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老範啊,什麽情況啊現在。”
“二号,你可算回電話了,炎黃魂出大事了。”
“我知道,葉小凡又闖禍了對吧。這次這個黑鍋還得你來背。”
“背,背,我背,你趕緊下一道命令過來,讓人把沈醉墨辭退了。要不然,這事還真解決不了啊。”
“我說老範,你糊塗啦?葉小凡沖進來本來就有過錯,你這麽一味的護着他,這将來可是要給人留下把柄的啊。”
“我就是護着他了。别人愛說啥就說啥,你以爲我不知道他是一個闖禍精啊。可是越會蹦跶的人越有能耐。你别廢話了,再不下命令,你那代理校長可就要玩完了啊。”
“哦?人都被他劫持啦?這小子,有本事啊。”
“二号……”
“行行行,你先過去穩住他兩分鍾,我馬上就到。”
“你,你親自過來?”
“啊,已經在直升機上了,我已經看到炎黃魂的位置了,就兩分鍾。去吧。”
“诶,好,好……”
範淩天挂上電話,一路小跑往人群中沖了過去。
而在急速飛往炎黃魂的直升機上,二号首長也把手機交給了秘書。
“二号,既然你知道老範頭一心袒護葉小凡,那你爲什麽還要來幫他呢?這明明是葉小凡的過錯啊。”
“過錯?這點過錯又不是到了不能容忍的地步……”
“我知道,可是,當年葉小凡私自帶着HLY007去島國的時候,你不也僅僅是處罰了範淩天一個人而已嘛?而且,那樣的處罰,确實太輕了。這在我看來,老範頭袒護葉小凡,而您,在袒護老範頭呢。”
“哈哈……是啊,我确實在袒護老範這老小子,因爲他值得我袒護。一個人,到底有沒有用心愛國,其實很容易就能看得出來的。你知道他們當年三大天王同台的時候,新華夏剛剛成立不久,他們三個人的功勞有多大,你知道嗎?當然,功是功,過是過,兩者不能混爲一談。隻是,這葉小凡尚且太年輕,而且老範這眼光毒辣啊,這小子确實是一個人才。是,現在國家安定,但是我們并不能就此自滿,别的有心人依舊在虎視眈眈着,三大天王額時代雖然結束,但是新的傳承者必須要跟着上位。當然,炎黃魂内部的人才濟濟,要找出幾個人來維護那也不難,可是,我們要做的不僅僅是維護,還要發展,我們不能止步在這裏,我們雖然不想欺負别人,但也絕對不能讓别人給欺負了。葉小凡是一個可以帶動某些方面往上發展的人才。這一點,我非常認可老範的眼光。而且,這年輕人,說真心話,我也挺喜歡的。”
“我好想有點懂了。可是,這不能成爲葉小凡胡作非爲的借口啊。”
“那就要看問題的嚴重性啦。”
“問題的嚴重性?”
“不錯,如果今天,他真的把劉旭殺掉,那問題就大了,嚴重了,老範頭也護不了他。所以,老範頭剛才急了,才會打電話來催,你懂了嗎?”
“可是……”
“诶,你聽我說完,但是葉小凡闖入炎黃魂的目的是什麽?爲了一個叫沈醉墨的女孩子,那這個問題的嚴重性說小不小,說大也不大……你看,擅自闖入炎黃魂,嚴肅點來說,那是可以軍法處置的。可是你都說了,老範護着他,那是因爲問題不嚴重,他隻是爲了心愛的女孩。這一點,不觸犯我們華夏任何一條法律,男未婚女未嫁,對吧。”
“二号,我說句不中聽的話,如果今天換作不是葉小凡的話,那估計,會受到很大的處罰吧。”
“沒錯,你這話說的對,如果不是這個葉小凡,我還不來了我。”
“額……”
這秘書也是第一次聽到首長如此調皮的回答。但是,他能夠感受到這些人物對國家的熱心所在。
“二号,你,你這麽坦白的說出來,不怕我抓住你的把柄啊。”
“這算什麽把柄啊?你去問問上一屆的二号。你知不知道,我們華夏最出名的反骨子是誰?”
“誰啊?”
“就那個當年抗戰時的李yun龍,可是,那又怎麽樣?扁下去之後,又把他給弄回來了,他雖然頑皮,不聽話,但不可否認,打仗他是真行。這些遠的,我就不說了,跟你說最近的兩個人,就上一屆的二号……丫的,當年葉傲天因爲溫小翠身中劇毒,強行帶着她離開炎黃魂。當年組織打算撤銷葉傲天的職位與稱号。當時的通知書都下來了。乖乖,葉傲天本人倒是一句話不說,買了火車票就回老家去了。可是那任重天呢。哎喲喂,你不知道啊,那個任重天的牛脾氣一上來,二話不說,拿着通知書,直奔上屆二号的家中。”
“家中?”
“對,你沒聽錯,就是家中。那是直接闖進去的我告訴你。還有老範那個小子也跟去了我記得。哎,擅自離開組織是葉傲天的錯,但是任重天他們不也是如此嗎?”
“那最後呢?”
“最後?最後就這樣啦,你還想怎麽樣?上次葉傲天進入炎黃魂,不也是暢通無阻嘛。好了,到了,不跟你扯這麽多,反正,用人,你要看心。要學得東西還很多。”
“我記住了,二号。”
操場上,範淩天一路小跑,終于是趕到了人群這邊。
“小凡,住手啊,小凡,别沖動。”
“喲,範爺爺,您來了啊?這出戲,看得還過瘾嗎?”
“過瘾,真是……”額,範淩天剛想豎起大拇指誇一下小凡來着,不過差點忘記了現在的場合了都。
“範淩天,你看看你帶出來的都是什麽樣的混賬,現在竟然敢犯上作亂,這不是反了嗎?”劉旭看到範淩天來,立刻對着範淩天大吼了起來。
“你别吼我啊,我可管不了他,他也不怕我。誰叫你自己那麽多事。真是的。”範淩天撇了撇嘴:“小凡,你等下啊,這事吧,還真不能亂來。你看,咱先把刀放下。”
“我把刀放下,你會讓我把醉墨帶走不?”小凡随口問道。
“我是不行,但是,他行……”
手指往上一指,果然,不遠處,一架直升機正在緩緩的靠近,就在操場上,平穩的降落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