磐。
木君山去了,皇上一聽一天沒找到太子,臉色就沉了下來,這可是事關社稷之事,太子不管,跑哪去了?
“皇上,言铮的擔憂不是危言聳聽,我們在辛家邨等附近的村莊都抓到了帶病的老鼠,要是這些老鼠竄到帝都,很快就會有很多人生病。如今病人已經夠多了,可不能再多了!”木君山擔憂地道。
“這事你再找太子商量一下吧,畢竟朕已經把這事交給你們兩主管,朕也沒精力插手!”趙罡想了想又道:“要是實在找不到太子,就去和董相商量,可以按言铮的方法先滅鼠!候”
木君山告辭出來,就去找董相,才走到街口,就見太子一臉疲憊地不知道從哪鑽了出來,木君山皺了皺眉,剛要上前去打招呼,就見應親王府的一個丫鬟追上了太子,塞了一件東西在太子手上就跑開了。
木君山一見就下意識地避開了,有些狐疑,太子和應親王府的丫鬟這是搞什麽啊?他當然不會覺得太子會和應親王府的丫鬟搞什麽,隻是下意識地覺得自己撞破了什麽。
他隐在暗處,等太子走了也沒動腳,過了好一會,才見那丫鬟護在一輛轎子前從自己面前匆匆而過。
木君山蹙眉看着轎子遠去,那轎子應該是應親王的側妃的,具體是哪位側妃,他也不知道,太子難道是在私下和這側妃見面嗎?
聯想去前些日子應親王的王妃被自己的兒子殺了的事,木君山眉頭皺的更緊了,搖搖頭,有些鄙夷太子,也不想去找他,徑直去找董相商量。
兩人一合計,定下了方案,派人送去給汪大人,次日就張榜号召全城滅鼠,這可是破天荒的第一次,還是給銀子滅鼠,百姓們聽說,就把府衙圍的水洩不通,都在問這是不是真的。
有些機靈的人,沒等其他人反應過來,就趕緊跑回家抓老鼠了。
等那些還圍在門口沒走的人見到真有人拿老鼠換了銀子,全城就瘋了,大家都急急忙忙趕回家,翻箱倒櫃抓老鼠。
到晚上,衙門就收了三千多隻老鼠,把府衙後院都堆滿了,汪大人一看這架勢可不得了,一邊佩服言铮想出這主意激勵百姓積極滅鼠,一邊暗自反思,帝都竟然有這麽多老鼠危害百姓,以前卻從沒人管過,這是不是失職啊!
雖然這麽多老鼠分散到各家各戶不算多,可如果按言铮的說法,老鼠是危害百姓健康的事,這麽多的老鼠也夠壯觀了。
街上在滅老鼠,後宮也不能落後,趙罡交待下去,讓内務府總管帶領大家一起滅鼠,誰也沒想到,這滅鼠倒滅出了事端,暴露出一個驚人的内幕……
那就是皇上一個妃子竟然和一個侍衛私通,被滅鼠的總管抓了個現行,兩人被拖到皇上面前,趙罡氣得噴出一口血,暈了過去。
這一下就亂了,宮中的禦醫都被招了回去,趕緊救治皇上,言铮也被請了過去,一進屋,就見太子和趙天楚都守在病床前,兩人都面有憂色,各懷心事。
“皇上怎麽樣了?”她低聲問駱太醫,駱太醫搖搖頭,言铮心就沉了下去,這關鍵的時候,要是皇上出了什麽事,豈不是更應了民間的傳言,這可不利于滄焰。
“言铮,你快看看父皇,他一直昏迷不醒,這是怎麽了?”趙天楚看見言铮就趕緊叫道。
太子不悅地瞪了他一眼道:“言铮不是醫治外傷比較擅長嗎?什麽時候可以醫治百病了?”
言铮知道這次皇上不是那麽容易救治的,就順着太子的話道:“太子說的對,我不是什麽病都能治的,這裏有這麽多太醫,還是聽聽他們的意見吧!”
“你還是先看看吧!”趙天楚不管,把言铮拉了過去,跟來的關洛飛見狀有些不高興,可見屋裏氣氛低沉,也不好說什麽。
這時太後來了,見狀就道:“言铮,你大膽地給皇上醫治吧,有什麽事哀家擔着!”
“那我看看!”言铮推辭不過,隻好在床邊坐下,伸手搭在了皇上脈搏上。
皇上脈搏跳的有些微弱,看樣子的确被氣的不輕,言铮卻絲毫不同情他。趙罡沒做皇上時就幾個妃子,一做了皇上,後宮裏就塞滿了女人,有些女人一年也輪不到被寵幸一次,出軌那
是再正常不過的事了,他至于氣成這樣嗎?
她正想着,感覺手心被撓了一下,她差點被吓一跳,有些心虛地往後看了看,見大家都看着她,隻是她的身體遮擋了他們的視線,他們看不到皇上私下對她做的小動作。
皇上在裝暈?言铮沉吟起來,思付着皇上裝暈的用意。
“言铮,皇上怎麽樣?”太後問道。
言铮感覺皇上塞了一張紙條在自己手上,就不動聲色地收起,借起身的機會藏在了袖籠裏,才道:“皇上上次受傷失血過多,這次又遇到這些事,急怒攻心,一時痰迷心竅,可以讓駱太醫他們開份化痰的方子,靜養幾天應該沒大礙了!”
在沒弄清皇上的用意之前,少說爲妙,言铮禀着這樣的宗旨退到了關洛飛身邊。
這說辭和柯太醫等禦醫的說辭大同小異,太後點點頭道:“那柯太醫和駱太醫就留在宮裏侍候皇上,哀家聽說你們還忙着救治那些感染了時疫的病人,可皇上最大,那邊的事就交給言铮負責吧!言铮,哀家相信你,這次你也不會讓哀家失望。哀家答應你,如果這次你能力挽狂瀾,哀家就封你爲一品诰命夫人!”
“太後……”關洛飛不幹了,自己才是校尉,言铮就封爲一品诰命夫人,這要傳出去,他臉往哪擱啊!
太後笑道:“你别不服氣,有本事你想出辦法救那些病人啊!俗話說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言铮要是救了那麽多人,做個一品诰命夫人又有何不可呢!大家都聽好了,哀家一諾千金,決不會食言的,誰要想出救人的方法,都論功行賞!男的封侯,女的就按言铮的賞賜封,哀家決不偏袒任何人!”
太子面色陰冷地看了一眼言铮,沒說什麽。
趙天楚則道:“言铮你一定行的,我看好你!”
“謝謝!”言铮不想在這是非之地呆下去,借要回去看病人就告辭了。
關洛飛和她一起出來,兩人上了馬車他才問道:“皇上的病到底怎麽樣?有沒有事?”
言铮揉了揉太陽穴道:“你别說話,讓我靜一下!”
關洛飛見她滿臉疲憊的樣子,就不忍再說什麽,這幾天言铮的辛苦他都看在眼中,疼在心上。她每天就睡幾個小時,大多數時候不是在病房裏觀察病人就是去關老鼠的帳篷中呆着。
關洛飛沒敢靠近那些老鼠,就在外面呆着,也不知道言铮在裏面做什麽,有天忍不住讓雙啓進去看看,雙啓出來說言铮給老鼠喂藥,打針,打什麽針關洛飛也不懂,他隻擔心言铮會累垮了。
一路到辛家邨,言铮都閉眼思考,等到了,關洛飛先跳下馬車,剛要伸手去扶言铮下來,就聽到後面有人嬌滴滴地叫道:“飛郎,你幾天沒回家了,王妃讓妾身來看看你,我還給你帶了好吃的,你看……”
關洛飛回頭,就見濮娟一身盛裝,手裏提了個食盒,炫耀地對他晃了晃。
“姣娘,你怎麽來了?你不知道這裏很危險的嗎?快回去吧!”關洛飛不接,對她身後的海棠怒道:“快送小婦人回去!”
“飛郎,你和姐姐都能來,我怎麽就不能來了!我們是一家人,有難同當,我和王妃說了,我也要留在這,也許還能幫忙呢!”濮娟微笑道。
“胡鬧,娘怎麽能同意呢!就算娘同意了,我也不同意,我和言铮冒險就行了,你不能冒險!聽話,快回去!”
關洛飛上前接過她的食盒,摟着她往府裏的馬車走去,邊走邊道:“我是奉了将軍的命令保護她,否則你以爲我愛來這裏啊,每天都有人死,就像地獄一樣,會吓到你的……”
言铮冷冷地看着關洛飛把濮娟哄上馬車,沒等關洛飛回頭,她就自己回老鼠屋了。
江晴姐弟在帳篷外守着,看見她來兩人就站起來,江晴道:“姐姐,生病的老鼠又死了兩隻,昨天你喂藥的老鼠也死了,我還沒處理呢,你去看看吧!”
“嗯,你們就留在外面吧,我自己進去就行!”怕這兩個孩子抵擋不住病菌的侵襲,言铮交待他們每天除了觀察記錄的侍候,盡量呆在外面。
她一人走了進去,沒急着看老鼠,掏出了皇上給自己的字條,打開一看,言铮臉色就變了。
隻見字條上寫着:“飒芥在朕手上,你給他的藥給朕兩粒,朕三日後派人去取!”
飒芥假死的事皇上知道了,言铮不知道飒芥怎麽落到了皇上手上,毀
了字條後就坐在一邊沉思着。
皇上也要假死嗎?他這是在防備誰還是在試探誰呢?
言铮第一個想到了趙天澤,感覺這一試探帝都可能會引起一片混亂,她心煩地胡思亂想着,不知不覺坐了半天,還是關洛飛在外面叫才驚醒了她。
“言兒,該用膳了,出來吧!”
言铮聽到關洛飛的聲音又心煩起來,這帝都就沒一個值得信任交心的人嗎?
“你自己去用吧,我再呆一會!”她回道。
關洛飛也不走,在外面固執地說:“你早上就沒吃多少,還是先用膳吧!你要不出來,我就進去找你了!”
“行了,我出來!”言铮走了出去,繃着臉洗了手,走回自己帳篷。
關洛飛跟了進來,陪笑道:“濮娟送的東西我沒吃,都扔了,我陪你吃吧!”
他将從夥房領來的食物擺到桌上,招呼言铮坐下。
言铮嘲諷地揚唇:“怎麽,連你最喜歡的姣娘都要防着,關洛飛,你累不累啊?”
“你還在生我的氣啊?我不是和你解釋了嗎?那時是誤會,我要不相信你,怎麽天天和你在一起呢!”關洛飛心虛地道。
“你還是别相信我的好,我這人心眼小,說不定什麽時候一不高興,真給你下了毒你也不知道!你還是離我遠點吧!”
言铮坐下,拿過一個饅頭邊吃邊沉思起來,病人越來越多,死亡率也在上升,自己卻一籌莫展。
附近村莊的動物都被殺了,引起了很多農戶的不滿,可是還是找不到感染源,更遠的村莊也發現了病人,而帝都這邊也發現了,如果還是找不到解救的方法,這個城市就危險了。
“言兒,你說怎麽突然出現瘟疫呢,帝都附近已經有幾十年沒發生這樣的事了!你說會不會是人爲的?”關洛飛見她不說話,就沒話找話地道。
言铮看了他一眼,淡淡地說:“沒發生不代表不會發生,說不定就是上天看你們太平了這麽多年,給你們找點事呢!”
關洛飛笑道:“什麽你們,難道你不是我們中的一員嗎?”
言铮懶的分辨,她是現代的幽魂,又不是這時代的人,再死一次對她也沒什麽損失!
關洛飛看她冷漠的樣子,忽然伸手抓住了她的手:“言兒,你知道不知道,我最怕你臉上這種表情,似乎什麽都無所謂……你已經嫁給了我,要和我生活一輩子,難道我還不能讓你有所改變嗎?”
言铮看着他,半響才默默地抽出手,道:“關洛飛,你有什麽能讓我改變的?就像我不能讓你改變,我真看不出你值得我改變!”
關洛飛臉色就變了,一時不知道該說什麽,他的防備不能完全告訴言铮,言铮的秘密也不會告訴自己,他們這一對夫妻,貌合神離,各懷心思,拿什麽來支持共度一生呢!
“言兒,我們之間就不能真誠地對待彼此嗎?一定要這樣相處嗎?”關洛飛有些不甘地道:“你知道我喜歡你,我不想我們越走越遠!”
“你也喜歡姣娘!”言铮嘲諷地笑了笑:“關洛飛,從你同時把我們兩一起娶進門時,我們就失去了平等相處的機會!而從你倒了我送給你的飯菜,你也失去了我的信任……”
“你别把什麽錯都推給我,難道你就沒有對我隐瞞的事?你敢說你就沒秘密嗎?”關洛飛惱怒地叫起來。
“沒錯,我是有秘密瞞着你,可是關洛飛,我敢發誓,我從來沒想過害你……我承認喜歡你也是真的……可是現在我已經分不清了,我喜歡的到底是以前的關洛飛還是現在的你……我也不知道我存在的意義是什麽了!我累了……我腦子裏全裝滿了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我來這裏難道就是爲了感受這些嗎?如果是,我情願不來!”
她的“來”指的是到這世上,關洛飛卻理解成是到辛家邨,脫口道:“你又不是神,這些事管不了就讓别人去做,何必讓自己那麽累呢!言兒,我們回家吧,要是帝都真沒救,我們回老家,就我和你,我們重新開始!”
言铮搖搖頭,用手撫了撫臉才道:“我需要靜一靜,明天你别跟着我了,我帶羅衣去廟裏走走,也許我想通了問題就不用這麽累了!”
她說完不等關洛飛同意就走了出去,她慢慢地往辛家邨走去,羅衣默默地跟在後面。
辛家邨
如今隻剩三分之一的村民,大部分都是其他村莊的病人,一路遇到護理的士兵,都對言铮施禮,言铮默默地回禮。這些士兵也不知道是看在木将軍的面子上還是看在昔日白将軍的面子上,對她都很恭敬,遇到病人或家屬攻擊她辱罵她,也都護着她。
言铮很感激他們,這也是她沒有一走了之的主要原因。
她轉了一圈,被這死氣沉沉的氣氛壓的更難受,索性就走了回去,沐浴後就躺到了床上,什麽也不去想,放空自己入睡。
這一覺睡的很好,天亮後就帶了羅衣,兩人騎馬去九龍廟,關洛飛開始遠遠地跟着,後來言铮讓羅衣去告訴他别跟,再跟她要生氣了,關洛飛才沒再跟來。
到了九龍廟,看到到處都是人,言铮蹙眉,這不是初一十五,怎麽這麽多人呢!
羅衣去打聽,才知道最近到處都是病人,這些百姓是來祈求九龍顯靈拯救衆生的。
羅衣趁人不備,取了飒芥留下的東西交給言铮,兩人找了個酒樓雅間,打開飒芥的包袱,就看到裏面有兩本冊子還有幾張數目龐大的銀票。
這幾張銀票加起來上千萬,言铮蹙眉,飒芥哪來這麽多錢啊?
她翻開冊子,裏面夾了一封信,是寫給她的。
“言铮,看到這封信,如果不出意外,我已經在關外了,給你留下這些錢是我送你的,你别管怎麽來的,收下它。我相信你,你一定能把它用在該用的地方!言铮,我累了,我隻想找一個地方安享天年,曾經我想過和你一起,可是你和我總是缺了那麽一點東西,我不知道是什麽,卻知道,我們不可能走到一起!”
“你曾經問我,我背後的人是誰,我不能說,不止因爲這有違我做人的原則,也因爲那人是我不能出賣的人!呵呵,我以前很自負,總覺得那人做的事都是爲了我,所以我做任何事都可以。可是這次我發現我錯了,原來我隻是一枚棋子!棋子不能有自己的思想,隻能按主人的步驟去走。我不想做棋子,我隻能走!”
“言铮,我這一生唯一沒有遺憾的事是認識你,謝謝你讓我認識了你!我們做不了夫妻,就做一輩子朋友吧!這兩本冊子足夠你出氣了,拿着它,想讓關王妃和熙乾明死都可以,怎麽做就看你自己了!”
“言铮,這一世我們無緣做夫妻,希望下一世能有緣叫你小媳婦,我一定會好好對你的,決不會讓你傷心。别了!”
“又及,你額上的字我已經想到了解決的方法,等你想除去它時,去找帝都城郊的玉石老人,我已經給你設計了解決的方案,你一定會滿意的,這是我最後能爲你做的一件事,希望你不要拒絕我的好意!飒。”
言铮把信紙放到了一邊,翻看起冊子來,冊子上詳細地寫了關王妃和熙乾明在各地的産業和銀莊,這和言铮翻譯出來的那些賬目一對照,就能清楚地算出兩人有多少錢。
讓言铮驚訝的不是關王妃和熙乾明有多少錢,而是這兩人都養着自己的軍隊,而且規模龐大。
熙乾明養軍隊,言铮還想的通,畢竟人家是将軍,爲自己留後路也是應該的。
關王妃爲什麽要養軍隊呢?言铮就納悶了,這女人難道還想自己做女皇嗎?她唯一的兒子就是關洛飛,難道是爲關洛飛準備的?
可是看她對關洛飛的懶散樣,也不像啊!
言铮腦中突然閃過一個匪夷所思的想法,難道關洛飛根本不是關王妃的兒子,她做這一切,都是在爲别人,她的情人或者隐藏在暗處的兒子做的?
言铮不猜别的,就隻聯想這兩種身份也是有原因的,女人爲了情人可以做很多事,而爲了自己的兒子,更是連命都可以不要!
除了這兩個原因,言铮實在無法想象關王妃還能爲了什麽!
再想下去的話很多疑點就迎刃而解,關王妃人在帝都,哪有時間去外地養軍隊,一定有人幫忙,而這人還是她能相信的人。
還有上次她做姣娘在瑞親王府,關王妃打死了兩個多嘴的丫鬟,當時她們都猜測是關鳴郤的夫人陳竺玉私通男子,可是如果真相不是這樣呢?如果是關王妃在私會自己的情人呢?
關王妃和熙乾明哪來的這麽多錢,想到當年白芷死時失蹤的那筆巨款,言铮越來越相信關王妃和熙乾明在白芷父女的死上有不可告人的秘密。
雖然隻憑這些,足以讓皇上殺了熙乾明和關王妃,可是言铮的目的是要查清白芷父女死的真正原因,在沒
弄清真相前,她不能輕舉妄動。
關洛飛到底是不是關王妃的兒子,這一點也還要弄清楚,否則她無法向關洛飛交待。
這事該不該對關洛飛說呢,關洛飛會相信自己還是關王妃呢?
言铮愁眉不展,和羅衣一路回去都是滿懷心事,出來散心倒散的更加煩悶,早知道還不如不來。
兩人回去的路上,見一路都有百姓搬遷,官府爲了防止疾病擴散,是明令禁止搬遷的,這些人都是稱官府不備私下逃竄的,言铮看着就皺起了眉。
正走着,就聽到有幾個村民在路邊說話,有人說:“你們别逃了,聽說桃花溪那邊有個大夫,已經研究出了防備瘟疫的藥物,去買來吃就行了!這逃到别處怎麽生活啊!”
言铮就勒住了馬,站在原地聽他們議論。
有一人說:“聽說了,我也去看過了,那藥的确有效,可是太貴了,買不起,一顆藥丸要兩百兩銀子,我們一家七八口人,都吃的話哪有那麽多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