駱驚風笑得很暢然、很開心,伸手接住了竹簽,展開的時候,随便掃視了一眼。[ ?[? [
唰,一聲。
他急忙又卷起了竹簽。
“這是姐從劉将軍那裏帶來的秘旨,雖然是姐和二白用重傷換回的,但是卻極爲重要。重要到了關系着每一個人的身價,更是牽扯着日後的何去何從。”
緩慢轉身後,一個急切地瞭望之後,又折身站正了身子。
“一直以來,連我自己都在迷茫着我們的前景,到底是個什麽樣子,最終的結果又能達到什麽目的。大家也深有感觸,戰亂年代,要的就是一個立身的保障,更需要身價的提升和地位的顯赫。而今日,我想,這一切的一切,都将在劉将軍的這卷秘旨裏有個清楚的交代。”
駱驚風說着,直直地一伸手,将秘旨遞到了海天愁面前。
“由你來宣讀吧!”
呃!
“老大,你這不是難爲我嘛?我那有這水平。”
海天愁後退了一步,卻連連搖手躲避。
“這又不是殺人,有什麽難爲的!”
駱驚風說着,上前一步逼近了海天愁。
“不會宣讀,看完後說說内容就行了。”
他微笑着,再一次向前伸了一下手臂,秘旨已經頂在了海天愁的胸口前。
唉!
一聲無奈的歎息。
海天愁不得不接住了竹簽。
他還真是按着駱驚風的交代,展開秘旨的時候,并沒有着急着念出内容。而是很認真,很仔細地從頭到尾地看了一遍密集的字迹。
當他擡起頭,笑眯眯地瞅着駱驚風時。
“我看完了,内容很吓人的。”
雖然話是說吓人的,但是他的表情卻沒有一絲的恐怖。
“趕緊說說吧,大家等着聽呢!”
駱驚風根本就不相信有什麽吓人的事情。
嗨嗨!
一聲帶着賣弄的笑聲後。
海天愁再次展開了竹簽,做了一次仔細閱讀,将關鍵的信息映入了腦海。既然要說内容,就得記住個大概,總不能啃吧着說話。
“這上面的内容是對咱們的封賞和過世之人的追封。”
沒有停頓的一句話,算是介紹了大緻的意思。
駱驚風向後退了一步,将越明月讓到了他的前面。
他很清楚,越明月更想知道對自己的封賞,更想清楚日後的結果。
“咱們的老大正式拜爲骁勇斬殺将軍,擁兵二十萬;我,海天愁爲偏騎将軍,隸屬骁勇斬殺将軍部下;楚天梅爲左軍督尉,謝佳麗爲右軍督尉,林緻君爲督軍尉,越明月爲帥前督尉,青雨煙爲帳前校尉。”
海天愁在宣布的時候,還真是沒有看一眼秘旨,全部憑着剛才的掃視,記住了所有的封賞。
“就這麽多嗎?”
駱驚風沉聲問了一句,他覺得應該還有個說法。
“還有,就是對于已亡故的人給了追封,其中最高的應該是……”
海天愁展開了竹簽。
“最高的追封是長須老人,有爵位,而且子孫可以世襲;年少豐也有爵位,但是僅此老伯之後,給嫣紅小姨的是一個公主的谥号。”
啊!
“你在看看,怎麽沒有驚風他爹的封賞?”
青雨煙驚奇地喊着。
哈哈!
“青姨,不用找了,那肯定是沒有的,我爹是劉将軍的直屬,不在咱們這個序列裏。”
駱驚風輕輕地搖了搖頭,硬是擠着身子從越明月和林緻君之間穿了過去。
“我知道大家肯定有些疑慮,是不是覺得這樣的封賞有些泛濫。但是,天愁沒有看到秘旨的後面。眼下的劉将軍已經不再是單純的将軍封号了,他被更始帝封爲武信候,拜爲破虜大将軍。所以,在整個朝野中,我們還是很小微的。”
他說完之後,站到了青雨煙的面前。
“青姨,這次的封賞你最微小,希望能包容我的無能爲力。但是,你應該放心了,老伯辭世有了明确的交代。”
雖然是很低沉的一句安慰,但是,對于青雨煙來說,卻是意外的感觸。她知道自己能有這樣的封号,肯定是駱驚風的努力,要不,對于一個反叛過來,又有着殺戮罪孽之人,不會被這麽看重的。
青雨煙微微搖頭的時候,緩慢地站了起來。
“驚風,我已經很感激了,能給我一個校尉的官銜,這都是你的功勞。誰都清楚,我是從原來的關東九蛟,投靠到四雅成員,做了那麽多喪盡天良之事以後,才跟着你的。有了今日之封賞,确實心滿意足了。”
她一說完的時候,很恭敬地躬身施禮。
“别别,青姨這都是我應該做的,也是你的表現努力來的,更是應該獲得的。”
駱驚風驚慌失措地扶住了青雨煙的身體。
“還有一個更爲關鍵的事情,我要想大家宣布一下。”
他再次扶着青雨煙坐下的時候,眼神開始了犀利的掃視。
“武信候曾經答應我,要對所有在激戰中俘獲的人,根據我們的判定給予封賞。但是,鑒于我們才剛剛被正式編入複漢大業的序列,在沒有取得功業的時候,暫時不對範建、二白和剛剛收服的天高地厚二将進行封賞,等待時機再定。”
跨前一步,離開青雨煙身邊的時候,駱驚風低頭沉思了一會兒。
“之前,有幾次大家都想問的問題雖然才在今日揭曉,但是,這不是說我不想提前吐露。雖然王莽的勢力已經節節敗退,不值得我們擔憂。可是整個複漢的大業中,還有很多勢力在阻擋,如果一旦有個閃失,一方面大家的性命難保;另一方面,可能會導緻武信侯爺的戰略部署。在這裏,我向大家說聲對不起,不是我的錯,是時局逼迫着我隐瞞到了現在。”
駱驚風很鄭重地鞠了一躬。
嗨嗨!
“我說駱大将軍,你這就有些見外了吧!”
海天愁将竹簽夾在胳膊腕子的時候,雙手扶住了駱驚風的肩膀。
“我們很明白,能走到今日的地步,如果沒有你,那我們連想都不敢想象會是如今的結果。雖然,你沒有吐露這麽驚人的消息,但這不影響我們的追随。”
他一邊說着,一邊移目掃視着所有的人。
在海天愁的掃視下,林緻君帶頭開始了點頭。接着,青雨煙和越明月也不停地重複着點頭的動作。
“好,既然大家都這麽的看重我……”
咿!
輕聲插話。
“你這不是在擡舉我們嗎!明明是你英勇無敵殺出來的結果,也是那個什麽侯爺的看重,我們這是跟着你有肉吃。”
越明月的插言,讓駱驚風不得不停止了說話。
他微笑着盯住了越明月,卻閉緊了嘴巴。
“不過我更高興的是,居然比我老娘的官位還要高。這下好了,我以後不用受老娘的指揮了。”
越明月甜甜地笑着,卻翻着白眼看了一眼青雨煙。
青雨煙紅着臉,輕輕地笑了一下,制止着越明月安靜下來。
“明月,不能這樣說話,雖然你的官銜高于青姨,但是,還得聽她除了行動、激戰之外的話。”
駱驚風說着,也對着青雨煙笑了一下。
“師傅,這個我明白……”
“越督尉注意你的言行稱呼,私下可以稱呼爲師傅,但是……”
海天愁打斷了越明月的說話,話還沒有說完,卻被駱驚風插話說道:“這些都是不打緊的事情,稱呼可以随着大家的習慣,但是日後的派遣指揮,絕對需要嚴格按照官銜和職責來履行。”
“那是沒有商量餘地滴!”
越明月又表态說話了。
“不過,到現在我就是沒有弄明白,我這個帥前督尉到底是幹什麽的。不會真的是負責骁勇斬殺将軍的睡覺吧!”
話一說完的時候,她的臉上露出了驚奇的表情。
哈哈!
“你真是傻呀!在軍事陣營裏哪有負責睡覺的官吏。”
駱驚風大笑着,卻舉手指着林緻君。
“等以後有時間了,讓林督軍尉給你一個介紹。”
“好呀!還真需要有人給我介紹介紹,别在正式行動時,竟然不知道所以然來。那不就鬧笑話了不說,還把人丢大了。”
呵呵!
“這沒問題,我還可以給你教教怎麽當好這個帥前督尉。”
林緻君說着,一伸手拉着越明月站到了自己身邊。
“我現在倒是覺得該讓我們大家,進行拜将的簡單儀式了。”
喔!
“應該這樣做,畢竟咱們的老大正式登上了将軍的頂峰。”
海天愁大聲喊着的時候,向左誇了一步,已經擺好了參拜的姿勢。
“等等,不能這麽簡單,拜将可是個大事,不能草率更不能簡單。”
青雨煙急急地喊着,行動艱難地站了起來。
“既然要拜将,那就得尋個日子,最起碼還要等二十萬士卒到位後,才可以列陣舉行。”
哎!
“還是青姨考慮的周到。”
海天愁一轉身,盯住林緻君的時候,又展開了竹簽秘旨。仔細而又認真地閱讀了一遍,擡起頭的時候,還是一臉的驚異。
“怎麽沒有說二十萬士卒在那裏,也沒有說眼下的行動任務呀!”
哈哈!
“你也夠實在的,二十萬士卒不是小數字,不可能輕易透露出來,眼下的任務更不可能記錄在秘旨上。”
駱驚風微笑着,停止了說話。好像故意要吊起大家的胃口一樣,就是不直接說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