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送顧城澤回到他所居住的别墅的時候,已經是深夜。樂-文-

梁邵的臉上略帶疲憊,查了這麽久,竟然一點頭緒都沒有。顧城澤這人戒心太強,他現在還掌握不了什麽有利的信息。

江寒在開車。

從後視鏡掃一眼,看見梁邵的眉頭緊鎖,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

江寒開口“找不到顧城澤的弱點,很困擾吧。”

梁邵心中一驚,不緊不慢的回應“你在說什麽。我聽不太明白。”

江寒哼笑一聲“你昨晚夜闖顧總的辦公室,要是有所收獲,你早就離開這裏了。”

梁邵身子一凜,他以爲自己已經做得□□無縫了,連監控畫面都撤的一幹二淨,想不到還是被江寒發現了,索性,梁邵也不再兜圈子“爲什麽不向顧城澤告發我?”

“我在等你求我。” 江寒看一眼梁邵,繼續專心開車。

略帶揶揄調侃的笃定語氣,讓梁邵心中“噌”的竄起一股無名火“我求你是不太可能了,我建議你公事公辦,省的我還欠你人情。”

梁邵聲音很大聲,胸口起伏很大,似乎很生氣。

江寒倒也不惱,反而大聲的笑笑“我就是想讓你欠我人情。”

“有病。”梁邵瞪一眼江寒,将臉轉向一邊。

江寒心情很愉悅的吹了一聲口哨,伸手打開音樂。

是一首老歌,很老很老的歌。

也是一首表白的情歌。

浴室的水流沖刷着地磚的聲音很大,浴室内的人,并沒有關門。

梁邵睜開雙眼,迷蒙的看着天花闆,愣了三秒鍾,心中罵了一句我草。

又他媽讓人灌多了。

不一會,帶着水聲的拖鞋“啪嗒啪嗒”的從浴室走出,梁邵轉頭,看着來人。

腿毛很多,大腿粗壯,腰間圍着一條浴巾,然後入目的是緊實的小腹與腹肌,腹部有幾條縱橫交錯的疤痕,一直延伸到胸口。水流順着粉紅色的疤痕順勢而下流過腹部,有一種莫名的誘惑。

梁邵咽了咽口水,下意識的擡頭,看見來人後,驚得從床上一躍而起,連說話都變得不利索起來“操你你你”

江寒把頭上的白色毛巾拿下,搭在脖子上,雙手環胸“操|我不行,我可以操|你。”

明明江寒此時是在仰視着梁邵,梁邵卻有一種被他睥睨之感。

看到自己全身上下都包裹的嚴實,梁邵放心的呼出一口氣,平複一下剛剛過于激動的心,緩緩問道 “爲什麽你會在這裏?”

“等着睡你。”

“你有病吧,誰要跟你睡?操,老子是爺們,是爺們,隻能睡娘們!我看你是瘋了。” 梁邵被江寒輕描淡寫的一句話氣的臉紅脖子粗,攥緊拳頭對着江寒一陣怒吼。

“又不是沒睡過。”江寒掏掏耳朵,趿拉着鞋坐在床邊。

“那是意外,那是強|奸,老子不是自願的!”梁邵現在恨不得一把掐死江寒,想到自己還沒掌握到有力證據,還得繼續跟這流氓糾纏,而且,梁邵再次瞄瞄江寒這副身材,也未必是對手啊。

“這次你是自願的。”

“這次是什麽鬼?我什麽時候自願了?”梁邵一臉懵逼。

江寒拉開床頭櫃前的抽屜,拿出錄音筆,點擊播放。

“今晚我們一起睡好嗎?”

“好。我要和你一起睡。”

兩句清晰的對話,聽得梁邵兩臉懵逼。江寒迅速的按下暫停。對着梁邵笑的很得意“這下你信了吧。”

“可我說的肯定不是那個睡”梁邵對于昨夜的記憶沒有絲毫的印象,仍舊做最後的掙紮:死不承認!

“可我說的就是那個睡。你也答應了。”江寒站起身,跟着梁邵一起站在床上,十足的壓迫感。

“笑話,老子怎麽能讓男人睡。”梁邵正準備離開,被江寒一把抓住胳膊,用力的摔在床上。兩個人疊羅漢一樣摔在了一起。

江寒湊近梁邵,一把扯開他的白色襯衫,瞬間襯衫就被江寒撕壞。

“你要幹什麽?” 梁邵被他壓得動彈不得,隻能幹吼。

“幹你!”江寒把梁邵的兩隻手用力的向上舉起,梁邵用力的曲腿,意圖襲擊江寒的裆部。

江寒一條腿立刻橫住,壓制住梁邵不安分的腿,對着梁邵冷笑“我這根要是廢了,怎麽幹你?”

“滾。”

雙手被緊緊抓住,腿被壓制住,梁邵對着江寒咆哮。

江寒不爲所動,拿起剛才撕毀成條狀的襯衫,三兩下就把梁邵的手綁在床頭的鐵欄上。

“我草,你的床頭怎麽會有鐵欄杆?”

“爲了睡你特意加的。”江寒沒有撒謊,上次和梁邵發生關系的第二天他就在床側加了一根鐵欄杆,就知道有朝一日一定會用上,果然。

“操,你個變|态。”

“你罵的越難聽我就越興奮。”

“江寒,你他奶奶的是不是個男人啊,有本事單挑。你現在把我綁在這裏像什麽男人?你個死變态,囚禁狂,你!你!你他丫的别讓老子逮着機會,老子非得弄死你!”梁邵雙腿用力的掙紮,還是被江寒捆住。

江寒笑的像隻狐狸“我是不是男人,你一會就知道了。”

“你丫的,老子要殺了你!我一定會殺了你!”梁邵扯着喉嚨大喊。

江寒不理會梁邵的怒喊,走出卧室,不一會手中拿着一隻小瓶子,走到梁邵身邊來。

“你要幹什麽?”梁邵掙紮的欄杆都跟着亂動。

“給你吃點讓你不掙紮的東西,不然這欄杆都要被你扯斷了。”江寒擰開瓶蓋,自己含了一口,抓住梁邵的下颚,灌了下去,梁邵死死的咬住牙齒,藥物還是跟着順進了喉嚨,有一股甜膩的味道。

喝下去的瞬間梁邵就覺得身子有些軟了,果然還有一點漂浮感,身子無力,但意識卻是清醒的。

江寒的嘴唇離開他的,笑眯眯的看着他。

“你也喝了?爲什麽你沒事?”梁邵連說話的聲音都軟綿綿的,也不再掙紮了。

“這些年喝太多,免疫了。”江寒把瓶子放在床頭櫃上。斜倚在床頭,一隻手随意的撩撥梁邵鬓邊的碎發。

莫名的,梁邵湧起一股心疼。

看他身上的疤痕就知道他這些年苦是吃了不少,連這種藥物都免疫了,可見他之前喝了多少。

“你太弱了,這種東西對付你實在是太好用。”就在梁邵還在心疼江寒的過往時候,這句話簡直是緻命一擊,把梁邵的那點同情砸的稀爛,渣都不剩。

“你個變态。”

江寒食指在梁邵胸前凹下去的那顆明珠上打轉,聽到梁邵在罵自己的瞬間,狠狠地揪了一下這一顆。

“啊”梁邵啊了一聲,有些軟綿的聲音,讓江寒瞬間來了精神。

低首吻上梁邵的唇,舔舐,啃咬。懲罰梁邵閉緊的嘴唇。

一隻手撫上那顆,輕輕揉撚,用帶着粗繭的拇指摩挲,引發梁邵一陣戰栗。

不自覺舒服的輕哼一聲“嗯”

江寒趁着他哼聲的瞬間,舌頭快速的滑進梁邵的口腔,肆意翻攪,貪婪的吮吸其中的蜜汁。

梁邵想要咬住江寒的舌頭,奈何他的舌頭就像是動作快的讓他根本咬不到。

江寒放開他被吮的有些發紅的嘴唇,嘴唇向下探去,在路過左邊那顆的時候在周圍輕輕打轉,一隻手解開梁邵的皮帶,向内褲中伸去。

摸到隆起的一塊,滿意的揚了揚唇角,含住那顆,不斷用舌頭舔舐。

下面的手也在上下做着纾解動作。

梁邵舒服的忍不住哼出聲音“啊不行你個變态”

這種類似于撒嬌似的謾罵,讓江寒渾身燥熱,想要立刻就埋到那溫暖的源頭之中,做着古老而原始的動作。

思及此,江寒三兩下就扒下梁邵的褲子,褪至小腿。

褲子被扒的太過于突然,讓梁邵驚呼一聲“不行。”

這一聲似乎用盡了全身的力氣,引起了江寒的注意“怎麽?你都硬成這樣了?還要掙紮?”

梁邵知道此刻說這種話有點過于娘,但是想起上一次不愉快的被|奸,後|庭火辣辣的痛,連上廁所都費勁,他就忍不住心中一顫,窩囊的說出那個字“疼。”

說的時候眼淚都快下來了。

要是身上受傷,梁邵再疼都不會說出一個字的,但是這個疼,和那個疼,實在是天壤之别。

當江寒看到梁邵淚眼斑駁的喊出一個疼字的時候,忍不住心中一軟,放輕了聲音,柔聲說道“放心,這次一定不疼,我保證。”

梁邵别過了頭,算是默許了江寒的話。

不默許能怎麽辦?

梁邵記得好像在哪個社交平台上聽過一句話:生活就像是強|奸,如果反抗不了,就隻能愉快的接受。

現在真的被強|奸了,他也反抗不了,姑且就将就着享受吧。

“今晚一起睡吧。”

“好,今晚我們一起睡”梁邵迷蒙的睜開雙眼,看見江寒那張放大的臉,謾罵道“睡尼麻啦個逼!”

作者有話要說:  恩我沒什麽好說的了,已經懷孕五個月的我默默的帶着想妹看着你們。不言不語,愛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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