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國,華盛頓,領事先生的私宅,晚上十一點四十五分……
房中,領事已經入睡。
爲了那高額的獎金,一大批殺手再次蜂擁而至。
和以往的刺殺令不一樣,随着難度的增高,接受刺殺令的殺手可以是個人,可以是團隊,甚至,可以是從來沒有見過面的人。
隻要大家達成共識,在擊殺對方之後所得的獎金将由他們自行分配。
随着前一次的刺殺失敗,獎金提升了兩百萬美金。那些爲了除了錢什麽都可以不要的亡命之徒肯定不會放過這個賺錢的機會。
他們之中有着無往不利的殺手,也有剛剛出道不久的小毛頭。悄然來到了領事家,各自按照自己的工作行事。
首先,吸引保镖的注意。
這棟宅子裏的保镖要比之前在領事館裏的保镖要多得多。要直達領事先生的房間,那必然是要先把保镖引開,吸引一部份的戰鬥力,那再由其他人繼續向裏沖擊。
“已經确認過了,目标就在房間裏休息。狙擊手無法找到制高點瞄準那個房間。整個宅子裏一共三十八人,其中三十二人是保镖,全部帶槍。另外,還有幾個從來沒有見過的人也進入了宅子中,根據刺殺令頁面上提供的信息,很有可能是華夏炎黃魂已經介入。”
“很好,狙擊手,你說明一下現在守衛分布的信息。”
“大門方向三人。其他人平均分布在宅子四周,拿幾個在資料裏沒有顯示的陌生人在二樓大廳。其中一個女子非常的敏感,我剛剛用瞄準鏡掃過去一下,她竟然在第一時間就向我這個方向開了過來。應該是個高手。”
“巧合吧。怎麽可能有人會被瞄準鏡瞄中就能産生警覺的。”其中一個剛出道的殺手不以爲然的說道。
“謹慎點爲好。我們是來賺錢的,别到時候有命賺錢,沒命花。神魔兩兄弟。這個女人到時候麻煩你們分出一個人來纏住她,免得因爲一時不覺,造成大範圍的死傷。”一直在說話的就是這次行動的隊長。名氣大,威望足,個人實力也是在殺手界中名聲響亮。
“哼,讓她殺幾個也好,到時候我們還能多分一份。”對講器中傳來了一個陰陽怪氣的聲音,這應該就是神魔兩兄弟的其中之一了。
“诶,都是一起在這個方面混口飯吃的。最重要的就是配合,我們是按照付出比例來分錢的。不過,誰要是臨陣脫逃,或者沒有把事情辦妥的話,那可别怪我以後不客氣了。好,現在是十一點四十五分。既然他們在大門的守衛這麽松懈,那就先從大門開始攻擊吧,狙擊手,準備……等我說完随時動手,大家聽着,狙擊手槍聲向前之後,第一隊先從大門口方向引誘他們,其他人分别從三個方向進入,神魔兩兄弟,這裏你們實力最強,但畢竟炎黃魂的人在這裏,所以,請你們務必強制住他們,最後,由我找機會潛入目标的房中将其擊殺。”
“可以,不過,如果你死了的話,而最後目标是我們兩兄弟殺的,那你的那份,可就歸我們兩兄弟分了。哈哈哈哈哈……”
“隻要大家配合的好,我們今晚就能把那七百多萬的美金給分了。狙擊手。”
“好……”
‘咻。’
“砰。”
狙擊槍上裝着消聲器,子彈準确的向大門方向的其中一個保镖的心髒射去。
保镖應聲倒地。而其他兩人急忙過來将他扶起,扛起來就往隐蔽的地方拉。
沒死?看着還在掙紮的保镖。狙擊手深深的皺了皺眉頭。不到五百米的距離,一槍命中心髒,目标應該當場死亡才對啊。怎麽回事?
‘當啷。’
在兩個同伴的保護下,被打中的保镖大口的喘息着,臉色蒼白,從胸前和後背取出了兩塊巨大的鋼闆。
胸前的一塊就心口位置,被一顆狙擊子彈打得凹了進去。
“你沒事吧。”
“斷了,肋骨斷了兩三根吧,咳咳咳,應該沒有插到内髒。老天有眼,呼,我活下來了。多虧了那個美女提醒啊。你們别管我,準備應戰吧。”
“那你自己小心啊。”
“嗯。”
當第一個保镖被擊中之後,其實其他兩人都會被第一時間被殺手擊殺的,隻不過,那兩個秘密過來想要悄悄殺掉另外兩個保镖的殺手,卻被隐藏在暗中的炎黃魂隐殺組的成員給悄悄幹掉了。
沒錯,這就是沈醉墨的提議,老行家不愧是老行家,其實在整個布置上就是一個誘敵的布局。故意讓對方以爲門口隻有三個保镖,其他人都收縮到了宅子附近保護領事先生。
對方肯定會在正面發動攻擊,吸引大家的注意力。不過,就算明知道他們是佯攻,大家也不得不奮力抵擋啊。
‘砰。’
狙擊手雖然發現了不對勁的地方,可是随之自己的第一槍打出去之後,正面誘敵的殺手們已經沖入了大門之内。
不得不說,殺手這邊的隊長的計劃還是非常理智的。沈醉墨雖然做出了應對,但怎麽說這都是一場苦戰。
槍聲四起,刀光劍影。一時間,整座宅子附近就打成了一片。
在人數不占優勢的情況下,隻有和對方打防守戰,等待警方的趕到。
然……眼前這個架勢,恐怕警方來的人少了,對方也不會爲之所動的。
這就是爲什麽沈醉墨一直都在強調,如果可以把領事先生悄悄的送出去,總比留在這裏給人家當活靶子的要好。
“龍二,你通知大家,一定要小心狙擊手,如果你有機會沖出去的話,最好能夠先把狙擊手給幹掉。”沈醉墨在對講器中對着樓下的龍二喊話。
“我哪也不去,我要留下來保護領事先生。”
“智障的家夥。你會害了你兄弟們的性命的。”
‘砰。’
‘砰。’
‘砰。’
果然,話還沒說完,狙擊手連續三顆子彈的點射,帶走了三個年輕人的生命。在這樣的短兵相接的對抗之中。一個狙擊手的存在,那足以是緻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