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過了齊興山,就算是真是踏入興州的地界了,而靠近齊興山最近的則是興山縣。
終究接受了别人的天大好處,而且這小道背後之人還可能是天庭之中的某位大帝,故而方紹遠決定顯出身形,将小道送到興山縣中調養去。
也虧得平松子這儲物戒中有些銀子,否則方紹遠兩人還真可能要露宿街頭了。
原本方紹遠還以爲自己進城會受到當地的陰神阻攔,誰知道一直到在客棧住下之後,竟然沒有收到半點阻礙,這讓方紹遠頗爲疑惑。
這小道士還真能睡,一直到到第二天中午才起來。
當他睡眼朦胧地伸個懶腰的時候,正好瞥見方紹遠正坐在桌子邊上喝茶,頓時身子一僵,随後用被子将自己裹得緊緊地,然後雙眼一瞪:“你怎麽這裏!出去!”
自從遇到這個小道之後,方紹遠發現自己的脾氣變壞了很多,全都要怪這個小道士,說話不但氣人而且做事無腦。
原本還有心和他套套近乎的方紹遠頓時臉色一沉,放下手中的茶杯,一言不發地走了出去。
而此時,小幽也突然發話道:“走吧,趕緊走,這小子九十個禍害,你瞧瞧遇見他之後,都碰到些什麽事兒啊。”
“不是那秃頭就是什麽大帝,吓得本劍靈的心頭噗通噗通的亂跳!”
“咦,你怎麽又出來了,不是擔心天庭大帝會看穿你的兒身份嘛!”方紹遠看見小幽,不由心情大好,忍不住調笑道。
“切!”小幽白了方紹遠一眼,然後一臉傲嬌地說道:“本劍靈會怕那些人嗎,什麽秃頭大帝,來了就一劍斬之!”
“再說了,那家夥當時沒有說什麽,肯定是沒有發現本劍靈的存在!有什麽可擔心的。”
看着小幽鴨子嘴死硬的樣子,方紹遠隻能搖着頭說道:“行啦,不就是好玩,耐不住性子嗎,有必要在這裏胡吹海吹的。”
見被方紹遠說中了,小幽也不生氣,笑嘻嘻地在方紹遠身邊到處晃着,東張西望,一副對什麽都感興趣的模樣。
出了興山縣城,方紹遠隐了身形,開始急速往回趕,畢竟從出來到現在已經過去近半個月了,也不知道破風山那裏到底如何了。
不顧不知道爲什麽自從出了這興山縣之後,方紹遠總感覺自己背後由于雙眼睛在盯着自己,但是就是發現不了。
而且他還特意囑咐小幽幫忙,可惜,小幽說了這一路上出了有些陰神暗中觀察過他之後,沒有别的什麽人跟着。
小幽的話,方紹遠是信得過的,那就奇怪了,難道說是他神經過敏了?
不過去既然确認沒有人跟着,方紹遠便松了一口氣,他不知道爲什麽,居然想起了那一襲紅色道袍的小道士。
晃了晃自己的腦袋,方紹遠一掐指訣,忽的一下就鑽入了地下,使出遁地之術嗖嗖的就往前趕去。
三天的時間,方紹遠就回到了平湖縣,第一件事就是趕緊去丁城隍哪裏交差去,将天命城興安縣的城隍交給他的那一封信遞給了丁城隍。
在丁城隍看完信之後,他同樣是用一種很詭異的眼神看着方紹遠,令方紹遠渾身不自在。
“方土地,這一趟天命城之行看得出來,你目的達到了嘛!也不枉本城隍的一番心血啊!”
這丁城隍莫名其妙地話語,讓方紹遠有些感到詫異,這話是什麽意思呢,是在向他邀功嘛,不應該啊,哪有上級向下級邀功的啊!
看到方紹遠神色之間有些警惕,丁城隍變随意鼓勵兩句,然後便說奧:“方土地啊,這破風山集鎮搞得不錯啊,本城隍決定要将你的職務升一升。”
“你現在是九品土地,本城隍就升你一級,做本縣陰陽司的功曹,那可是八品神職。”
看自己就這麽莫名其妙的升職了,方紹遠剛想要說什麽,卻聽丁城隍一擺手接着說道:“這個雖然升職了,但是你主要的精力還是要放在破風山上!”
“本城隍看好你喲!”最後,丁城隍挑眉看了一下方紹遠說道。
出了城隍廟,方紹遠還在努力思考這丁城隍升他職到底是何用意,難道真是因爲破風山集鎮搞得好。
要知道這破風山集鎮成型都一個月了,之前也沒見他升自己的職務,如今跑了一趟天命城,幫忙送了一份信,就這麽輕描淡寫地升職了,尤其是看完信之後那眼神顯得極爲詭異,想來應該和那封信有關,就是不知道那信中到底謝了什麽。
不過一轉念,神職也好啊,畢竟破風山集鎮那裏還有一幫子九品陰神,方紹遠雖然用武力壓服了他們,但是畢竟大家品級相當,也不好過分要求什麽。
現在好了,他升職了,雖然僅僅是個八品陰陽司的功曹,不過品級提升一級,自然面對那些陰神就可以理直氣壯地發号施令了。
在會破風山路上,方紹遠就順手将代表陰陽司功曹的官印給煉化了。
而在他煉化完這官印之後,就發現自己身上似乎多了些什麽,但是卻又說不出來到底是什麽。
終于到又回到了破風山,方紹遠遠遠地就可以看到破風山集鎮中人來人往,好不熱鬧。
等他踏入土地廟中的時候,發現那幫陰神看他的神态有些異樣,似乎有些拘束。
要知道,以前他們看到方紹遠雖然也會畏懼,但是從來沒有像今天這般就好似被什麽氣場給死死地壓制住了。
這些陰神相互對視之後,最後由施力小心翼翼地上前,恭恭敬敬地問道:“方土地,您這是升職了?”
方紹遠一聽,頓時有些奇怪,這些家夥怎麽知道的,難不成他們在縣城隍那裏還有耳目,不過要是真有的話,他們也不會混得這麽慘了。
“對,不錯,本神今日被封爲陰陽司功曹,八品!”
這些陰神一聽,二話不說,在施力的帶領下齊刷刷地跪下口中稱道:“屬下參加功曹大人!”
這也太他媽現實了,以前雖然他們也朝着自己行禮,但也沒見過這麽恭敬,而且眼神種的這種敬畏是發自内心的,并不是迫于自己的武力。
方紹遠一邊想着,一邊先示意他們起來,然後便開口問道:“最近破風山有沒有什麽特殊的事情發生啊?”
施力一聽,立刻回答道:“回禀大人,要是集鎮上倒沒什麽事情發生,但是這山上最近似乎有些不太平,山體經常化身晃動,搞得最近村民都不敢上山了。”
這話一聽,方紹遠頓時有些納悶了,他不在,這破風山居然會晃動,難不曾山上那三個家夥耐不住寂寞,相互打起來了?
再稍稍思索了一下之後,方紹遠便揮手示意他們離去。
“哎對了,你們怎麽知道本神升職了?該不會是蒙的吧!”在施力就要離開的時候,方紹遠突然叫住他問道。
微微一怔,施力随後反應過來,他笑着說道:“大人,你可能還不清楚,咱們地府,高品級的神職都會對低品級産生一種來自靈魂程度的威壓。”
“官威?”方紹遠頓時吐口而出。
施力連連點頭:“對對對,大人英明,就是官威!”
果然這升值之後就是不一樣,這些陰神居然還懂得拍馬屁了,原來和他說話那可是生硬極了。
“行了下去吧!”見方紹遠朝他揮手,施力便公恭恭敬敬地離去了。
方紹遠看着施力離去的背影,口中喃喃自語道:“官威?那爲什麽當初我就沒有感覺到有什麽官威的存在呢,哪怕是面對陸判和淩城隍,那也是他們修爲上帶來的壓迫感,可沒有感到什麽來自靈魂深處的上位者對下位者地官威。”
這個時候,自帶解說功能小幽又蹦出來了,她要搖着頭說道:“恩,很簡單,因爲老金将這所謂的官位給屏蔽掉了!所以,你自然感覺不到了!”
一說到老金,方紹遠頓時想起來了,這老金就好像憑空出現似的,以前他從不知自己身上還有老金的存在。
将心中這個疑問說出來之後,小幽呵呵一笑:“小方子,所以本劍靈才說你和老金有緣啊,老金也不知道自己爲什麽會在你身上,要不是當初你搞出來那麽多厚土之氣,他也不會從沉睡中驚醒。”
看着方紹遠眉頭微皺,一副苦思的模樣,小幽不由勸說道:“好了,這有什麽好想的,現在老金的記憶不多,等他多成長一些之後,或許會有更多的記憶呢,現在你就省省吧,别想那麽多了。”
一想也是,想那多幹嘛,反正現在他和老金相處的不錯,而且老金給他的好處真不少,管他是怎麽出現在自己體内的了。
半個月的時候,應該積攢了不少香火,方紹遠跑去點點,卻驚奇的發現自己神像之中竟然一絲香火都沒有。
這就讓方紹遠極爲詫異了,在他看來,不管怎麽說,這村民們也不可能一點香火都沒有供奉給他。
而留守的陰神膽子再大,也不可能将所有的香火都給貪掉了,難不曾和尚他們來過這裏,弄走香火作爲報複?
畢竟方紹遠在走之前和他們狠狠地打過一場,尤其是和尚傷的最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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