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小女現在情況如何啊?”莫大學士關切的問着剛剛被請回來的大夫。
“老夫行醫三十載,像令千金這樣氣息全無,而後有兩次轉醒的情況真的的第一次遇見!”
那大夫說着,又重新爲莫熙芸把把脈,再看了看臉色,最後站起身來,對着莫大學士說道:“莫大人,令千金啊從脈象上看除了身體有些虛弱之外,并無其他的異狀,還是多勸勸她吃些東西吧!”
“還有,這心病還需心藥醫,這些就需要莫大人您自己掌握了!”
“老夫先給小姐開些凝神靜氣,溫補性的方子吧!”
“有勞李大夫了,湛文,替老夫送一送李大夫!”
莫大學士的長子莫湛文站起身來,微微露出一絲笑容,向前一擺手道:“李大夫,請随我來!”
“熙芸啊,你剛醒來,趕緊躺下來!”莫大學士一見莫熙芸竟然要掙紮着做起來,趕緊上前一把扶住女兒關切地說道。
“爹,女兒真的見到夫君了,他就在這裏,你讓女兒起來去找他吧!”莫熙芸依舊掙紮着搖起來,一臉哀求地一邊四周尋找着,一邊對她爹說道。
“哎!熙芸,那不過是剛剛的幻想,來乖,聽爹的話,好好躺下睡一覺就沒事兒了了!”
莫熙芸雖然有心起身,不過由于剛剛還魂,整個人精神不濟,沒一會兒便昏睡過去了。
看着女兒此時平靜的面孔,莫大學士老淚縱橫,随即他吩咐道:“翠蝶,小姐就交給你了,有什麽情況一定要及時彙報!”
“是,老爺,翠蝶明白!”
很快,屋子裏就隻剩下翠蝶一人,方紹遠看着莫熙芸如安靜的躺在床上,呼吸平穩,生機也還算不錯,這才放下心來。
“小方子,怎麽,不和你的小芸兒道個别嗎?”小幽這個時候冒出來,笑嘻嘻地問道。
“沒有必要了,如今她是人,我是鬼,還是從此不要再相見的好!”方紹遠幽幽地說道。
“切,小方子,你也不動動腦子,就目前木那小芸兒的狀态,你覺得她在醒來之後見不到你,能堅持幾天啊!”
“你能救得了她一次,還能一而再地去救她嗎!”
方紹遠的臉上露出一絲兒痛苦之色,他低沉着聲音說道:“小幽,陰陽兩隔,我們終究不可能真的在一起的!”
“至于熙芸,我會求陸判,希望他能夠改一改生死簿,無論什麽代價我都會付出的!”看了看眉頭有些微皺的莫熙芸,方紹遠堅定地說道。
“你這就是渾話,你以爲地府是你家開的啊,生死簿是你掌管的啊,說改就改,也不怕遭天譴!就算是那十殿閻羅都不敢随意更改生死簿,更别說連天劫都沒度過去的那個什麽判官了!”小幽使勁的在方紹遠頭上一拍,沒好氣地說道。
“而且,今天你阻止了黑白無常,你以爲那判官他不知情,我估計啊,他到現在都沒有現身,八成是被誰攔住了,說實話,本劍靈還真想見識一下到底誰這麽大膽子,敢這麽做這種逆天之事!”小幽此時神色有些佩服說道。
方紹遠一聽,頓時心中一動,難道是會是他?
“淩煥然,你我分别執掌這大衛過境内的陽間與陰間,試問我陸之道從來沒有幹涉過你的事情吧。”
“先前你爲那女子延壽,我看在咱們多年相識的份上,沒有計較,畢竟區區三五天的壽元倒也無關緊要!”
“不過,這一次,本判親自過來,你居然再此出手攔住本判,如此幹擾六道輪回,難道你就不怕遭到天譴嗎!”
此時,陸判在天命城外對着一個文士怒目相對。
“呵呵,老陸啊,實話說了吧,那姓方紹遠與我有大用,那女娃兒既然與他關系匪淺,居然能令他不顧一切的跑來,所以這個人情不能不賣!”文士打扮的大衛國都城隍淩煥然十分淡定地說道。
“至于天譴,老陸,你我如今都已經走到了最後一步,不管我們再怎麽壓制,那最終的天劫依然會降臨,到時候天劫之下,你我皆會灰飛煙滅,你說我還需要擔心什麽天譴嘛!”
看着淩城隍的平靜的面孔下流露出的那一絲瘋狂,陸判也不禁一陣苦澀,陰神修爲到了他們這一步,天劫之下必死無疑,這是數萬年來的鐵律,誰也逃脫不了。
“好吧,這件事我可以不計較了,畢竟那女娃原本的命運不是這樣,其中也有我的過錯。”
說着,陸判猛地一擡頭看着淩城隍,他雙目如炬,突然開口道:“不過,雖然這件事本判不計較,但是你是不是也要說一說這方紹遠到底有什麽特異之處,居然會被你看中!千萬不要說什麽投緣之類的話,本判可不是那些凡夫俗子!”
“哈哈哈,我說你今兒個怎麽這麽積極,而且态度如此緩和,原來在這裏等着呢!”
“好吧,這件事原本瞞不了多久,我就告訴你,正好到時候可以出一把力,希望也更大!”
“來吧,這裏不是說話的地方,敢不敢到我城隍洞府一晤!”說着淩城隍嗖的一下就轉身朝着自己城隍廟飛去。
那陸判見狀,哈哈大笑,二話不說便跟了上去。
若有所思地看了看外面,方紹遠淡淡地說道:“小幽,既然你這麽說,那你肯定有什麽好辦法可以解決這事情啊!我想你也不願意看到老天爺拆散我和熙芸吧!”
看着方紹遠臉上露出的狡黠的神色,小幽頓時恍然大悟,用手指着方紹遠毫不客氣的說數道::“我說你今天怎麽這麽悲觀頹唐呢,原來是在這兒等着我哪!”
“不說,本劍靈堅決不說!”小幽呲溜一下就回到了方紹遠體内。
看着小幽似乎不高興了,方紹遠微微一笑,然後用一種悲情的語氣說道:“哎,小幽,我和熙芸好不容易才見到的,難道你就忍心看着我們陰陽相隔,永世不能見面嗎!”
“我不聽,悲情牌對本劍靈無效!”
“嗨,你就辦法就早說嘛,真是瞎浪費我的感情!還說什麽後天至寶!天下第一!我看啊,就是胡吹大牛!”
一聽方紹遠這麽說話,小幽頓時唰的一下又重現路面,然後在控制着幽冥劍在方紹遠面前不斷地舞動着,好幾次都差點此到他,吓得方紹遠臉色都青了。
畢竟幽冥劍的威力方紹遠可是親眼見過的,相對于他們陰神來說,簡直就是超級克星,刺中一下就,甭管什部位必須死翹翹。
“知道怕了吧,知道怕就對了!記住啊,下次激将法什麽千萬别用,本劍靈萬一沒守住手可别怪我!”
“哎,看來我和熙芸真的是有緣無分啊,熙芸,不是爲夫我不願意見你,實在是爲夫沒本事啊!我們還是永别吧!”說着,方紹遠作勢就要離去。
而這個時候,不知道是不是巧合,莫熙芸居然閉着眼睛口中喃喃夢語道:“夫君别走,夫君你别走!”
看了看方紹遠落寞的背影,又看了看雙眉微蹙的莫熙芸,小幽隻好歎了一口氣數道:“好啦,算我怕了你了,本劍靈決定出手幫你們這對苦命鴛鴦一把!”
“真的嗎,太好了!我就知道小幽你不會這麽絕情的!”方紹遠一激動,一把将小幽抱住了!
“咦,趕緊松開!”小幽頓時臉頰通紅的掙脫來方紹遠的懷抱。
方紹遠則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一時激動,一時激動!”
“切,要不是知道這一點,早就一劍過去了!”小幽瞥了一眼方紹遠。
“想要解決這個問題,說起來也不難,你現在是陰神,而小芸兒則是大活人一個人,隻要她也成爲陰神,你們不就可以在一起了!”
“哎呀,小幽,你是知道的,若是有可能我也不想當什麽陰神,這當陰神哪裏有什麽前途啊,不說别的,單說一旦到了渡劫境,天劫之下,十死無生!我可不想熙芸走這個沒有希望的路!”
“小幽,你可是天地第一至寶的劍靈,無所不知,隻要你傳授熙芸最頂級的修行功法,熙芸不就可以得道成仙了嗎?”方紹遠嬉笑着朝着小幽說道。
“哦,搞了半天,原來你是打這個注意啊!不錯,本劍靈腦子裏的修行功法随便拿出來一樣都會讓天下人搶瘋了,不過呢,不好意思啊,這些功法都是仙法,顧名思義,成仙之後才能修煉的,你的小芸兒現在可沒資格修煉哦!”
看着小幽搖頭晃腦的說了半天,方紹遠的心涼了半截,自己費盡心機哄騙小幽,誰知道居然不能修煉,白費心思啊。
看着方紹遠耷拉着腦袋,一副垂頭喪氣的模樣,小幽不禁笑着說道:“好了,小方子,你就别裝了,趕緊先和你的小芸兒見一面,把事情說清楚了,讓她每天該吃吃,該喝喝,把日子平平安安的過下去吧!”
“可是,地府有地府的規矩,我不能随意破壞的!”方紹遠無力地說道。
“切,小方子,你說這話,你覺得本劍靈相信嗎,你要真的守規矩,外面那哥倆會成這幅德行!”
“行啦,趕緊把那小丫頭弄昏了,和你小芸兒說說話,至于修煉功法事情,天下那麽大,那麽多修行門派,憑本劍靈的本事弄一本最好的還不簡單!”
“就等您老這句話了!”說着,方紹遠一下蹦起來,輕指一彈,翠蝶就一下子昏睡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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