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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方子,你的見識還是太短了,本劍靈隻是說着姓龍的乃是仙人,但是有沒有說他現在就是仙人啊,這家夥不過是仙人轉世而已!”
聽到小幽此時慢悠悠地解釋,方紹遠不由吐了口氣:“難怪了,我說着龍湛傑堂堂一個仙人,怎麽這麽水,連自封修爲的和尚都不能随手滅掉!原來是仙人轉世啊!”
說到這裏,方紹遠眉頭微皺:“不過,之前我看一招吓跑那頭老虎挺猛的啊!”
“笨蛋,都說了仙人轉世,元神天生就比一般強大,更何況還能掌握仙法,那老虎在他算什麽呢!”
“不過,小方子,在這世界上,修爲并不能代表戰力,所以以後不管遇到什麽對手,既不能因爲對方修爲比自己高就畏懼,更不能因爲對手修爲比自己低而大意!”
“否則是,你連死都不知道怎麽死的!”小幽語重心長地說道。
頓時,方紹遠的心一凜。
“哎,龍道兄回來了啦,不知道那方紹遠有沒有說出令師妹的下落啊?”星潇子此時正待在慶臨府青陽觀的分觀中,看到龍湛傑神色有些難看地回來了,頓時迎上前去問道。
龍湛傑這一次去,現實攝于方紹遠的身份不敢随意出手,随後又想随後幹掉膽敢綁架師妹的和尚,卻竟然失手了。
如今這師妹下落不知道,心中還憋了一團火,對于星潇子的問話,龍湛傑根本無心理會,看都沒看星潇子一眼就走進了大廳坐下。
星潇子在青陽觀那可是說一不二的主兒,即便是在大衛國的修行界也是頗有名聲,到哪裏都受人尊重,被龍湛傑如此輕視,哪怕這龍湛傑來自紫薇宮,也令他心中頗爲不快。
不過不管怎麽樣,他現在需要交好龍湛傑,故而這口氣忍不下也得忍,他看了看觀中的弟子,示意他們全部下去,随後獨自一人微微擠出一絲笑容走進了大廳。
“怎麽,龍道兄這次不順利,沒見到呢姓方的?”星潇子先爲龍湛傑倒上一杯茶,這才做到另一邊小心地問道。
這星潇子在這次尋找師妹的過程中絕對是出了大力的,龍湛傑也不能總是給人臉色看,故而最後勉強應答道:“星潇道兄,見到了那爲方土地,不過他并不清楚周師妹的下落!”
“恩?難不曾這姓方的不肯說!龍道兄,就不曾施展一些手段?”星潇子頓時眉頭微皺,要知道他這次還指望龍湛傑大發雷霆之怒,舉手投足之間将方紹遠一巴掌拍死呢。
龍湛傑此時心頭郁悶的很,他很想沖着星潇子吼一聲:“手段,一個和地藏王菩薩有牽連的土地,你去試試,萬一吧地藏王菩薩給弄出來,不死也要脫層皮啊!”
不過随即,龍湛傑一想,這星潇子似乎對着方紹遠太過上心了,是不是和這姓方的土地有過節啊。
再一轉念,龍湛傑又覺得不可能,畢竟從表面上看,一個地府的陰神,區區土地而已,一個乃是陽間修行界是洞虛境的大能,八竿子打不着的關系啊,若是這星潇子真和方紹遠有過節,随便排個門下弟子就給搞定了。畢竟,這方紹遠不過是區區金丹境而已。
隻是,任龍湛傑也想不到的是,這星潇子不但排了弟子,而且還是自己最得意的弟子,元神境的修爲,可惜啊,一去不複返,死了!
所以,在龍湛傑看來,這星潇子會這麽上心,應該是爲了交好自己,巴結上紫薇宮才對,故而龍湛傑心中一動,突然開口道:“星潇道兄,你也知道本派的來曆,大帝雖然身處天天界,但是地府可是挂在大帝的名下的,我身爲紫薇宮的弟子,對付一個小小的土地,實在是有些不太方便。”
一聽龍湛傑這麽說,星潇子頓時明白了,心道:“這所謂的執掌南洲執牛耳的紫薇宮不過如此,門下弟子這麽迂腐,區區土地而已,随手滅了就是,顧慮還真多!”
“不過,也正因爲此,這不就是給我機會了,正愁不知道如何拍死方紹遠,既然這龍湛傑發話了,幹脆我就不如順水推舟親自出手。”
“有龍湛傑做擋箭牌,即便是那周梓盈不悅,也可以完全推到龍湛傑身上嗎!”
想到這裏,星潇子頓時眼神之間一喜,然後對着龍湛傑說道:“龍道兄,既然你有所顧慮,而令師妹的下落又不能不問清楚了,那麽幹脆就由貧道來代勞吧!”
等的就是你這句話,龍湛傑頓時心中一喜,臉上則露出一絲感激之色:“那就有勞星潇道兄了!”
“哦對了,還請道兄手下留情,畢竟這方紹遠也是地府陰神,名義上還是大帝的屬下!”
看到似乎有些殺氣騰騰的星潇子,龍湛傑頓時心中一突,趕緊補充道。
要知道,他是想要借星潇子之手問出師妹下落,可别真把這方紹遠給弄死了就不好了。
畢竟就他之前看到這,這方紹遠應該和佛門又不淺的關聯,别真的把事情鬧大了,到時候認出佛門中人出來,可就不好收場了。
那星潇子固然在劫難逃,恐怕他這個背後支持的人估計罪名也不小,别到時大帝出面都救不下他。
不過,可惜,他這番話是白說了,這星潇子隻是當作龍湛傑在假撇清而已,畢竟在他們這些人眼中,區區九品陰神算個屁!
從龍湛傑手中得到了可以用手段對付方紹遠的許可,星潇子整個人顯得意氣風發,前段時間因爲周梓盈的存在,一時之間投鼠忌器,現在好了,有了龍湛傑的許可,看他不施展手段弄死方紹遠。
至于周梓盈,待方紹遠徹底死了之後,随後找個借口把她交給龍湛傑,這樣既能恢複自己在青陽觀中的威望,又能交好好龍湛傑,順帶和紫薇宮這個南洲的第一大派扯上關系,簡直一舉數得啊。
當然,星潇子不是傻蛋,他不可能就這麽大喇喇地重進土地廟幹掉方紹遠,畢竟那裏煩人不少,誤傷了凡人,加重業力的話,對将來渡劫不利,所以他幹脆直接找到了陳清之,讓陳清之出面約請方紹遠。
這陳清之也是悲催得很,被星潇子制得死死地,雖然他知道星潇子要對方紹遠不利,而方紹遠又得縣城隍的看重。
萬一方紹遠有什麽三長兩短的,被縣城隍知曉了,他絕對吃不了兜着走,但是問題是現在自己的小命還在星潇子手中攥着呢。
故而不一直下,陳清之隻能一臉苦澀地來到了,方紹遠的土地廟中。
“咦,這不是陳兄嘛,今天怎麽有空到小弟這裏來啊!”方紹遠一看陳清之哭喪着臉,心中頓時有些詫異。
“賢弟,爲兄對不起啊,那星潇子找到了我,我這沒辦法,才來找你的!”陳清之一見面就一把抓住方紹遠的雙臂,一臉愧疚地說道。
“這老東西終于要親自出手了!”方紹遠心中暗道,随後便看着陳清之說道:“好了,陳兄,沒事了,我知道受制于人,不會怪你的!說吧,星潇子這老道約我在哪裏見面啊!”
“賢弟,你不怪我就好,他約你在瑞河邊上見面!”
不會吧,又是瑞河,怎麽凡是約見他的人總是喜歡将地點定在瑞河!方紹遠真是有些無語了。
“賢弟,你可要萬分小心啊,瑞河水大,葵水之氣太濃郁,對于我們土地來說可不是什麽好地方!”陳清之此時小心地勸告道。
看來這土地畏水是個人都清楚啊,這陳清之這麽說,證明這家夥确實還有些良知。
方紹遠拍了拍陳清之的肩膀:“陳兄,多謝提醒,我曉得呢!你趕緊回去吧,要不這老道等急了,說不得還怎麽炮制你呢!”
一聽這話,陳清之頓時深色大變,朝着方紹遠深深一彎腰,随後頭也不回地急匆匆跑掉了。
“小方子,這一次可不簡單啊,修行的境界本就是每一大境界察覺都是極大的,越往上,差距越大。那星潇子乃是洞虛境的,和元神之間還隔着一個合體境,以現在的實力對上的勝算極小!甚至連活下去的可能都不大!”小幽此時一臉正色說道
方紹遠則神色表現的極爲輕松,他笑着回應道:“小幽,你不是說了嘛,修爲高的不一定戰力強,既不能在面對修爲高于自己的對手時心生畏懼,也不能在面對修爲低的對手時心生放松。”
“小方子,那隻是”
小幽的話還沒有說完,便被方紹遠擺擺手打斷了:“小幽,有些事情是逃不掉的,我不去,那星潇子難道就不會找上門來嗎”
“這時候去,有時處于對我不利的條件,那星潇子心中的警惕性絕對不高,我反而有機可乘!”
“若是真讓他挾怒而來的話,我恐怕連還手的機會都沒有了!”
見方紹遠主意已定,小幽也就不再強勸了,她隻是冷冷地說道:“你放心,若是你真的死在他手中,我一定當場爲你報仇的!”
方紹遠頓時撲哧一下笑出聲來:“小幽,你能不能嚴肅點,我都是死了,還報什麽仇啊!”
“你呀就好好在一旁觀戰就行了,這一次我倒要見識見識洞虛境到底有多厲害!”說着,方紹遠的眼神中流露出一絲淩厲之色。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